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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4章 下藥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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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另一邊,溫馨兒回到家屬院姑姑家後,關上門的瞬間,臉上的雀躍與溫柔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股難以抑制的興奮。

她快步走到床邊,彎腰從床底下拖出一個用黑布包裹的小包裹,小心翼翼地拆開黑布,露出裡面一包白色的粉末。

正是她剛偷偷弄來的母豬催情劑。

她捧著這包粉末,放在眼前反覆觀看著,眼神里閃過一絲狂熱的光芒,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意。

她相信,用不了多久,這包藥就能派上大用場。

到時候,顧梟就會徹底失控,而她則會趁虛而入,生米煮成熟飯。

過不了幾天,顧梟就會完完整整地屬於她,沈鹿那個女人,也會被徹底踩在腳下,再也沒有機會和她爭。

溫馨兒緊緊攥著那包粉末,指節泛白,眼底的野心與貪婪,在昏黃的燈光下暴露無遺。

她不知道,自己的這些小心思,早已被沈鹿和顧梟看在眼裡,一場更大的反擊,正在悄然醞釀。

很快,這個機會來了。

清明前的風裹著山霧,濕涼地貼在家屬院的土路上。

路邊的野草剛冒新芽,樹枝上還留著昨夜露水的痕跡,整個家屬院靜悄悄的,只偶爾傳來幾聲雞鳴犬吠。

按照北市祖祖輩輩傳下來的規矩,清明這一天,所有人都要放下手裡的工作,聚在後山腳下,先祭拜先祖,悼念逝去的親人,再一同朝著田地與青山跪拜,祈求新一年風調雨順、農耕順利、五穀豐登。

這不僅是一場祭祖,更是所有人的祈福儀式。

而比祈福更讓人期待的,是清明當天要開啟去年埋下的陳酒。

每年清明一過,眾人便會合力釀上幾壇米酒,用紅布封緊壇口,鄭重埋在後山那棵老樟樹下,埋得深、埋得實,等到來年清明再一同挖出,所有人分著喝。

酒入喉,暖的是身子,安的是人心,大家借著這杯酒,祈願一家人健康平安、順遂無災。

對旁人而言,這是一年一次的團聚與期盼。可對溫馨兒來說,這一天,是她籌謀已久、絕不能錯過的機會。

清明前一天傍晚,夕陽把家屬院的木窗染成橘紅色。

溫馨兒坐在床沿,指尖反覆捻著衣角,眼神亮得有些不正常。她算準了時辰,早早托人把韓春梅叫到自己屋裡。

門被輕輕推開一條縫,韓春梅探進頭來,腳步放得極輕,像怕驚擾了什麼似的。她一進門就低著頭,雙手攥著衣角,眼神不敢往上飄。

在她心裡,溫馨兒向來是說一不二、脾氣又傲的主,平日裡使喚她跟使喚下人沒兩樣,這次突然單獨叫她,韓春梅心裡七上八下。

溫馨兒抬眼掃了她一眼,嘴角勾出一抹淺淡卻帶著掌控意味的笑。

她沒多餘廢話,伸手從枕頭下摸出一個用油紙仔細包好的小紙包,遞到韓春梅面前。紙包不大,卻捏得緊實,裡面是細細的淡黃色藥粉。

「拿著。」

溫馨兒聲音壓得低,帶著不容拒絕的意味。

韓春梅遲疑地伸手,指尖剛碰到油紙,就猛地縮了一下,抬頭看向溫馨兒,喉結滾了滾,小心翼翼地問。

「馨兒,這、這是什麼呀?你讓我拿這個做什麼?」

她心裡慌得厲害,生怕是什麼要命的毒藥。

真要是出了人命,她一個無依無靠的女人,在家屬院根本無處申辯,到時候所有髒水肯定都潑到她身上。

溫馨兒瞧她那副擔驚受怕的樣子,嗤笑一聲,往前傾了傾身,故作輕鬆地眨了眨眼,語氣帶著幾分曖昧。

「放心,不是毒藥,害不了人命。這只是些助興的藥,人喝了之後,會控制不住自己而已。」

她說得輕描淡寫,心裡卻算盤打得極精。

她不是沒想過自己動手。

可若是由她親自給顧梟遞酒、下藥,一旦事發,所有人第一個懷疑的就是她,目標太明顯,一戳就破。

思來想去,韓春梅最合適,性格軟、不起眼、平時又聽她話,出了事也能推得一乾二淨。

韓春梅盯著那包藥,腦子一轉,瞬間明白了「助興」兩個字是什麼意思。

臉頰唰地一熱,心裡又慌又亂,可看著溫馨兒那不容拒絕的眼神,她不敢當面反抗,只能伸手接過藥粉,緊緊攥在手心。

但她心裡已經悄悄改了主意。

溫馨兒讓她下藥,她答應了。

可沒答應要下給顧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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