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5章 沮授之死(2/2)
就在郭圖和田豐立身於縣寺門前時,收到下面士卒通報,得知郭圖回來的消息的袁譚,他一臉喜色的自縣寺內奔出,來到了郭圖身前,欣然道:「郭卿,你回來了,這幾日沒有郭卿在我身邊,教我五內俱是失守,神色難以安定。」
「公子。」郭圖行之大禮,向袁譚言道:「圖這幾日沒有陪伴在公子身邊,亦是神思不定,憂愁滿腹啊。」
「郭卿。」袁譚一把托住欲要行下跪拜之禮的郭圖,感喟的說道:「自今往後,郭卿,你當常伴我身,不宜遠離。」
「是。」郭圖重重的應下。
就在袁譚和郭圖做出一副君臣相和的模樣時,站於一旁的田豐只冷冷的看著,而袁譚在安撫完郭圖後,他轉向田豐,向著這位袁氏的重臣致禮道:「別駕,這一向身體可是安康。」
田豐避而不受,語氣泠然的問道:「公子,不知沮監軍犯了什麼事情,竟是為公子所殺,頭顱懸於縣寺門前。」
聽到田豐的話,又望了一眼沮授的頭顱,袁譚腦袋微微垂下,神色間閃過一抹悔意,但很快,他面上泛起了一抹決然,報以冷言冷語道:「沮監軍得我好生相待,卻是不知回報,昨夜竟是乘著夜色謀求逾城而出,犯了我的軍令,所故為我誅殺。」
「沮監軍受命出使,為公子所拘,謀求脫身是自然的事情,公子豈能以此誅殺其人,實是行事不公、舉措失當。」田豐向著袁譚追問道。
「軍令如山,固當施刑,不然我何以統兵,何以攝眾。」袁譚冷哼了一聲,好似生出了些許怒意,但冷哼之下,是他的問心有愧和片許悔意。
袁譚念起了昨夜發生的事情,沮授打算出逃,但為巡守士卒所發現並捕獲,押解到了他的面前。
袁譚當時對沮授說著好話:「我待沮君念來沒有什麼薄待的地方,為何沮君不願為我效力,反倒念著出逃呢?」
沮授正色答道:「授為少公子的臣子,理當歸還少公子麾下,安能事於公子。」
接著就是袁譚搬出他作為長子,理當繼位,而袁尚不過是篡逆之輩。但為沮授反駁,沮授以袁紹臨終遺命,以袁尚為嗣君,而袁紹的遺命最是當先,長幼的次序卻是不足觀之。
袁譚聞言不語,一旁辛毗伺機出語,激言道:「長幼有序,安能亂子,卿輩從袁尚者,蓋袁氏的亂臣賊子也。」
沮授聞言大怒:「汝輩不從遺命,方為亂臣賊子。」接著沮授硬氣的言道:「長公子,汝不從先君之遺命,一意同少公子對敵,今日河北洶洶,咎由爾也,還望長公子早日醒悟,莫要來日追悔,身前身後,聲名墜地,留下百年的罵名。」
這一句,惹怒了袁譚,袁譚怒從心起,發號施令,讓左右將沮授拖出去格殺,然而等到沮授的人頭被端進來,袁譚又有些後悔,可木已成舟,他只能安慰自己,沮授所以有此下場,全是沮授咎由自取。(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