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半月為期,大斬獲(2/2)
「這件事交給我了。」
凌風面沉如水道:「還請姑娘回去後告訴春兒,我會救她,也會幫蘇家洗刷冤屈。」
梁紅玉雙手抱拳道:「我們等你的好消息。若能脫離賤籍,我必隨你一起征戰四方,至死不渝!」
「好!」
凌風回禮之後,轉身道:「白羽,你隨她一起回雄州城吧,我獨自返回即可。」
白羽連忙道:「火長放心,屬下一定把她安然無恙地帶回去,也會再次完成任務,咱們就此別過。」
他和梁紅玉離開了。
凌風則開始憧憬一代女將隨他戰場廝殺的場景了。
別的不說,梁紅玉若能加入,會讓他如虎添翼。
回到小窪村後,他繼續打熬身體和操練手下。
隔日,一條消息不脛而走。
三千契丹漢軍在契丹人的策應下,於夜間刨了雄州趙氏的祖墳,還鞭撻了趙振、趙珣、趙瑜、趙璞等人的屍骨,令河北兩路震動不已。
要知道雄州趙氏乃是名門。
趙振是宋真宗時期的大將,官至左神武軍大將軍。
其子趙珣屬於公認的奇才,16歲時受宋仁宗親試,後被擒遇難,滿朝惋惜。
趙瑜和趙璞也都是趙振的兒子,頗有名氣。
他們被如此對待,可謂犯了眾怒。
雄州百姓蜂擁而至,在被毀的墳墓前痛哭不止。
結果契丹人又舉兵屠殺,徹底將駐守在雄州的大宋兵馬給置於不仁不義的境地。
這還不算。
契丹漢軍更是揚言,三日後會毀了何承矩的衣冠冢和何公祠!
別看許大熊是個大老粗,聽說這事後都急了,抄起大刀道:「頭,咱們雄州人哪個不受何公恩惠?那幫狗娘養的敢打這主意,俺和他們拼了!」
「欺人太甚!」
楊無敵也是青筋暴起道:「他們明知何公在雄州百姓心中的地位非同一般,還要這麼做,其心可誅!」
不怪他們這麼憤怒,凌風也知道這個人。
宋太宗曾召集群臣詢問如何抵禦契丹鐵騎南下。
何承矩上疏諫言將河北中部一些河道加以疏浚連接,築堤挖塘儲水,開水田,種榆樹,充分利用當地水塘交錯的地利來遏制契丹騎兵。
這便是北宋赫赫有名的塘濼防線,又稱「水長城」,東西綿延九百里!
哪怕到了現代,它仍是白洋淀的水利基礎。
何承矩擔任雄州知州多年,既能親斬敵將,又通經濟,推廣水稻種植惠及百姓,實屬文武雙全的守邊典範。
他在雄州卸任時,一百多百姓到朝堂進貢馬匹請願挽留。
這在古代是非常罕見的。
他愛民如子,官德極佳,雄州處處可見他留下的深刻烙印。
這裡的百姓自發為他建了「生祠」祈福感恩。
在他離世後,又在祠堂旁建衣冠冢寄託哀思。
直到眼下,祭拜這一祠一冢的人依舊絡繹不絕。
契丹漢軍要動它們,那是在雄州百姓的心口動刀啊!
凌風負手走了幾步道:「看來我判斷得沒錯,契丹人以漢賊精銳南下掘墳,鬧出的動靜更大了,而且直接出動數千漢賊,他們還暗中策應,陣仗不小!」
「頭!」
負責值守的王五快步走來道:「陳軍使命我們今日無論如何都要出手殺漢賊,能殺一個是一個,不然以軍法論處。傳話的人沒進村子就走了。」
楊無敵譏諷道:「看來發生了雄州趙氏祖墳被掘之事,他的龜殼都要被壓裂了,轉而向我們施壓了!」
「你們可別忘了,這天下姓趙。」
凌風抹了下鼻子道:「雄州趙氏和皇族即使不同源,但祖墳被毀也有一定的象徵性。那幫縮頭烏龜再不做點事,難堵悠悠之口,也無法向官家交代。」
劉一斗犯愁道:「可他們動輒數千人,咱們不算白羽才十二個人,這要怎麼打?」
「而且何公祠和衣冠冢就在白羊淀邊上,距離小窪村不遠,咱們稍有不慎,便會被契丹人發現。」
凌風若有所思地拿出了白洋淀的地勢和布防圖,點出了衣冠冢的位置,隨後以其為中心,反覆推敲。
楊無敵看得兩眼發直道:「火長,你你你……你怎麼會有這麼詳細的布防圖?這牽扯軍中機密了吧!」
「從契丹人身上搜到的,你們暫時不要向他人提起。」
凌風指著布防圖道:「不知你們想過沒有,契丹人要毀冢和祠,直接去毀便是,何須放在三日之後?」
「難道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其實距離何公祠和衣冠冢最近的是雲翼軍,若是它們有失,雲翼軍上下難辭其咎。」
「這是引蛇出洞,要打雲翼軍,乃至雄州城啊!咱們當如何?」
「抓鼠!楊無敵,待會兒你去一趟城營,請陳軍使把此事告訴雲翼軍。這次咱們要是能抓住機會,說不定會有大斬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