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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報仇,算計,被抓!(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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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頭狠狠地砸在疾馳貨車的擋風玻璃上。

擋風玻璃轟然炸裂,車內的司機驚呼一聲,卻沒有猛打方向盤,而是咬著牙,猛踩油門。

「轟!」

貨車狠狠地撞翻擋在前邊普桑。

徐墨在丟完石頭後,就第一時間躥向路邊。

看著貨車頂著普桑,輪胎與地面摩擦都冒出煙,徐墨膝蓋彎曲,向著貨車躥去。

輪胎與地面摩擦,發出尖銳刺耳的聲音。

車內三人,面容猙獰,有人拿著手槍,瞄準衝到車邊的徐墨。

結果徐墨一個下蹲,右手高抬,拉開車門,旋即眼疾手快,一把拉住坐在靠邊位置的那人腳踝,狠狠地用力拉扯。

「老子打死你!!!」

那壯漢雖被徐墨拉出車內,卻沒有驚慌喊叫,反而雙手緊握手槍,瞄準徐墨,狠狠地按下扳機。

徐墨瞳孔猛地收縮,叱喝一聲,拼盡全力拉扯對方腳踝。

壯漢身子不穩,搖晃著開槍,子彈打在貨車的車廂上,激起一串火星。

徐墨目露兇狠,撲上前去,兩根手指刺向對方雙眸。

同時,膝蓋彎曲,頂向對方的脖子。

可就在這時候,車內有人緊握手槍,半探出身子,瞄準徐墨。

徐墨只感覺後背發涼,手勢改變,握成拳頭,狠狠地砸在對方鼻樑上,疼得壯漢慘叫連連,本能地抬手捂住鼻子。

徐墨趁機躲過手槍,鑽進車底。

「砰砰砰!!!」

徐墨背靠地面,瞄準油箱,快速開槍。

影視劇裡邊,子彈射在油箱上,百分百爆炸。

可,事實上,子彈射中油箱,基本上不會爆炸。

身子翻滾,從車底另一側滾出。

徐墨一手握槍,一手伸進口袋,拿出火柴。

國道路口。

趙世傑背靠在一輛普桑的車頭,抽著煙,半眯著眼睛,瞭望著遠處忽然升起的滾滾濃煙。

「呵呵!」

冷笑一聲,趙世傑將香菸丟掉,嘴角上揚,低聲自語:「鄉巴佬,只會這種上不了台面的手段。你以為我趙世傑是傻子嘛?會拿自己的命,陪你玩?老子的命,金貴的很呢!」

就在趙世傑說話間,兩輛警車,拉著警笛,向著這邊駛來。

很快,兩輛警車停在趙世傑身邊。

張敬濤打開車門,跳下車,看著嘴角帶笑的趙世傑,連忙開口詢問,「趙會長,你沒事吧?」

「沒事!」趙世傑笑了笑,道:「張科長,看樣子,我得到的消息確實沒錯,有人要在國道綁架我!」

「趙會長,你放心,我們一定會將綁匪繩之以法!」張敬濤表情一正,道:「趙會長,時間緊迫,我先過去看看情況!」

「好!」趙世傑點點頭。

待張敬濤回到車內,發動車子,趙世傑笑著轉身,鑽進駕駛位,跟著發動車子,慢悠悠的跟了上去。

十幾分鐘後,兩輛警車出現在第一現場。

張敬濤看著路邊普桑,還有國道中央布滿槍孔,被撞翻的普桑,以及滿地屍體,心中暗罵不已。

「正國留下,其他人跟我去前邊!」

張敬濤做出吩咐。

三四分鐘後,張敬濤趕到第二現場,只見熊熊烈火把一輛貨車籠罩,路邊還有兩具屍體……

死了這麼多人,已經算是特大案件了。

徐墨?

陡然,張敬濤表情一愣,看著坐在遠處渠道旁的身影,連忙拔出手槍,一邊跑,一邊喊道,「徐墨,把手舉起來!」

徐墨喘著粗氣,乖乖地舉起雙手。

其他公安也快步向著徐墨那邊跑去。

張敬濤跑到徐墨跟前,抓住他的右手,擰到背後,旋即用膝蓋頂住他後背,將他壓倒在地,旋即拿出手銬。

將徐墨雙手反擰著銬起來,張敬濤才長鬆一口氣,罵道,「徐墨,你特娘的是災星吧?每次來嘉興,都要鬧出人命!」

「張科長,我要報警,我要報警啊!」徐墨臉上布滿驚恐,大喊大叫道,「我被人綁架了!」

嗯?

張敬濤都懵逼了,很想問問徐墨,你要不要點臉啊?現在是個什麼情況,難道我還不清楚嗎?

但,凡事都要將證據,尤其是徐墨這種來嘉興投資的老闆,並且還被周書記、舒市長接待過的,就不能動用那些『特殊手段』。

張敬濤寒著臉,懶得搭理徐墨,對著旁邊一位公安,道:「把人先帶上車!」

「是,科長!」

徐墨被公安按著胳膊,押向停在不遠處的警車,還拼命嚷嚷著,「我是受害者,憑什麼抓我?我是被綁架的……」

與此同時,一輛普桑不急不慢的向著這邊駛來。

車內,趙世傑看著被手銬銬住手腕,還不斷掙扎的徐墨,不由得一樂,搖下車窗,「徐老闆,你這是在唱哪出戲啊?」

迎上趙世傑充滿戲謔的目光,徐墨也是咧嘴一笑,「趙會長,還是你厲害啊!」

「那可不,要不然,我怎麼可能當上嘉興商會的會長!」趙世傑笑著慢慢搖上車窗玻璃,一邊道,「徐老闆,我祝你今後在牢里,生活愉快,幸福美滿,哈哈哈哈!」

普桑突然加速。

徐墨扭著脖子,盯著漸漸遠去的普桑,臉上笑容格外燦爛。

一個多小時後。

嘉興市委領導得到了消息,周書記第一時間召開會議。

會議上,周書記大發雷霆。

前段時間,嘉興剛死了兩個老闆,現在又死了十五人……周書記覺得,再這麼下去,自己這位置怕是要坐不穩了。

與此同時,公安局,審訊室。

徐墨被銬在審訊椅上,閆局長親自審問他。

「徐墨,老實交代吧!」閆局長神情冷漠的開口。

「閆局長,我都說了很多遍,我是被人綁架了。」

「綁架?呵呵,那麼,你告訴我,你是怎麼逃出來的?那些死者又怎麼回事?」閆局長冷聲詢問。

「閆局長,我之前來過一趟嘉興,這事情,很多人都知道。上次來嘉興的時候,我跟刀哥鬧了很大矛盾,所以,他一直懷恨在心……不久前,我在一家麵館上廁所的時候,突然被人用槍頂住了後腦勺,閆局長,你說說,這種情況下,我敢反抗嘛?」

「後來,刀哥這些人,押著我坐上一輛車……之後在國道上,發生了車禍,我就趁機搶了一輛車……那輛貨車可能是被刀哥的人給搶了,一直追著我,最後差點把我開的車子撞翻……等我跑下車的時候,那輛貨車突然爆炸了。」

「胡說八道!」閆局長被徐墨的解釋,氣得直拍桌子,喊道,「那我問你,貨車上的子彈孔是怎麼回事?」

「這我哪裡知道啊。閆局長,當時我就想著逃命!」徐墨滿臉苦澀的開口。

「好好好!」閆局長怒極而笑,很想給徐墨用用刑,可王八蛋現在的身份有點兒特殊。

閆局長實在有點兒受不了徐墨的胡說八道,打算換個人來審訊徐墨。

就在閆局長轉身,準備離開審訊室的時候,徐墨嘴角微微上揚,突然開口道:「閆局長,我作為受害者,不應該被這麼銬著吧?」

閆局長猛地轉身,直勾勾的盯著徐墨,「徐墨,不是你說是受害者,你就是受害者!」

「那麼,閆局長有什麼證據證明,我不是受害者呢?」

「牙尖嘴利!」閆局長眼神一冷,緩步走到徐墨前邊,居高臨下的盯著他,「徐墨,這世上聰明人很多,別把人都當作傻子對待。這案子很大,非常大,你以為你還能夠安全抽身?我再告訴你,你要的證據,我很快就能夠找到。」

「閆局長,這是個法治社會,做什麼事情,都是要講證據的。我不遠數百里,跑到嘉興來搞投資,結果,我作為被綁架的受害者,你們卻這麼對待我。那麼,你說,其他來嘉興投資的老闆,會不會因此寒心?」徐墨笑道。

「呵呵。我剛說了,讓你別把其他人當作傻子看待,你怎麼就記不住呢?商人逐利,你跟嘉興那些外地商人,感情很深嘛?他們憑什麼會因為你的事情,而感覺到寒心?再說了,這案件,你在其中扮演什麼角色,你自己最清楚。」

「哎!」

徐墨低聲一嘆,道:「閆局長,你剛剛說商人逐利,這句話,我非常贊同。正因為如此,我覺得,你還是放我走為好。」

閆局長很想問問徐墨,你算哪根蔥?

迎上徐墨詭異的目光,閆局長懶得再搭理他,轉身向著審訊室外走去,他要去問問周書記,要怎麼對待徐墨。

與此同時。

蘭縣。

普桑剛剛停在服裝店門口,對面【國庫券回收中心】的老許,就快步迎上前來。

「李老闆!」

「許老闆,你有事?」

「之前徐總聯繫上我,讓我轉告你。如果兩個小時內,他還沒回來,你馬上去找趙大明趙所長,再去聯繫檢察院的童品山監察員。」

李圓圓微微一愣,美眸中泛起焦急,追問道,「徐墨還說什麼了嘛?」

「他讓你把所有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趙所長跟童監察員。對了,他還說……」

「許老闆,感激的話,我就不多說了,等徐墨回來,讓他親自來跟你道謝!」李圓圓表情認真道。

「客氣了、客氣了!」老許笑著擺擺手。

李圓圓身子一轉,打開車門,鑽進車內,對著馮瑩春,道:「去南陽郡派出所!」

「好的,姐!」

十幾分鐘後,李圓圓離開南陽街派出所,趕往檢察院。

在李圓圓離開派出所後,趙大明滿臉焦急的跑了出來,騎上摩托車,趕往市政大樓。

趙大明在市政大樓等了半個多小時,才見到許書記。

辦公室。

許書記穿著黑色行政夾克,戴著黑框眼鏡,面帶微笑的看著走進辦公室的趙大明,笑道:「小趙,你這是有什麼急事,非要馬上見我啊?」

許書記對於趙大明的感觀還算不錯,因為上次鍾阿四被拍照的事情,算是徹底把趙大明拉到自己這邊。

「許書記,徐墨被嘉興公安抓了!」趙大明沉住氣,緩緩說道。

又是徐墨!

許書記挑了挑眉,暗罵徐墨這傢伙,還真的惹禍精,每次聽到這個名字,都沒有什麼好事兒。

「既然嘉興公安把徐墨抓了,那肯定是他在嘉興犯了錯。你也是老警察了,怎麼會這麼不冷靜呢?」許書記臉上笑容內斂。

一個蘭縣商人被抓,你一個派出所的所長,居然蠢得跑來找我一個堂堂市委書記,你是怎麼想的啊?

許書記覺得趙大明這人,有點兒分不清形勢了。

「許書記,徐墨畢竟是咱們蘭縣人,再者……」

沒等趙大明把話說完,許書記微微抬手,打斷他的話,聲音都沉了下來,道:「趙大明,要是沒有其他事情,你可以回去了!」

見許書記板著臉,趙大明張張嘴,最終一咬牙,道:「許書記,徐墨讓我問問你,許小姐在上海讀書,讀的怎麼樣了?」

許書記都懷疑是不是自己聽錯了,滿臉難以置信的打量著趙大明,旋即豁然起身,猛地一拍辦公桌,大聲道,「趙大明,你這話是什麼意思?你堂堂派出所的所長,居然因為一個商人,跑這裡來威脅我?」

「許書記、許書記,你冷靜,你冷靜點啊,我哪裡敢威脅你啊,就算借我十個豹子膽,我也不敢啊!」瞧著許書記怒氣騰騰,趙大明瞬間慫了,縮著脖子,苦笑道:「許書記,你聽我把話說完啊,我真沒有威脅你!」

「好好好,我倒是要聽聽,你還有什麼好說的,你要是解釋不清楚,就給我滾去掃大街!」

許書記也覺得趙大明不會蠢得來威脅自己。

「許書記,徐墨跟我說,許小姐在上海談戀愛了!」

「嗯?」許書記微微一愣,許苗苗跟鍾阿四都已經到了談婚論嫁地步,自己也比較滿意鍾阿四。

要是許苗苗真在上海,又談了個男朋友……那他這個當爹的,還有什麼臉面可言?

許書記不反對自由戀愛,要不然,當年也不會接受鍾阿四。

問題是,你不能腳踏兩條船啊。

許書記眯著眼睛,覺得這事情,肯定沒有趙大明說得那麼簡單。

皺著眉,許書記狠狠地瞪了一眼苦著臉的趙大明,旋即拿起電話,撥打上海復旦大學金融系教導處的電話。

很快,電話就被接通。

許書記雖然板著臉,可聲音之中卻透露著豪邁笑意,這讓趙大明忍不住暗自佩服。

「周主任,我家苗苗最近在學校里表現的怎麼樣?」

「都還不錯是吧?」

「這當然周主任你們教導有方啊!」

「周主任,我好久沒跟苗苗通電話了,能不能麻煩你,幫我喊一聲苗苗,讓我跟她說幾句?」

「好好好,那實在是太麻煩周主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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