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4章 陳陸番外·認識一個新男人(1/2)
「?」
時知渺一下警惕起來,「為什麼突然說這個?」
陳紓禾沒吭聲,煩躁地抓了抓頭髮,將好好的一頭長髮抓得亂七八糟。
她在氣自己。
氣自己為什麼要替那個小瘋子說話?為什麼?!
時知渺看著她一個人在那兒無聲抓狂,冷不丁開口:
「陸錦辛是不是來找你了?」
陳紓禾抬頭看她,脫口而出:「啊?你怎麼知道?」
時知渺頓時氣不打一處來:「我就知道!每次攤上這個男人你就不對勁!」
陳紓禾理不直氣也壯,拔高音量:「他、他被人捅了一刀啊!死在我家門口!我要是不救,那你哥就背上殺人案了!這麼算起來,我其實是在給你哥擦屁股!」
時知渺難得爆粗口:「你放屁!」
陳紓禾嚶嚶嚶:「你罵我!」
時知渺瞪著陳紓禾:「你就是又被他的美色迷惑了!是不是還覺得他傷損狀態更惹人憐惜了?虛弱啊,蒼白啊,憔悴啊,又激發你那個救風塵的癖好了是吧!」
尼瑪的親姐妹就是知根知底……陳紓禾一把將炸炸搶回來,抱緊,死不承認:「你這就是在侮辱我的美好品質!」
時知渺來氣,不讓她抱炸炸,搶回來:「你就是巧言令色!色迷心竅!色令智昏!色厲內荏!好色之徒!」
陳紓禾瞪眼,又將炸炸搶回去:「你是胡說八道!胡言亂語!胡思亂想!胡攪蠻纏!一塌糊塗!」
炸炸被兩個媽媽搶來搶去,非但沒哭,還以為在玩遊戲,揮舞著小手,「咯咯」笑得口水都流出來了。
「我說,你們這是在擊鼓傳花,還是給炸炸開展早教課,教她成語啊?」
一道懶洋洋的男聲從樓梯上傳過來。
兩人同時抬頭。
徐斯禮穿著家居服,慢悠悠地晃了下來,神清氣爽,一如既往帥氣。
時知渺立刻告狀:「她又跟陸錦辛在一起了!」
徐斯禮挑眉,看向陳紓禾。
陳紓禾瞪大眼睛:「好你個時渺渺!你居然把姐妹的事情告訴老公!你這就是見色忘義!背叛了我們的感情!」
時知渺面無表情:「再敢上升高度,就把炸炸還給我。」
陳紓禾果斷認慫,抱緊炸炸:「對不起我錯了!千萬不要剝奪我玩炸炸的權利!」
時知渺計上心頭:「你跟陸錦辛斷乾淨,我可以把炸炸送你。」
陳紓禾眼睛一亮:「真的?」
「我同意了嗎?」徐斯禮走過去,從陳紓禾懷裡把炸炸撈出來,抱在自己懷裡,低頭親了親女兒的小臉蛋。
又對老婆說,「你看不慣陸錦辛,說一句,我幫你解決。哪用得著犧牲我女兒?」
陳紓禾委屈巴巴地看著炸炸被抱走,癟了癟嘴。
時知渺對徐斯禮說:「你帶炸炸出去曬太陽吧。」
徐斯禮看了眼陳紓禾,又看了眼自家老婆,留下一句「剪不斷理還亂」,就抱著炸炸出門了。
客廳安靜下來。
陳紓禾倒在沙發上,盯著天花板,過了好一會兒才開口:「我對他,下不了死手,是真的。」
「但不想繼續了,也是真的。」
她轉過頭,看著時知渺,「渺渺,你懂我的感覺嗎?」
時知渺說:「挺懂。」
陳紓禾想想也是:「確實,你肯定懂。」
她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沙發墊里,悶悶地說,「你當初對徐斯禮也差不多是這樣吧?心裡還有他是真的,但想離婚,也是真的。」
氣的時候真氣,恨的時候真恨。
不想和好是真的,不想再有交集是真的,不想再見到他也是真的。
但看到他全身鮮血淋漓倒在自己面前,聽他吐露自己不堪的身世博取她的同情——她當然看得出,他突然提起自己的身世,是在跟她賣慘——他們走到了極端,他不那樣,她都不會聽他說話。
而她也確實,沒辦法做到完全無動於衷。
……誰叫她多愁善感,感情充沛,共情力強呢。陳紓禾為自己具備的一些女人的美好品質感到無奈。
時知渺說:「對。所以我有經驗,我可以幫你走出來。」
陳紓禾瞥了她一眼:「你說這話最沒可信度了——你都回頭吃徐斯禮這個老草了。」
時知渺噎了一下,然後強調:「我雖然沒有成功戒掉徐斯禮,但我總結出了經驗!」
陳紓禾來了點興趣:「什麼經驗?」
時知渺正要開口,陳紓禾就自己坐了起來,突發奇想道:「我是不是應該接觸新男人了?」
時知渺:「?」
「有了新弟弟,我就沒空理會那個過期弟弟。」
陳紓禾越想越覺得有道理,整個人容光煥發,「有道理有道理!小說里都是這麼寫的!這都是過來人的經驗之談!」
時知渺若有所思:「你確定,你真的要?」
陳紓禾很確定地點頭!
時知渺:「那我可以介紹一個弟弟給你。」
「誰啊?」
「徐斯禮的表弟。」時知渺說,「最近被家裡逼著相親。我當時的第一反應就是,其實可以跟你試試。」
陳紓禾眼睛亮了:「照片呢?拿來拿來!」
時知渺掏出手機:「照片有什麼好看的,我直接叫他過來,他最近逃到老宅住。」
老宅到城郊別墅也就半個小時車程,宋媽遛完狗,徐斯禮遛完……啊呸,帶炸炸曬完太陽,都回到家的時候,新弟弟就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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