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睡上癮了(2/2)
他含糊應了一聲,卻沒鬆手。
溫言再次掙了掙,「放開,我要回帳篷了。」
謝丞沒動,反而收緊手臂,將她圈在懷裡,順勢帶著她倒在睡袋上。
他的下巴抵在她發頂,呼吸溫熱。
「溫言。」
他叫她的名字,聲音很輕。
溫言沒說話,臉被迫貼在厚實的胸口,有力的心跳聲近在耳畔。
抱住她的手臂更加有力,似乎要將她揉進身體裡。
「我恨你。」
男人喑啞的聲音似夢囈,似訴說。
「我也恨你。」
溫言在他胳膊上擰了一把,謝丞喝醉了就忘事,不會知道她擰了他。
「我哪裡不如他……」
「我不會讓你孤孤單單租房住,不會讓壞人傷害你,不會讓你懷孕爬六樓……」
頭頂的聲音斷斷續續,半夢半醒。
溫言眼眶發酸,淚水打濕鬢髮。
她想說什麼,卻被他低頭封住了唇。
這個吻很輕,帶著試探,像是怕驚擾了她。
她伸手去推,他便乖乖抽離了。
「你走吧,別再招惹我。」
溫言:「……」
她好端端走在路上,突然被他拽進帳篷,末了還要怪她招惹他,真是夠莫名其妙的。
「你大爺的,倒是鬆手呀。」她忍不住爆了粗口。
「嘴巴是用來接吻的,不是用來罵人的。」
話音剛落,謝丞再次吻住了她。
這個吻不像剛才那般小心翼翼,帶著壓抑已久的情緒,霸道而炙熱。
溫言被吻得喘不過氣,咬在他的唇瓣上。
謝丞吃痛,酒醒了一半。
「放開我!」溫言一腳揣在他腿上。
這時,帳篷外傳來腳步聲和說話聲,是齊司燁和江晚棠回來了。
「別動!」謝丞聲音很大,足以讓帳篷外的人聽見。
腳步聲停在帳篷外,「謝丞,你沒事吧?」
齊司燁的聲音穿透帘子,如電流擊中溫言。
她身子一僵,屏住呼吸。
謝丞將她往懷裡帶了帶,笑聲裡帶著玩味:「帳篷里進了只兇狠的小蟲子,已經被我馴服了。」
溫言窩在他懷裡,心跳加速。
帘子隨時可能被掀開,齊司燁輕易就能發現她躺在他兄弟謝丞的懷裡。
「你還真是招蟲子,早點休息。」
齊司燁揶揄道,腳步聲漸行漸遠,周圍重歸安靜。
溫言長鬆了一口氣,怒道:「謝丞,放手!」
謝丞輕笑:「他陪江晚棠,你陪我,很公平。」
溫言覺得和一個酒鬼很難溝通,便直接問道:「你到底怎樣才肯放過我?我照做還不行嗎?」
謝丞的下巴抵在她的頭頂,呼吸粗重:「留下來,陪我。」
「你不是恨我,想讓我滾遠點嗎?」
溫言感受到他身體逐漸滾燙,聲音顫抖。
這人就是個瘋子,完全不顧他人死活。
「睡了四年,有點上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