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半月為期,大斬獲(1/2)
梁紅玉不是京口(今鎮江)人士嗎?
怎麼跑到雄州來了!
根據史料記載,她出身將門,祖父和父親因在平定方臘之亂中貽誤戰機,獲罪被殺。
梁家由此中落,梁紅玉也淪為營妓。
她在彈琴歌舞和翰墨丹青上都有功底,又能挽強弓,每發必中,很是厲害。
再因緣際會,凌風也不會想到會在這裡遇見她。
不過,結合童貫是在平定了方臘之亂後,奉旨北上奪取燕雲的。
又聽聞他帶了許多營妓準備慶功時載歌載舞。
這麼一看,梁紅玉應該是被童貫帶來的。
隨著宋軍大敗,童貫撤到了河間府,這些營妓估計很快就會被遣回原籍。
想讓她和蘇春兒脫離賤籍,還是要趁早。
見他仍舊壓著自己不放,梁紅玉慍怒之下,反擒他的手臂,隨後將柳腰一掀,把他壓在身下道:「既然你言而無信,那我只好拳腳相向了!」
「臥槽,大意了,忘記她生有神力……」
面對呼嘯而來的鐵拳,凌風一把抓住,而後一個寫意的原地「翻炒」,又把她給壓住道:「姑娘息怒,我並非有意冒犯,只是想到救你們的時間可能不多了。」
「你知道就好!」
梁紅玉嗔聲道:「我不指望你救,半個月後,我將被遣回,潦草餘生。有我在雄州樂營,還能護著春兒,一旦我走了,她處境不妙。」
樂營是專門管理營妓的地方,制度嚴密,進出受限。
她能夠前來送信,說明有自己的路子。
但鑑於她的出身,想要脫離苦海,難度估計一點兒都不比蘇春兒小。
凌風聚精會神地看著她,斬釘截鐵道:「那就半個月,我把你們倆都給救出來!你一身武藝,當不在亭台樓閣,不在紅妝翠袖,不在舞劍走繩,而是金戈鐵馬,青史丹心!」
「吧嗒。」
他剛說完,一顆晶瑩剔透的淚珠落在了面龐上。
但也僅此一顆而已。
梁紅玉輕咬薄唇,美眸泛紅,沒有半點傷感,有的全是來自心底的倔強和確幸。
她遇到知己了。
凌風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是琴弦撥起,準確無誤地彈在了她的心坎上。
儘管變成營妓,但她不想認命,不想爭妍賣笑,沙場才是她的歸宿,誓當一個能夠拜將封侯的奇女子!
梁家頹敗的恥辱,她必以戰洗刷!
可能是身份一落千丈後,再也沒有對一個人有所期待了,梁紅玉清脆的聲音有些發顫道:「你打算怎麼救?」
「殺遼狗!殺漢賊!」
凌風殺氣騰騰道:「這是眼下最有用的法子!數十個不夠,那就上百個!一直殺到州衙和帥司肯批准你們脫離賤籍為止!」
梁紅玉苦笑道:「凌火長雖滿腔熱血,但這恐怕也是最難的法子。」
「姑娘有所不知。」
一臉姨媽笑,甘當電燈泡的白羽忍不住道:「咱們火長已誅殺遼狗和漢賊共十人,不是連斬三敵首,就是連斬七敵首,這麼下去,定能救你們!」
「快……快起來!」
梁紅玉霍然轉頭,這才意識到還有一個人站在旁邊,自己還被壓著呢,慌忙往上推。
不過內心還是很震撼的。
他都殺那麼多敵寇了?
也對。
能夠壓制她的人,又豈會是泛泛之輩。
凌風的身手很好,還警覺機敏,經驗老道,善用巧勁。
這種人就像是為戰場而生的一樣,真有可能以戰功來助她們恢復自由身。
凌風也知道這樣壓著聊很是不妥。
他迅速站起身,又拉了梁紅玉一把,然後拆開信。
蘇春兒對他很是牽腸掛肚,還詳細介紹了她父親「通敵」的來龍去脈。
梁紅玉蛾眉倒蹙,鳳眼圓睜道:「蘇家本是雄州大族,累世經商,富甲一方。都是那容城縣令仗著是童貫的人,栽贓陷害,霸占了他們的家財。」
容城縣令魚肉百姓,作威作福,凌風也有所耳聞。
只是這事牽扯太大了。
即便吃了敗仗,童貫如今的身份依然是當朝太師,領樞密院事,陝西、河東、河北路宣撫使。
他可是歷史上帶兵時間最長,掌握軍權最大,被封官爵最高的太監!
權傾朝野,隻手遮天。
凌風是受其管轄的。
讓他一個小小的馬軍火長去斗這種頂頭大BOSS,難度太高了。
還是要一步步來。
找機會先除掉縣令再說!
「這件事交給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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