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1章 草民冤枉啊!(1/2)
「三位殿下,你們沒事吧?」
尚總管看到躺了一地的人,不禁皺眉問道。
想不到他們就片刻不在自己眼前的功夫,竟然還真的出事了。
這也是因為尚總管並沒有在附近感知到什麼有威脅的氣息。
畢竟三皇子和寒刀夜梟之間的戰鬥,還不足以讓尚總管留意到。
看到這些人並沒有對安康公主等人造成什麼傷害,尚總管也是鬆了口氣。
「他們是?」
「一群剪徑小賊罷了,留著也是禍害百姓,就地解決倒還能肥了這片林子。」
三皇子冷哼一聲答道。
「一群扶不上牆的爛泥,在軍中學了一身本事,結果還當了逃兵落草為寇。」
三皇子狠狠唾了一口。
他在軍中歷練多年,最是瞧不起這種人。
尚總管聽明白了前因後果,倒也沒有反對。
這麼多匪徒,不殺了難道還留著過年嗎?
而且他們膽敢不長眼的攔幾位殿下,哪怕沒有三皇子,尚總管也不會輕饒了他們。
寒刀夜梟輸給了三皇子,再次被辱罵卻是不再反駁了,只是哼了一聲,閉上眼將頭扭到一邊,沒有為自己辯解的意思。
輸了就是輸了,多說無益。
而且從他幹這行當以來便知道,這也是該他得到的結局。
「三皇兄且慢。」
這時,安康公主出言阻攔道。
三皇子皺起了眉頭,以為安康公主是婦人之仁,當即反駁道:
「安康,這是我的俘虜,我想怎麼處置就怎麼處置。」
三皇子搬出戰場上的那一套道理。
他不想跟安康公主多說,接著看向寒刀夜梟,然後將戰刀抵到了對方的脖子上。
「既然沒有遺言,那就去死吧!」
說罷,三皇子就要用力一抹。
寒刀夜梟也感受到了冰冷的刀鋒。
他心中一嘆,但也只是將腦袋昂起,露出了自己的脖頸。
砰——
一聲悶響傳來,三皇子的戰刀上突然傳來一股巨力,讓他握刀的手一陣顫抖,噹啷一聲就將戰刀掉到了地上。
「你做什麼?」
三皇子捂住手,憤怒地質問道。
安康公主將對準三皇子的手放下,語氣輕柔地答道:
「三皇兄,即便他們真的罪大惡極,處置他們也不急於這一時嘛。」
「我有事想問問他們。」
安康公主說軟話,辦硬事。
三皇子還待說什麼,結果掃到安康公主身前的李玄正冷冷地盯著自己。
他到嘴邊的話語生生給咽了下去,悻悻地用另外一隻手撿起戰刀,退後了兩步,憤憤說道:
「你要問什麼就趕緊問。」
其他人看到這一幕倒是見怪不怪。
安康公主雖然沒有修為,但一身怪力無可匹敵,而且還會極其高明的暗器手法。
很多人都猜測安康公主是某種特殊的體質,因此才能不通過修煉,也能擁有這麼一身強大的實力。
大家暗地裡都在紛紛猜測,薛太醫到底給安康公主餵的是什麼藥。
尤其是琞曌公主,她之前只是聽過不少關於安康公主的傳聞,還是頭一次親眼見到安康公主出手。
只見琞曌公主看了看三皇子,又看了看滿地的石子和爬不起來的一眾匪徒。
她能看出來這其中有多少人是被石子打翻的。
可越是看出這裡面的門道,琞曌公主就越是疑惑。
「這得多大的力氣,多精準的控制,多恐怖的體能?」
琞曌公主是行家裡手,知道一個只憑藉自身肉體力量的人,做到這樣的程度有多難。
她也能夠看得出來,安康公主的身上確實沒有氣血之力,只是體質異於常人的強大。
這倒是讓她相信了宮裡的傳聞,說安康公主大概率是特殊的體質,因此之前才那麼體弱多病。
現在被治好了,這天賦也就漸漸展露了出來。
至於說安康公主多年以來在冷宮藏拙,琞曌公主是不信的。
既然藏拙,何至於到連修煉都要耽誤。
要知道有的修煉時期,錯過了也就錯過了,再也無法挽回。
那些說永元帝早就庇佑安康公主,讓其故意藏拙的說法,琞曌公主是不信的。
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唯有自身的實力才是最重要的底氣。
安康公主見三皇子讓開,便策馬來到寒刀夜梟的身前。
而寒刀夜梟此時也睜開了眼睛,他的脖子上留著一道淺淺的血痕,是剛才被三皇子用戰刀壓出來的。
他聽到了幾人的對話,有些茫然地問道:
「皇兄?」
「你們是皇子公主?」
安康公主捂嘴一笑,剛才見此人跟三皇子打得激烈,沒想到這時候卻是犯起了呆。
「正是。」
安康公主點頭承認,接著反問道:
「現在你知道自己犯下了多大的罪行嗎?」
寒刀夜梟沉默了一下,接著問道:「你們是跟皇帝南巡的隊伍一起來的?」
「皇帝呢?」
「皇帝在哪裡?」
見他問得急切,一旁的八皇子不禁打趣道:「怎麼,你還想劫我們父皇?」
「不,不是這樣。」寒刀夜梟連忙否認道。
接著,他立即從地上掙扎著爬起來,對著安康公主重重一磕頭。
「草民葉曉,乃是蘭田縣前任縣尉,因受知縣方大同陷害,如今成了通緝罪犯。」
「還請幾位殿下為草民做主!」
寒刀夜梟竟然是突然喊起了冤屈,對著他們連連磕頭。
「你說你是蘭田縣的前任縣尉?」
安康公主皺起了眉頭,默默拿出聖旨查看。
那上面蘭田縣的縣尉也在捉拿歸案一列,只不過名字並不是葉曉,而是其他人。
「草民不敢欺瞞幾位殿下。」
「去年秋天,我奉命押送本縣稅銀到府城,知縣方大同前一晚為我送行,結果在酒中下了蒙汗藥,當我醒來,已被瀆職之罪抓進大牢,押送的稅銀隊伍更是被劫,死傷無數。」
「幸得幾位弟兄拼死劫獄,才讓我死裡逃生,後在山中躲了一個冬天,苟延殘喘至今。」
「我今日聽聞天子南巡,這才和弟兄們攔在道旁,準備告御狀。」
「還請幾位殿下上報天聽,還草民一個公道。」
葉曉說完,便砰砰地磕起了頭。
一眾嘍囉中,還能爬的起來的,也跟著爬起來磕頭求情。
「哼,告御狀告成了半路劫匪是吧?」
「你猜我信是不信?」
三皇子不屑地說道。
結果葉曉抬起已經磕破了的頭,面色堅毅地說道:
「劫道的罪行草民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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