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知道真相(1/2)
齊司燁心裡正鬱悶,他苦笑一聲。
「其實溫言對我沒有半分感情,有的只是感恩。」
謝丞給他倒滿一杯酒,「說說看。」
「當年之事,是我對不起她。」
齊司燁仰頭,將酒一飲而盡,謝丞繼續給他滿上。
「我中學時就暗戀溫言,這事你知道。」
「嗯,知道。」
「後來她家出了變故,溫言被後媽送出國。」
齊司燁喝了口酒,眼神悵然。
謝丞不發一言,耐心地等他繼續說下去。
和溫言再次重逢,許多往事鬱積於心,令他不得釋然。
他想要的答案,或許從齊司燁這裡能得到。
「我以為只需等溫言回國,就還有機會,誰知她在國外談了男朋友。」
「是個窮小子,我當時不以為意,溫言一個富家女,肯定是在國外太孤獨,和那小子玩玩,有個陪伴。」
謝丞眸色暗了暗,端起酒杯。
齊司燁拍了拍他的肩膀,「我錯了,大錯特錯。」
「後來喬晞和我說,溫言決定和那個窮小子定居國外,我開始慌了。」
「然後呢?」
謝丞神色一凜,呼吸放輕。
「溫家面臨破產,人人避之而不及,我為了得到溫言,給溫家的公司投了一筆錢嗎。」
「你說我是不是很可惡?趁人之危,逼迫溫言妥協。」
齊司燁自嘲地笑了幾聲,沒有注意到謝丞驟變的臉色。
「沒關係,水滴石穿,我相信總有一天溫言會看見我的。」
「再說了,她跟著一個窮小子能有什麼前途,我不算害她。」
「她弟弟被她害成了植物人,妹妹還在讀書,還有一個姥姥,沒錢不行。」
他醉得厲害,自顧自說著。
這些話憋在心裡太久,他不敢和任何人訴說。
謝丞面如死色,推開齊司燁搭在他身上的手。
「溫言從沒害過她弟弟,她也是那場事故的受害者。」
他聲音低冷,握著酒杯的手因過於憤怒而微微顫抖。
齊司燁歪靠在椅子裡,含糊不清地嘟囔:「你說什麼?」
謝丞深吸一口氣,低下頭,隱藏泛紅的眼眶。
這三年,他到底在幹什麼?
齊司燁舉起酒杯,和他碰了碰。
「好兄弟,你就當什麼都沒聽見,這樣的我,太無恥了。」
「齊司燁,我們早就不是兄弟了。」
謝丞將酒一口喝光,重重放下酒杯,不顧齊司燁的詢問,起身離開。
走出酒吧,一股熱風迎面吹來。
他沒有喝醉,走起路卻虛浮不穩。
心口像是被一隻無形的大手攥住,痛得他無法呼吸。
回到海市的別墅,他外套鞋子都沒脫,往床上仰面一倒。
神經麻木,身體失去知覺。
不知躺了多久,直到金寅回來發現他不對勁。
「謝醫生,聽得見我說話嗎?」
他安頓好江晚棠後,就去酒吧接人,誰知只看見齊司燁在卡座里呼呼大睡。
將喝得爛醉的齊司燁送回酒店後,他就趕緊回來了。
酒吧離別墅有四五公里,也不知道謝丞是怎麼回來的。
「回南城。」謝丞忽然開口。
金寅一頭霧水,「現在嗎?現在回南城?」
「算了,會嚇到她。」
謝丞揉了揉眉心,朝浴室走去。
「你去睡吧,明早回南城。」
「好的。」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