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歷史軍事 > 被趕回鄉後,我靠科舉當閣老 > 第779章 直切重點

第779章 直切重點(1/2)

目錄

夜色如墨,京城裡一家名為「醉仙居」的酒樓,早已過了最熱鬧的時候。

三樓的一間雅間裡,燈火通明,氣氛卻有些凝重。

錢四海端坐在主位上,面無表情地看著面前的酒杯,一言不發。他今天是被一個老鄉以「敘舊」的名義請出來的,到了地方才知道,真正的客人,另有其人。

坐在他對面的,是一個四十歲上下的中年男人。他穿著一身低調奢華的暗色綢衫,手指上戴著一個碩大的翡翠扳指,舉手投足間,都透著一股精明和幹練。

「錢師傅,晚輩姓張,是蘇州福源號的二管家。」張管家親自給錢四海斟滿一杯酒,笑容可掬,「早就聽聞錢師傅是當世的魯班,一手織造絕技,出神入化。今日一見,果然名不虛傳。」

錢四海眼皮都沒抬一下,只是淡淡地說道:「張管家有話,不妨直說。我一個粗人,不喜歡拐彎抹角。」

他心裡跟明鏡似的。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幾天廠里人心惶惶,都在傳南邊有大老闆高價挖人,沒想到,今天就找到自己頭上來了。

「好!錢師傅快人快語,那晚輩也就不繞圈子了。」

張管家放下酒壺,身體微微前傾,盯著錢四海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說道:「我們東家,久慕錢師傅大名。想請錢師傅,屈尊到我們蘇州福源號,擔任總工正一職。」

「哦?」錢四海終於抬起了眼,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譏諷,「我在冠軍侯的廠里幹得好好的,為何要去你那什麼福源號?」

「錢師傅,明人不說暗話。」張管家笑了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種穩操勝券的自信,「冠軍侯待您不薄,我們知道。但良禽擇木而棲,賢臣擇主而事。我們東家能給您的,冠軍侯未必給得了。」

他頓了頓,伸出了一根手指。

「一千兩白銀。」

錢四海端著酒杯的手,不易察覺地抖了一下。

一千兩!

他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多錢!他當了一輩子木匠,最好的時候,一年到頭也就能攢下二三十兩。在冠軍侯的工廠,他是總工正,月錢加上各種分紅,一年下來,頂天了也就一百多兩。

一千兩,是他十年都掙不來的巨款!

張管家將錢四海的細微反應盡收眼底,嘴角的笑意更濃了。他知道,沒有人能抵擋這種誘惑。

「這,只是給錢師傅的安家費。」他慢悠悠地拋出了更具殺傷力的條件,「到了蘇州,我們東家會為您專門建造一座獨立的工坊,比您在京城那個大上三倍!工坊里所有的機器、人手,都由您一人說了算。」

「而且……」張管家壓低了聲音,湊了過來,像魔鬼在耳邊低語,「那座工坊,以及工坊未來所有產出的三成利潤,都將記在您的名下。不是分紅,是實實在在的產權和收益。錢師傅,您就不再是一個工匠,您將是那座工坊真正的主人!」

雅間裡,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錢四海的心臟,不爭氣地狂跳起來。

安家費,獨立工坊,三成利潤……

這些條件,任何一條都足以讓一個普通工匠瘋狂,更何況是三條加在一起!

福源號這是下了血本,要把他連根拔起!

他想起了自己那個不成器的兒子,整天遊手好閒;想起了老家的幾畝薄田,辛苦一年也打不出多少糧食;想起了自己這大半輩子,雖然受人尊敬,但說到底,還是個給人打工的匠人。

如果答應了,他錢四海就能一步登天,成為真正的人上人,光宗耀祖!

張管家看著錢四海臉上陰晴不定的神色,知道火候差不多了。他從袖子裡拿出一張早已準備好的銀票,輕輕推到錢四海面前。

「這是一百兩的定金。只要錢師傅點個頭,這銀票就是您的了。」

錢四海的目光,落在那張輕飄飄的紙上。那上面「壹佰兩」的字樣,仿佛有千斤重,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