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5章 沮授之死(1/2)
行不多時,田豐和郭圖來到了平原城下。
郭圖憑藉著袁譚心腹重臣的身份,三言兩語後,城頭上就降下了吊籃,將他和田豐牽引進入了平原城。
「別駕,請。」在問出了袁譚所在後,郭圖延請田豐先行,二人一齊向著平原城的縣寺行去。
路途上,田豐向郭圖問道:「公則,今者河北危急,袁氏將傾,長公子和少公子舊日的私怨,當時不足言及,惟有兄弟和睦,共謀抗秦,方為袁氏的一條生路啊。」
「別駕無需多言,圖自省得。」郭圖一副瞭然的模樣,表達出了他的看法。
而考究郭圖的本心,他卻是沒有勸說袁譚同袁尚聯手的想法,他以為袁尚所以放歸他到袁譚身邊,以及派遣田豐這樣的重臣講和,無外乎是因為秦軍大舉進發,為時局所逼迫而已。
是故郭圖心下譏笑,好一個少公子,得志的時候不知道有多麼猖狂,一點都不顧念兄弟間的情誼,如今遇上難處,面臨危局,就想起了平原城的人是自家兄弟,前據而後恭,思之令人發笑。
一旁的田豐不知道郭圖的本心,他一廂情願的以為,雖然袁譚和袁尚之間有過節,有怨恨,但兄弟嗎,再怎麼有過節,再怎麼不喜對方,可遇到外敵來犯,都理當聯起手來,共同抗擊外敵才是。
而郭圖作為袁譚的心腹重臣,是一位明智的人,固當知道現在袁譚和袁尚合則利,分則敗,再加上郭圖方才『省得』的話術,田豐認為此次出使,應該是十拿九穩了,當是可以完成袁尚託付給他的重任。
抱著十足的信心,當田豐來到平原城縣寺的門前時,他望著門上懸掛著一件物件時,眼睛霎時間瞪大,嘴巴張開做吃驚狀,神色間一副惘然不敢置信的模樣,好似青天白日下見到了鬼魂一樣。
「沮公與,這……」田豐喉結起伏,吐露出了沮授的名字,接著他捶胸頓足,痛徹心扉的傷懷道:「何以至此!何以至此!何以至此啊……」
和田豐一般無二,郭圖見到縣寺門前懸掛的那一件物件時,他也是吃驚不已,無他,蓋因那件物件他很熟悉,來自於監軍沮授的脖頸上,是沮授的大好頭顱,可如今卻是從沮授脖頸上摘下,掛在了縣寺的門前。
又可見沮授一顆頭顱作憤然狀,怒髮衝冠,有如一頭雄師,眼睛裡還殘留著臨終前的怒意。
『怎生殺了沮授?』
不要說田豐不理解袁譚為何對沮授痛下殺手,就說和袁譚素日相熟的郭圖,此刻也是有些迷茫,他不明白袁譚為何會做出這等激進的事情來,這不符合袁譚往日的行事作風。
到底發生了什麼?帶著這樣的困惑,郭圖舉步準備踏入縣寺之中,田豐卻是屹然不動,他呆站在沮授的頭顱前,眸色一片哀傷,神情悲痛不已,他和沮授關係算是不錯,如今見到沮授亡命,他心下已然是茫然不知所謂了。
「別駕。」郭圖輕聲喚了一句,見田豐不動,接著他又重重的點醒道:「別駕。」而田豐只是不動,只目光沉凝如水的望著沮授的頭顱,入目沮授臨終前的憤意。
就在郭圖和田豐立身於縣寺門前時,收到下面士卒通報,得知郭圖回來的消息的袁譚,他一臉喜色的自縣寺內奔出,來到了郭圖身前,欣然道:「郭卿,你回來了,這幾日沒有郭卿在我身邊,教我五內俱是失守,神色難以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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