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難以釋懷(1/2)
「放我下來!」
溫言雙手捶打謝丞的背,他不為所動,把她扛到電梯裡才放下。
「金寅一會就過來,我送你回家。」
「這是我的事,辛苦人家金寅幹什麼?」
牛馬同情牛馬,溫言不想讓金寅工作了一天,晚上還要被老闆從床上叫起來,做些詭異的差事,比如陪醉酒男人睡覺。
「在別人家睡一晚就能賺一萬,他跑得比誰都快,還是心疼心疼你自己吧。」
「……」
做謝丞的前任肝腸寸斷,做謝丞的下屬身家百萬。
溫言不想斷了金寅的財路,便由他去了。
謝丞將她送到樓下就走了,她回到家裡時,溫辭還沒睡。
「姐姐。」
「出什麼事了?」
溫言見她眼睛紅腫,慌忙詢問。
為了不吵醒姥姥,她將妹妹帶到自己房裡。
溫辭還沒開口,眼淚就如珍珠般掉落。
「我恨陸淵!」
溫言心疼地將妹妹抱到懷裡,「他欺負你了?」
「你看。」
溫辭哽咽著拿出手機,點到朋友圈,往下翻了翻,點開一個視頻。
視頻里的場所應該是夜店,陸淵膝上坐著一個旗袍美女,正餵他喝酒。
溫言氣得直咬牙,「我非得找他哥,讓他們好好教訓一下這小子。」
她無法忍受可愛又單純的妹妹被這種混蛋傷害。
「可我就是喜歡他,我不想分手。」
溫辭埋在姐姐懷裡,哭得傷心。
「十六歲時出國讀書被人欺負,是他保護我,後來也是他一直陪著我……」
溫言聽著妹妹的哭訴,想到了她和謝丞。
她能理解妹妹的痛苦,至暗時期的陪伴無論是真心相待還是逢場作戲,都令人難以釋懷。
「你們什麼時候在一起的?」
「十八歲生日那天,我和他表白,他沒有拒絕。」
溫言鬆了口氣,拍了拍妹妹的背。
「乖,哭吧,哭完姐姐給你介紹新的男朋友。」
「我們部門有個攝影記者,是我的搭檔,比你大不了兩歲,長得不比陸淵差。」
溫辭吸了吸鼻子,紅著眼問:「有照片嗎?」
「有,他受到過表彰,有領獎照片,我給你找。」
溫言打開電視台的app,搜索那次表彰報導的標題,立刻就找到了。
「你看,就是他,不僅長得帥,性格也好。」
「從沒喝過酒的一個人,今晚為了幫你姐擋酒,喝得爛醉,還有上次……」
溫言滔滔不絕地說起魏寒的好處,極力給妹妹安利他。
溫辭盯著照片看了看,「他不會喜歡姐姐吧?」
「你這腦子裡裝的是什麼?他就把我當姐一樣照顧。」
「不過他長得有點眼熟,我好像在哪裡見過。」
溫辭想了想,擦去淚水,從抽屜里找出相冊。
她一頁頁翻看,最後停在最後一頁的小學畢業合照上。
「我想起來了,是他。」
溫言湊過去看那張合照,最後一排最左邊可不就是魏寒。
雖然照片裡是十一二歲小孩子的模樣,但五官並無太大變化,簡直是等比例長大。
「你們竟然是小學同學,可他不是南城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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