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這個少女太違和（1/2）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到故人歸來，當小窪村再次沐浴在晨曦中，破碎的瓦礫仿佛都被塗了一層金輝，西邊的兩條河流宛如光潔的琉璃。

凌風率眾操練了一個多時辰，陳軍使派人說有貴客拜訪，讓他和楊無敵回一趟城營。

琢磨著搞不好是雷罡，他立即帶著七個新人一同前往。

陳韜看到他又招到人了，話裡有話道：「凌火長，再這麼下去，你恐怕要自成一指揮了。」

凌風微微一笑道：「陳軍使說笑了，都是奔著楊無敵拉的，屬下雖有火長之名，但也不好把人給趕走吧？」

「更何況你說過，來多少要多少，我們可都當真了！」

「哈哈哈……」

陳韜也只是稍微試探，或者說略作敲打而已。

這回答還是讓他很滿意的。

他捋須大笑道：「如今你和無敵可都是咱們雄州騎射的金字招牌呀，雲翼軍的雷軍使帶著厚禮而來，還點名要見你們。」

「他們加入之事，我這就讓人去辦，你們快隨我去客廳，別讓雷軍使久等了。」

凌風和楊無敵相互看了一眼，齊聲道：「遵命！」

「我看你們現在還往哪藏。」

兩人剛到客廳門口，濃眉大眼的雷罡便快步走出道：「楊無敵就不說了，久聞大名，只恨你被陳軍使給拐跑了，沒去咱們雲翼軍。」

說到這，他特意盯著凌風道：「這位凌兄弟也是讓我印象深刻啊，那一戰要不是你率兵從背後奇襲漢賊，我恐怕很難那麼快把他們都給滅了！」

凌風拱手道：「雷軍使謬讚了，愧不敢當！」

「當得！當得！」

雷罡興致沖沖地對陳韜道：「陳軍使，你也知道，我這人向來嘴笨，也不知道該咋說，要不咱們就直接點，你讓他們跟著我如何？」

「你這算盤都打到東京了！」

陳韜眯著眼道：「今日你就是把我這城營給拆了，我也不能讓他們跟著你走。」

駐守在雄州的各路禁軍中，就數雲翼軍最財大氣粗，最看不起人。

他往日裡想巴結，都找不到門。

雷罡能夠親自登門拜訪，他是打心底感到高興。

而且帥司已經傳出消息，他們倆不日都將晉升為副指揮使。

這時候多走動，也是在為將來鋪路。

但一碼歸一碼。

誰也別想從他這撬走凌風和楊無敵。

他還指望他們倆繼續升官發財呢。

雷罡見他護得這麼緊，打趣道：「看來我要和陳軍使多喝幾杯，好歹讓你松點口了！」

陳韜開懷大笑道：「幾杯不行，恐怕要千杯萬杯了！雷軍使，快入座！」

他們一起走進客廳，談笑風生，推杯至盞，倒也是其樂融融。

凌風和楊無敵也跟著喝了不少。

許久之後，雷罡踉踉蹌蹌地站起身要去茅房。

凌風抓住機會，攙著他離開。

楊無敵心裡跟明鏡一樣，立即和陳韜熱聊了起來。

但在這位軍使的旁敲側擊之下，他絕口不提自己的身世。

凌風放水之後，扶著雷罡走出茅房，小聲道：「恕我直言，雲翼軍的將校哪個不是從酒罈里走出來的？雷軍使又怎麼可能醉！我看你是豪爽人，還請直言。」

「難怪你能率領一火斬首三十一級，真是聰明。」

雷罡瞥了眼四周道：「雲翼軍藏污納垢，又都只想著賺錢，很多事我也是力不從心。在和凌兄弟一起大戰漢賊之後，我徹夜難眠，希望今後多打這樣的仗，揚眉吐氣！」

「這可能需要咱們多互通消息。雲翼軍和雄州騎射本就相互依存，我猜測契丹人這次吃虧之後，定不會善罷甘休！他們沉迷於功勞之中，咱們還需早點做準備！」

這番話無疑讓凌風颳目相看。

在其他人都已無心戰事的情況下，他還在推敲這些，很是難得。

而且這也是趁機打探的好機會。

凌風連忙道：「承蒙雷軍使看得上我這個小火長，我又焉有不同意的道理。只是巧了，今日有幾個小窪村義勇跟我成了同生共死的兄弟……」

雷罡幾乎一點就通，嘆息道：「那幫混帳抓小窪村義勇去釀酒坊充作雜役之事，我知曉。奈何他們和我並不同屬一個指揮，而且素來驕縱蠻橫，任性妄為。」

「別說你想救他們，哪怕是我去救他們，把自己這條命賠進去都未必救得了。早有人說，他們十六指揮做的是酒水生意，乾的卻是八方通吃！那潭水太深了，我勸你還是不碰為好。」

這特娘的比白羽說得還誇張。

凌風不甘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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