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偷漢真相(1/2)
「說!那野男人是誰?」
王元兒匆匆來到老宅,就聽得二叔暴怒的聲音從裡邊傳出來,而家門外頭,有些鎮民在那站著看熱鬧,在竊竊私語。
王元兒走進院子內,嘭的關上了門,將鎮民的視線擋隔在外面。
院內,王二站著,雙眼爆紅,怒瞪著他腳邊髮絲散亂的女人——張氏。
張氏顯然是被王二給打了,左臉腫得老高,哭得眼淚嘩嘩的,地上還散落著一包瓜子兒。
王老漢和王婆子站在正屋門下,兩人的臉色鐵青,十分難看。
「我哪有什麼野男人,是哪個喪心病狂的胡說八道啊,你叫她出來和我對質,嗚嗚。」張氏大哭。
一進家門,她就被王二劈頭蓋臉的打了,還沒等她反應過來呢,就說她偷漢,這可是天大的冤枉!
「你還敢說謊,外頭都傳遍了,說你就在巷子口裡和個男人拉拉扯扯,還說什麼等你等我之類的屁話,要不是真的,還傳得這麼有板有眼的?咋不見傳我呢?」王二指著她大怒,罵道:「張翠芝,你給老子戴的那麼大的綠帽兒,你好樣的,老子這就去寫休書,休了你這水性楊花,紅杏出牆的破鞋。」
王二那是真怒,這幾年,家裡發生的事,什麼都比不過這個醜事,他王二被人戴了綠帽子,還傻乎乎的不知道,這如何忍得?
男人最大的尊嚴是什麼,無非就是妻子偷漢,這乃是男人的死穴和底線,沒有幾個男人能忍的,尤其王二還是個大男人主義的人。
可偏偏張氏就這麼捅了他的底線,他不怒才怪。
想到外頭的人那在背地裡笑他王二是個大傻帽的表情,想到人家陰陽怪笑說他和人共妻,忒大方,王二就火從心起,忍不住抬腿向張氏踹了一腳。
「不要臉的賤貨。」
張氏吃痛,卻顧不得,而是抱住了王二的腿,道:「王二,我嫁給你十幾年,是咋樣的人你還不知道?我沒有偷漢,這都是別人故意中傷我,我要是偷了,就天打雷劈,腸穿肚爛,死無葬身之地。」
她是真冤啊,難怪外頭的人看她的眼光那麼奇怪,原來還有這麼一出,虧她以為自己偷糧賣糧的事被人戳穿了。
可偷漢這樣的,那才叫大事,那是萬萬不能認的。
那天和貴子在巷口時瞧著的人影不是自己眼花,是真的有人瞧著他們了。
張氏心裡恨啊,可這時那是追究別人的時候,當然是表明清白的啊。
這一發誓,眾人的面色都有些異樣。
古人多迷信,誓言是不可亂發的,而張氏這起的誓,也和毒誓無言了。
「那人家怎麼就說你和人拉拉扯扯?那人是誰?」王二見她發那麼毒的誓,怒火微熄了些許,卻還沒相信她。
「這……」張氏有些遲疑,要是說出貴子來,那不是也很危險?
「我看她是胡作,這無風不起浪,不說出個所以然,就滾回張家坳去。」王婆子的聲音無比的冷。
這可真是丟人丟死了,媳婦偷漢,外頭還傳得有板有眼的,這叫她以後怎麼見人?
「我,我說。」張氏連忙認軟,又瑟縮了一下脖子,道:「那也不是誰,是,是賭局的小二啦。」
「什麼?賭局裡的人?你這死婆娘又去賭了?」王婆子第一個就炸毛了。
張氏不敢看她的眼神。
王元兒卻是皺起眉來,是賭局的小二,那怎麼會和二嬸在巷子裡拉拉扯扯?
「賭局裡的人怎麼會來找你?還在巷子裡,你是不是和那小子勾搭上了?」王二將王元兒心中的想法給問了。
「這是天大的冤枉,我怎麼會和他勾搭。」張氏大嚎,道:「也是那天我回到家門,恰好遇著他,他就說好些天不見我去打馬吊,叫我去玩玩罷了。我怕娘瞧著要罵,這才和他避到巷子裡說了幾句。」
這解釋,倒是有點像話。
「我真沒偷漢,不信你可以去找那小二對質。我這都快當婆婆的人了,我偷個啥漢?我就是和人說了幾句話,就被人捕風捉影,傳得這麼難聽,我,我不活了。」張氏嚶嚶地哭。
「不活了就找塊地去死了算了,要不是你自己心裡有鬼,遮遮掩掩的,人家會瞧著了亂傳?王家的臉都被你丟光了!」王婆子哼了一聲,甩手進屋。
張氏哭聲一噎,變成抽抽搭搭的,看向王二。
王二也很是有些惱怒,指著她罵:「不許你再去那賭局,要是你再去,我立即寫休書,這些天也不許你出家門,不然我打斷你的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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