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就今晚,生個孩子(1/2)
徐斯禮舌尖抵了一下腮幫。
陳紓禾暗暗咋舌,心想姐妹夠勇啊,這種話都敢說。
但又覺得難受,「多少真心話都是假借玩笑之名說出來」,時知渺想問很久了吧。
徐斯禮盯著時知渺看,眼神說不上好壞,就是覺得很深。
半晌,將煙掐滅在菸灰缸里,伸手拿酒:「我喝酒。」
時知渺就說:「紅、白、黃,一起喝。」
酒混著喝最容易醉,也最傷身,時知渺是醫生,不可能不知道。
徐斯禮慢悠悠道:「時知渺,夠狠啊。」
「是徐少玩不起。」回答「是」就不用喝酒。
「不是玩不起,是時醫生的問題侮辱我人格。」
徐斯禮說完就伸手拿酒,當真是紅酒白酒威士忌,一口一杯,把其他人都看愣了。
時知渺想了一陣才明白過來,這男人的意思可能是,他沒出軌,所以回答不出「是」這個字。
時知渺:「哦。」
信他的鬼話,還是信她是秦始皇?
他無非就是不想落下話柄,免得將來走到離婚那一步,被她在訴狀里加一句,「親口承認婚內出軌」,多分他的財產。
三杯酒下肚,徐斯禮的臉色似乎白了那麼一下,但更可能是光線導致的錯覺。
余隨總覺得這對夫妻之間怪怪的,忍不住打了個圓場:「咳,也不早了,要不就先到這兒吧,下回再聚?」
其他人早就受不了這個氣氛了:「好好好,下次下次。」紛紛起身要走。
徐斯禮坐著沒動,挑眉:「我還沒問呢,就這麼讓我吃虧啊?」
余隨氣笑:「行行行,你問你問。」多餘幫他圓場。
前面幾輪遊戲,不是劍拔弩張,就是直戳肺管,誰都不給誰留情,徐斯禮特意要繼續,大家都覺得他是為了報仇,問時知渺的問題也會很尖銳。
沈雪想到能看時知渺難堪,心情大好,坐在旁邊得意地看。
徐斯禮那雙蠱惑的桃花眼在時知渺身上意味深長地轉了幾圈,時知渺後背不自覺地緊繃起來。
徐斯禮忽然笑了,尾音勾著慵懶:「徐太太昨晚夢見我了?」
「??」
眾人大跌眼鏡,就這??
沈雪更是差點摔倒,不滿地叫起來:「這算什麼問題?!」
「老子愛問什麼就問什麼,你管得著麼。」徐斯禮一點都沒給新歡面子。
沈雪咬著嘴唇,委屈地看著他,徐斯禮沒有理,喊時知渺:「徐太太?」
時知渺腦海里掠過他回國那晚的事,抿了下唇:「是。」
徐斯禮笑著:「夢見我們在海島上?」
這又算什麼問題啊!大家面面相覷,徐斯禮豈止是放水,簡直是放海了!
可迷離的燈光下,沒人知道,看似淡定的時知渺的耳朵早就熱了起來。
因為想起他們一起去過海島度假的四天三夜……徐斯禮不是放水,而是用別人不知道的暗號調戲,不,應該是戲弄她。
時知渺又喝了一口酒,對上他戲謔的眼神,喉嚨里發出一句極輕的「嗯」。
「現在是不是很想我跟你回家,像你的夢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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