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5章 咸豐的迷茫曾國藩登場(2/2)
「三十鞭,一鞭也不能少。」
被綁在漆紅朱柱,嘴裡塞著白絹的弘曆:……
「還有……」
雍正瞥了一眼行罰的太監。
「再出工不出力,要你腦袋。」
太監:……
弘曆:……
……
【而就在咸豐一籌莫展陷於將要擺爛和還沒有完全擺爛之際。】
【朝廷上還真出一位奇人,關鍵是還真帶出了堪與太平天國對敵的軍隊。】
【他就是曾國藩和他訓練的湘軍。】
……
大清·道光時期
道光的眼睛一下就睜大了!
天幕不說他都快忘了曾國藩幹什麼大事了!
「抵抗那群發逆……」
道光的臉上浮現三分激動、三分驚訝、三分迷茫和一分狐疑。
不是他看不起清軍戰力……
好吧他的確看不起。
「那幫人……」
道光想不通。
難道太平天國的滅亡是應在了曾國藩身上?
歷代王朝沒能打破的宿命。
我大清打破了?
道光有一陣欣喜,但更多的是不解。
各種信息交織,他一時又看不起大清未來的路了。
「發逆、英夷……」
未來的路在哪裡?
……
【曾國藩,湖南湘鄉人。】
【嘉慶十六年(1811年)出生在湖南高官沙府湘鄉縣荷葉塘,道光十八年(1838年)中進士入翰林院。】
【道光二十年(1840)散館後授翰林院檢討。】
【道光二十七年(1847),曾國藩由正四品的翰林院侍講學士破格提拔為正二品的內閣學士兼禮部侍郎銜,連升四級。】
【道光二十九年(1849),出任禮部右侍郎。】
……
天幕上。
中年男子穿著一身黑色長褂,在燭火下奮筆疾書。
『自客春求言以來,在廷獻納,不下數百餘章,其中豈乏嘉謨至計?』
『或下所司核議,輒以「毋庸議」三字了之,或通諭直省,則奉行一文之後,已復高閣束置,若風馬牛之不相與。』
……
【咸豐登極後,下詔求言。】
【曾國藩因先前上有《遵議大禮疏》而獲咸豐帝的褒嘉,此時,他以為新君從善如流,必有大振作,自己亦可一展身手。】
【於是,他細心撰寫一折,抨擊官場上的退縮、瑣屑、敷衍、顢頇之惡習,請求咸豐加意整頓,注意考察。】
【疏上,咸豐大為讚賞。】
【但咸豐沒有弄清楚曾國藩奏摺中的用意,只是對奏疏中的「日講」一事很感興趣,讓有關部門「察例詳議以聞」。】
【曾國藩由此上奏「日講」規章十四條,結果部議不予採納。】
【曾國藩又繼續上奏言事,尤以汰冗兵省國用一折切中時弊。】
【然而,所有的建議都是不了了之。】
【曾國藩的失望心情就在私信中無保留寫出。】
……
{不要亂說話,亂提意見。要提就提「建設性」的意見。}
{這話都寫在日記里,看來這日記不是寫給別人看的。}
{正經人誰寫日記(狗頭)}
{感覺這毛病就是傳自曾國藩。}
{雷鋒就寫日記。}
{有的日記是寫給自己看的有的寫給別人看。}
{那你的意思是雷鋒的日記是寫給自己看的,還是別人看的?}
{雷鋒同志的日記是寫給自己,勉勵自己的。}
{曾剃頭和蔣的日記明顯是留給後人洗白自己用的。}
{普通人的日記,記錄所想所思,不為外人道。他在犧牲之前也就是個普通人。}
{名人的日記,不是文過飾非,就是想流芳百世的。}
{將某人成名之後想給自己立牌坊,也只能夠用日記實現了。}
{關鍵是內容和實際是不是一致,當然了現在網絡多玩梗,動不動就正經人誰寫日記,不想具體問題具體分析,正說明了不想思考只會玩梗了。}
……
大唐·高宗時期
李治饒有趣味的看著天幕里的爭吵。
「舅舅,看來自古以來的黨派分別,是從上到下深入的人心啊。」
長孫無忌聽得嘴裡發苦。
李治看著那張抽抽的老黃瓜臉,放聲大笑。
「舅舅多心了,朕這回可沒有別的意思。」
「只是感慨,個人的差異為什麼總會被上升到一個群體上的差異?」
「仿佛一個人做了什麼特別的事,就會是他身處的那個群體會做的基本之事。」
「這沒有道理。」
李治笑盈盈道:
「就像那嵇康有臥龍之名,七賢之之首。」
「可朕百思不得其解。」
「他賢在哪裡呢?」
長孫無忌嘴裡更苦了。
這就是你說的沒什麼別的意思?
你還想什麼有什麼意思!
皇帝的話聽起來像是說不能用個體不好代表群體不好。
但仔細一聽,也不能用個人的好就代表群體是好的。
再反過來聽,不能用群體的好遮蔽個人的壞,不能用群體的壞遮蔽個人的好。
彎彎繞繞過來,意思無非一個。
朕知道世家裡出人才。
但世家依然得死。
……
【咸豐元年四月二十四(1851年5月24日),廣西的局勢已經不可收拾,心急如焚的曾國藩上有一折,直接批評咸豐帝注重小節而忽略大計,惑於虛文而不求實學,剛愎自用而不能知人善任。】
【咸豐看到曾國藩這番教訓他的話,怒氣大作,即刻召來軍機大臣,要求立即下旨加罪之。】
【軍機大臣們再三勸阻,咸豐才下了一道明夸暗貶的上諭。】
【咸豐二年六月初十(1852年7月26日)咸豐放曾國藩為江西鄉試正考官,並准其在考差完畢後返回已離別十三年的家鄉省親。】
【七月二十五(19月8日)曾國藩行至安徽太湖縣境內,突聞其母病故,他當日折往湖南,回家奔喪,在家丁憂守制三年。】
【此時太平軍在兩湖的攻勢很猛,使曾國藩切身體會到清王朝的頹勢。】
【八月二十三(10月6日)他回到湘鄉老家,又親眼目睹了當地鄉紳在太平軍攻擊之後的驚弓之鳥狀。】
【然而,其母的喪事尚未辦完,又於咸豐二年十二月十三(1853年1月21日)接到湖南巡撫轉來咸豐帝的諭旨,讓他緊急前往湖南,幫同辦理本省團練鄉民、搜查土匪諸事務。】
【咸豐絲毫沒有想到,他的這份純屬一時之念的諭旨,成就了曾國藩此後數十年的大業。】
個人十分討厭將個體差異與群體差異結合起來。
但不得不承認群體差異這種標籤化是最適合思想普及的。
思想普及,好的壞的都能普及。
……
短視頻化是真的在消磨正常人的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