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章 偷漢真相(2/2)
王二也很是有些惱怒,指著她罵:「不許你再去那賭局,要是你再去,我立即寫休書,這些天也不許你出家門,不然我打斷你的腿。」
這算是給了個台階下了。
張氏心中鬆一口氣,眼角掃到王元兒她們站在一邊,臊得滿面通紅,從地上爬了起來,灰溜溜的進房去。
被小輩看到這麼難堪的一幕,哪有什麼臉面?
王二也是有些臉色難看,對王元兒道:「這裡沒啥事,你回去吧。」
王元兒道:「二叔,我看這事有點蹊蹺,怕是裡頭不簡單。」
這裡離賭局的方位有些距離,張氏在家門偶遇到小二,就算是叫她去賭局玩兩手,隨意在街面上說一句就是,還會拉扯到巷子裡?還叫人瞧著了?
說實在的,也不是她不信張氏沒偷漢,而是那說法,總有那麼些牽強,只怕個中另有內幕也說不準。
王二顯然不想深究這事,有些不耐煩的道:「這是大人的事,你就別摻和了,你也還沒出嫁,不好理這些事,傳出去對你名聲也不好聽,回去吧。」
王元兒眉一皺,還想再說什麼,可看他一臉不願多說的樣子,只得閉嘴不語。
不管二叔出於什麼理由,可這當事人都不願意深究,她這當侄女的,也確實不好插手叔父房裡的事,不然,那可真是逾矩太過了。
王元兒帶著深深地疑問走了。
也沒出一天,王二自己若無其事的打開門做生意,遇著熟人就有意無意的說起這事,說有人瞧不得他們王家好,一點兒事就捕風捉影,他那婆娘那是什麼偷漢,也就是平時喜歡去打馬吊,遇著賭局的人才拉扯說了兩句。
他這說辭,頗有些欲蓋彌彰的影子,至於別人信不信,那是別人的事,日子也還得這麼過。
但出了這傳言,心裡不舒服那是必然的,回到家看到張氏,自然也沒啥好臉色了,兩口子的關係比以前更為緊張些。
王元兒篤信這裡頭不簡單,仔細琢磨了一下,她忽然驚了。
「該不會是我二嬸去那局子裡打馬吊輸大了,人家找上門了吧?」王元兒想到前世的一個可能,膛目結舌的。
張氏喜歡打馬吊,前世和今世都是一樣的,前世,她還借過高利貸呢,那事鬧得多大,她都還記得。
這世,會不會也是一樣?
「你這一乍一驚的,是打哪學來的?」崔源拿著一卷書在看,乍然聽她驚叫,不由看了過來。
「你聽我說,之前我二嬸可缺銀子了,還跟春兒借哩,說是她娘病得嚴重,需要銀子治……」王元兒將張氏之前的事給細細的剖析,末了道:「你說,什麼病這麼重呢?雖然說是她親娘,但我二嬸,你別說我這做侄女的瞧不上她,我還真不覺得她是多有孝義的人。但若是要銀子去還賭債,那事情就說得通了。」
張氏是個挺自私的人,早前張家出了那麼些兒,吵起來時說過多少次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為了銀子,還能和娘家人翻臉的。
可突然,她就充起大孝之人,寧願借銀子也要給親娘治病?一個人的性子,會轉變得這麼快?
不是王元兒把人心想得這麼壞,而是張氏的為人,實在是可圈可點的。
但若是那錢不是給娘治病,而是還債,那就說得通了,因為欠了錢,所以人家找上門,結果被人瞧見,誤以為她偷漢了。
「喲,我們大姑娘還成提刑官宋慈了,你不當判案的倒是可惜了!」崔源笑說。
「什麼宋慈?」王元兒傻問。
「一個很出名兒的斷案高手。」崔源解釋道:「在他手上,什麼冤案都錯不了。」
王元兒呔了一聲,嗔道:「人家和你說認真的,你是說到哪裡去了?」
崔源手握成拳,抵在唇邊輕咳一聲,道:「其實這要知道也不是不能,派人去張家一探,你二嬸有沒給銀子回去,就知道了。而最簡單的,把那叫貴子抓來一問,真相自然就什麼都清楚了。只是,你要知道嗎?」
王元兒抿了一下唇,苦笑道:「罷了,這事二叔都沒打算再追究下去,也就是想著息事寧人的,我這作侄女的,何必把事翻出來?弄不好,可能還會怪我多事,插手長輩的房裡事。反正他們那些銀子,也不是我的,我管不著。」
崔源便把書捲成一團,道:「你能這麼想就好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有時候真相翻出來,可能還會十分難看,何必把那醜陋的一面展現出來?人啊,難得糊塗,你二叔未必就不知道那真相的可能性,只是說與不說罷了!」
王元兒點了點頭,仔細反省,自己對二叔家,確實插手太多,各人有各人緣法,強行插手,反而不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