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難以釋懷(2/2)
「你們竟然是小學同學,可他不是南城人啊。」
「他是外地來的轉校生,讀完小學就回老家了。」溫辭解釋道。
她想起魏寒剛轉到班裡時,連普通話都說不標準,所以經常被同學取笑欺負,每次都是她替他出頭。
溫言笑道:「看來你對魏寒印象不錯,小學的事還能記得。」
「因為他內向,膽子又小,老師就安排我做他的保鏢,不對,是同桌。」
「從二年級他轉過來開始,一直到六年級畢業,我和他都是同桌,想忘記都難。」
溫辭就記得他不怎麼說話,而且一說話就結巴臉紅。
聽姐姐方才講述他的事跡,這小子現在倒是出息了。
不僅膽子大了,還成了有才華的攝影記者。
溫言眼睛一轉,哄著妹妹:「他今晚替我擋了酒,我肯定要請他吃飯的,到時候你陪我一起。」
溫辭臉一紅,「我不去,我們都沒聯繫過,突然見面好奇怪。」
「他幫過你姐多次,你不得謝謝人家?」
「那我小學還保護過他呢,扯平了。」
溫辭低頭絞著手指,又想到陸淵。
「姐姐,你認識陸淵的大哥和二哥,要不請他們幫幫我?」
溫言蹙眉:「幫你什麼?」
「幫我管管陸淵,讓他收收心,他就是從小出國,沒人管才這樣。」
溫言兩眼一黑,她這個妹妹戀愛腦無疑了。
她抿唇一笑,鄭重其事地開口:「可以啊,他大哥可以給他關進看守所,他二哥可以給他送進精神病院,你選一個?」
溫辭聞言,連連擺手。
「別別別,太殘忍了,他就在夜店抱了抱野女人,罪不至此。」
溫言板起臉,不再開玩笑。
「小辭,你如果放不下他,和他玩玩還行,但結婚絕對不可以。」
有些事旁人勸得磨破嘴皮都沒用,非得她自己去經歷,去跌倒,去受傷,方能撒開手。
好在如今妹妹在她身邊,她能盯著點。
溫辭抱著她,瓮聲瓮氣地問:「姐姐,我是不是很沒出息?」
溫言摸摸他的頭,柔聲道:「你很好,是陸淵的錯,即使分開,也是他的損失。」
她自己還困在「情」字里尚未脫身,妹妹一時的迷茫又算得了什麼。
溫辭摸了摸她的肚子,心情好了些。
「姐姐,我們家終於有新生命了。」
溫家和季家都死寂太久了,這也是溫言想留下這個孩子的原因之一。
新生命,意味著新生機。
晚上,姐妹倆睡在一起,相擁而眠。
溫言想起媽媽離開那年,小辭才一歲。
小小的她,抱著小小的妹妹,驚惶無措。
都過去了。
——
第二天上班,魏寒找到溫言。
「謝謝言姐,還專門找個人照顧我,讓您破費了。」
「身體還好吧?」
溫言打量著他,怎麼看都比陸淵強千倍萬倍。
魏寒拍拍胸膛,「年輕,睡一覺就沒事了。」
「魏寒,我昨晚看到我妹妹的小學畢業照,發現你們好像是小學同學。」
溫言從文件下取出照片,展示給魏寒看。
「她叫溫辭,就是第一排最中間的小姑娘,你還記得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