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晉升十將(2/2)
硬氣!
看到楊無敵被懟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五大指揮的長行們更興奮了。
可算能出惡氣了。
兩個小賊敢來這裡撒野,就是活膩了!
面對這等劈頭蓋臉的威壓,凌風很冷靜。
他始終在觀察著章銘的一言一行,一舉一動,然後做出了自己的判斷。
色厲未必是敵。
不然何必踩著點來?
而且他身為上官,沒有必要去做這些,讓錢三策去做不就好了?
想通了這一點,凌風昂首挺胸道:「軍都虞侯若是這般不講理,那麼這就讓人殺了我們便是!」
章銘猛地向前一步,殺氣四溢道:「你真以為我不敢?」
「你要是敢,我們就不會活到現在。」
「來人呢!」
「自古財招禍端,第十六指揮富甲一方也就罷了,難道還要擁兵自重,干那些倒行逆施,隻手遮天的勾當?軍都虞侯這是忘了當年的『保州之亂』了?這也就是七八十年前的事吧!」
「!!!」
本來霸氣側漏的章銘愣是被這話給驚得踉蹌數步,臉色蒼白。
五大指揮使也是既怒不可遏,又心下亂跳。
一眾長行們都炸鍋了,無不想剁了凌風。
呂馳更是提著一把刀沖了過來。
仁宗皇帝慶曆四年的時候,駐守在保州的雲翼軍發生兵變,朝廷招降後將參與叛亂的四百多長行坑殺。
這件事從此在整個雲翼軍中成為禁忌,無人敢提。
呂馳就來自現在的保州雲翼軍,不殺凌風,他回去以後都不好交差。
楊無敵見狀,將銀槍一豎,站在凌風身旁道:「我覺得他說得很有道理,你們誰想殺他,先從小爺的屍體上跨過去,不過至少得拿三族給小爺陪葬!」
眾人又是一驚。
這傢伙果然來頭不小。
呂馳逼到跟前,只是怒目圓睜,沒有動手。
「你們這兩個天殺的,這是給我惹下了多大的禍啊!」
就在雙方僵持之時,近乎崩潰的陳韜跑來了。
他先向章銘行了一禮,隨後兩腿發軟地走到錢三策面前道:「錢指揮使,我真是剛知道此事,恨不得把他們給千刀萬剮了!」
「只是我今早得到消息,契丹人不日對咱們將有大舉動,絕非先前可比!還請您看在他們頗能殺敵的份上,暫且放他們一馬,讓他們死也死在戰場上!」
「大舉動?!」
錢三策心下一顫。
之前契丹人要端了雲翼軍五大指揮,還有漢賊設伏之事,都是陳韜透露給他的。
所以他對他的話深信不疑,也自知欠他一份人情,遂走到章銘身旁告知此事。
「接下來給我盯死契丹人,但有風吹草動,隨時來報!」
章銘也是一驚,下達命令後,借坡下驢道:「這再怎麼說也是你們第十六指揮之事,你來決定如何處置吧。若處理不好,那麼第十六指揮便將防線前移,免得遭人閒話,說你們只顧釀酒,不管其他,甚至倒行逆施!」
說完,他將衣袖一甩,氣呼呼地離開了。
錢三策頓時很慌亂。
將防線前移?
難不成是想讓他們抵在最前頭,直面契丹人?
想都別想!
他這一看就是氣話,覺得丟了顏面。
這種情況下,他自己就得頂上去,今後還得多孝敬!
瑪德,這個軍都虞侯就不該出現的!
現在這樣豈不是讓他更加難堪?
思慮再三後,錢三策如喪考批道:「凌風,念在共抗遼狗的大義上,人你可以帶走,本指揮使甚至可以施捨給你們騎射一千多兩銀子,但你們必須沖在最前頭去殺遼狗,否則今日之仇,定讓你百倍償還!」
什麼大義?
什麼施捨?
只是在強行挽尊而已。
凌風笑了笑道:「光天化日,願賭服輸,錢指揮使何必如此?今後你要是賺錢之餘想殺遼狗了,記得隨時來找我們!」
瞅見五大指揮的長行們又偃旗息鼓了,他也沒有多待,帶著小窪村義勇離開。
「看你們幹的好事!」
剛回到城營,陳韜便掀桌砸凳道:「這麼大的事,你們為何不提前和我說?你們眼裡還有我這個軍使嗎?」
楊無敵往裝著一千兩百兩銀子的箱子上一坐,不羈一笑道:「告訴你了,你會同意嗎?又會像現在這樣好處占盡,並能撇清關係嗎?」
「老子占什麼好處了!」
「麾下人馬又變多了,還白得了這麼多銀子。當然,如果你覺得得罪了雲翼軍,那我無話可說。他們賣你的時候你可能都不知道。」
凌風在雲翼軍的耀眼表現可把他給饞壞了。
他知道現在輪到自己了,然而覺得還不夠,趁機道:「話說最近上報軍功的時候,你是不是沒有舉薦火長為十將?他不升上去,咱和兄弟們也沒得升呀!」
「我和你們說這些,你們怎麼又扯到晉升了!」
陳韜十分不滿道:「軍中諸事都要走流程,他正在走的流程太多了,而且升得太快對他而言也不是什麼好事。今日鬧了這麼一出,更是晉升無望,估計連你們的軍功都要被抹沒了!這是撿了芝麻,丟了西瓜啊!」
他甚至覺得錢三策會從中搗鬼,讓他那到手的副指揮使之職都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