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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報仇,算計,被抓!(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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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墨穿上那小青年的衣服,那汗臭味,當真是嗆鼻子啊。

刀哥帶著兩個人,先一步離開出租房,去找車子。

或許是因為徐墨在的緣故,剩下的九位小青年,一個個筆挺著腰杆,坐在板凳上,也不敢說話。

瞧著這群小年輕,就跟剛上學的小學生般,徐墨忍不住笑了笑,道:「你們不用那麼緊張,說起來,我也跟你們差不多大。」

「大老闆,我們哪裡敢跟你比啊,我們就是一群吃了上頓沒下頓的小癟三。要不是刀哥看得起,我現在還在火車站撿垃圾吃呢。」

「阿龍說的不錯,我們雖然跟了刀哥沒幾天,可刀哥真把我們當親兄弟對待啊,吃的喝的,不管多貴,刀哥是眉頭都不皺一下。當年我從家裡跑出來,認為自己有手有腳,肯定能夠混口飯吃。可結果,工廠不要我,我也沒有什麼手藝,只能去當扒手!」

「結果,我第一次偷東西,就被人抓了起來,差點被打死…從那時候開始,我就發誓,這輩子誰要真心實意對我好,我就把命賣給他!」穿著薄棉襖的青年,咧嘴一笑,笑得格外憨厚,缺了兩顆門牙格外明顯。

「大老闆,我們知道刀哥的錢,都是你給的。但是,真對我們好的,卻是刀哥。刀哥也跟我們說過,大老闆花那麼多錢,不是用來養雞養鴨的。我們花了大老闆的錢,就要替大老闆去玩命。說實話,我們不怕玩命。」

「對對對,大老闆,我們是真不怕玩命,大不了,十八年後又是一條好漢,反正這糟心的日子,我們也過膩了。」

「嘿嘿,我就是有點兒捨不得昨晚上的姑娘,那滋味,嘿嘿!」

徐墨目光複雜的打量著眼前九位青年,最大的看起來也就二十三四,可他們臉上布滿凍瘡留下的疤痕,露在外邊的雙手就跟樹皮一般,又黑又皺。

古代的死士是怎麼培養的?

真正的死士,是在絕望當中,遇到了貴人,心甘情願替貴人賣命,不論對錯的那種。

有時候,一條命,真不值錢。

刀哥把他們拉到身邊才兩三天,可這群沒人管,生活落魄,又看不到任何希望的小青年,已經把刀哥當作心目中的明燈,不惜丟掉性命。

一時之間,徐墨也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只能低聲一嘆。

沒一會兒,刀哥就氣喘嘻嘻的回到出租屋,眼眸中流竄著凶戾,臉上卻帶著諂媚笑容,「徐爺,車弄到了,咱們什麼時候走?」

「現在!」

言罷,徐墨率先向著出租屋外走去。

徐墨開一輛車,坐著五人,後邊那輛車,刀哥充當司機,有八人,當真是擠得不行,都是疊著坐。

就在徐墨開車子,駛上國道的時候,趙世傑也在那群外地商人的簇擁下,走出了國運大酒店。

離開國運大酒店後,趙世傑開車去了鋼筋廠。

作為鋼筋廠的大老闆,趙世傑很容易就從安保科喊了八位退伍老兵,作為這次前往省里的保鏢。

現在鋼筋廠的安保,可是能夠配槍的,火力甚至比派出所還足。

半個多小時後,一輛普桑,外加一輛貨車,駛出鋼筋廠,前往省會杭城。

國道路口,徐墨交了四塊錢,順順利利通過。

車內的氣氛顯得有些壓抑。

開了十幾里路,車子慢慢地靠邊停下。

徐墨在車子裡翻了翻,找到一個記錄本跟鋼筆,旋即走下車。

後邊跟著的普桑,也停了下來,刀哥率先打開車門,走下車,「徐爺,咱們這是要?」

直到現在,刀哥也不知道徐墨要幹什麼,但,他隱約猜到了一些。

徐墨拿著記錄本跟鋼筆,看著圍上來的眾人,道:「你們的名字,跟家庭住址!」

「徐爺,你這是要?」刀哥滿臉疑惑囧,卻也沒有猶豫,道:「徐爺,我本名叫陳小刀,就住在嘉興市路里鄉的陳家村。」

「是左耳陳嘛?」徐墨問道。

「啥是左耳陳?」

徐墨嘴角微微抽搐,在記錄本上寫下【陳小刀】三個字,旋即朝向他,道:「是不是這三個字?」

「對對對,就是這個陳小刀!」

「家裡還有什麼人?」

「老爹老娘都在,還有個弟弟!」刀哥目露複雜的說道。

徐墨視線一轉,看向另一人,問道:「你呢?」

「我叫成阿狗,我爹娘沒啥文化,說等我娶媳婦,在請人替我取個大名。可,我爹娘走得早,沒機會看到我娶媳婦了。對了,大老闆,我家在金市的二溝里……家裡就剩下我一個人了。」

徐墨將所有人的名字、家庭住址跟家庭人員都記錄下來,旋即深吸一口氣,掃視眾人,道:「這一次,你們當中肯定有人要死。我徐墨在這裡保證,你們要是死了,你們的家人我來養。你們要是沒有家人,我就給你們風光大葬……」

「大老闆,我要是死了,你能不能幫我葬到族陵裡邊?」成阿狗雙眼冒光的盯著徐墨。

「只要有一絲機會,我就幫你葬到族陵。」

「好好好!」聽到徐墨的承諾,成阿狗笑得格外開心。

徐墨將紀律本塞進褲袋裡,深吸一口氣,沉聲道,「等會兒,趙世傑或許會從這邊經過,你們知道該怎麼做了嘛?」

趙世傑?

刀哥雖然是社會底層,可他也接觸過不少大人物,自然知道趙世傑是什麼人!

「徐爺,你是要我們把……」

「閉嘴!」徐墨眼神一冷,呵斥刀哥,言語間充斥著森冷,「我什麼都沒說,我只告訴你們,趙世傑或許會從這裡經過,其他事情,我一概不知!」

「徐爺,我明白了!」

刀哥抬手,用手背揉了揉鼻子,咧嘴一笑,道:「徐爺,要是我們沒死,該去哪兒?」

「去深圳,偷渡去港島。」徐墨沒提錢的問題,只要刀哥他們活著,錢,不會少他們一分。

「好!」

刀哥點點頭,看向其他人,道:「今兒個,我把話說清楚。你們要是能夠活下來,咱們就在深圳集合,到時候別怕找不到我,我會在深圳最大,最豪華的酒店,等你們一個月,到時候,咱們一起去港島闖蕩。可要是被抓了,你們也要清楚,什麼該說,什麼不該說!」

在刀哥說話的時候,徐墨大步向著普桑走去。

鑽進車內,發動汽車。

車子慢慢地向著遠處駛去。

等車子駛遠,有小青年湊到刀哥旁邊,目光冷冽,道:「哥,要是大老闆不給錢咋整?」

刀哥掃了一眼小青年,冷聲道,「大老闆是個體面人,不會坑咱們。可要是他真不講道義……那咱們也不是好欺負的。」

「兄弟們,既然咱們走上了這條道,那只能一路走到黑。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想要混出個人樣,開洋車,住大房,那咱們只能拿命去拼!」說著,刀哥吸了吸鼻涕,伸手從腰間拔出一把手槍,道:「都去附近找趁手的傢伙!」

隨著刀哥一聲令下,所有小青年都在路邊尋找合適的傢伙。

都是一些石塊,樹棍,算是聊勝於無。

「阿狗,去路上躺著!其他人都藏起來。」

與此同時。

徐墨開車子,停在刀哥他們一里多外的路邊,搖下車窗,拿出一根香菸,將其點燃。

說實話,徐墨現在已經是穿上鞋子的『成功人士』,所以,他不願意再脫掉鞋子,跟人去拼殺。

但!

要是刀哥他們解決不了趙世傑,徐墨還是會親自出手。

大概過了二十來分鐘。

一輛普桑,後邊跟著一輛貨車,以八九十邁的速度,行駛在國道上。

陡然,開車前邊的普桑,猛地一個急剎車,只見前邊寬闊的國道上,躺著一人。

路邊的渠道裡邊,刀哥等人探頭探腦的看著,從普桑副駕駛走下來的壯漢,對方穿著印有鋼筋廠字樣的服飾,手裡邊還捏著鋼棍,大步向著前邊倒在地上的阿狗走去。

壯漢緊握著鋼棍,走到成阿狗前邊,用腳踹了踹他,喊道:「哥們,別裝了,起來吧。」

「唰!」

驀然!

倒在地上的成阿狗,猛地躥起身來,手中藏著的匕首,刺向壯漢的心窩。

壯漢冷笑一聲,揚起鋼棍,狠狠地向著成阿狗的腦袋揮去。

破空聲響起。

成阿狗憑著多年挨打經驗,彎曲膝蓋,狼狽躲閃。

在成阿狗出手的瞬間,躲在渠道里的刀哥等人,不聲不響,沖向那輛普桑。

「特娘的,還真有人敢劫咱們的道,找死呢!」

「隊長,要不要把他們都打死啊?」

「別打死,留口氣!」

普桑跟貨車的右邊車窗玻璃都搖了下來,黑洞洞的槍口瞄準刀哥他們。

刀哥暗罵一聲,率先按下扳機。

「砰砰砰!!!」

刀哥的槍法不行,只能憑感覺射擊,可不得不說,刀哥運氣確實不錯,三槍居然都打進了車窗內。

頓時,普桑內慘叫聲此起彼伏。

貨車那邊,槍聲不斷響起,衝出渠道的不少小青年,慘叫著翻滾在地。

刀哥縮著脖子,面容猙獰,怪叫著衝到普桑旁邊,一掃車內。

根本就沒有趙世傑!

搞錯了?

刀哥心中暗罵不已,按照計劃,成阿狗把車子攔下,然後再去查看是不是趙世傑的車子。

可,成阿狗第一次做這種事情,一緊張,直接抽刀子。

刀哥總不可能眼睜睜看著成阿狗被打死,只能硬著頭皮,衝出渠道。

刀哥就想不通,為啥這兩輛車,都攜帶著槍械。

容不得多想,刀哥緊握著手槍,表情猙獰,對著車內五人瘋狂射擊。

「咔咔咔!」

直到彈夾被清空,刀哥伸手打開車門,罵罵咧咧的拿出車內的槍械,丟向後邊幾人。

「嘭!」

就在這時候,貨車突然以極快的速度,狠狠地撞向前普桑。

刀哥半個身子還在普桑裡邊,這一撞,將他整個人都撞飛了出去。

那幾個接過刀哥丟來槍械的小青年,漲紅著臉,一邊嚷嚷,一邊對著貨車瘋狂射擊。

貨車速度不減,將擋在前邊的普桑撞開,沖了出去。

看著快速遠去的貨車,被撞飛的刀哥,咒罵著撐起身子。

「刀哥,現在怎麼辦?」成阿狗全身顫抖,緊握著手槍,眼眸中的驚悚都快溢出來了。

「先去蘭縣,再去深圳!」刀哥心中鬱悶,自己這邊搞錯對象了,不知道徐墨還會不會給錢。

「刀哥,那、那小郝他們呢?」

刀哥看著倒在地上,慘叫連連的兄弟伙,一咬牙,搶過成阿狗手中的手槍,大步走上前,盯著腹部中槍的小郝,目露狠辣,道:「耗子,別怪哥,等哥賺錢了,一定善待你妹妹!」

小郝臉色煞白如紙,卻咬著牙,道:「哥,開槍吧!」

「兄弟,一路走好!」

「嘭!」

槍聲響起。

「啊!!!」

伴隨著慘叫聲。

小郝疼得滿地打滾,破罵道:「刀哥,你特娘的能不能打準點?」

刀哥滿臉尷尬,他瞄準的是耗子眉心,可打出去的子彈,卻打在對方的脖子上……問題是,還不是脖子中央,而是擦破了皮。

「兄弟,不好意思!」

刀哥蹲下身子,槍口頂在耗子眉心,咬著牙,按下扳機。

「嘭!」

鮮血噴灑,腦漿四濺。

刀哥臉色煞白,抬手抹掉濺到臉上的鮮血,又看向另外六位被打傷的小青年。

有人哭爹喊娘。

有人橫著脖子,讓刀哥開槍準點!

與此同時。

一里多外的徐墨,在聽到槍聲後,第一時間將普桑開到國道中央,同時在路邊撿了一塊趁手的石頭,走到普桑後邊。

沒多久,那輛貨車以極快的速度,向著這邊駛來。

徐墨眯著眼睛,掂量手中石頭。

陡然,徐墨猛地揚起緊握著石頭的右手,腰杆彎曲,狠狠地投了出去。

石頭狠狠地砸在疾馳貨車的擋風玻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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