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兩女共侍一夫,砍翻鐵林軍(2/2)
這個時候推出來,只要風字營能打贏,他也是有功的。
只能說老奸巨猾。
他一直都是兩頭押注,兩條腿走路。
這恐怕也有讓劉延慶和凌風相互制衡之意。
韓世忠沉聲道:「頭這麼做,其實也是迫不得已。在他通過童太師逼劉都統制整軍之前,便看出他們靠不住了。」
「想要奪取燕京,還是要用。而這奇計也需要諸軍配合,頭必須要爭取到一些調度兵馬的能力。以劉都統制的性子,也只有他吃了敗仗,再加上童太師鼎力支持頭了,頭才有望獲得這樣的機會。」
「韓兄言之有理!」
張憲急忙道:「那些統兵的動輒是觀察使、統制,頭的官職終究是太低了,不讓他們撞到南牆,即便有童太師支持,他們也不會心甘情願聽頭調度,他們麾下兵馬更是如此。」
「如此看來,跟鐵林軍一戰,咱們風字營不僅要贏,而且還要大勝!」
凌風仰天大笑道:「什麼都被你們說了,我還說個啥?」
許大熊咧著嘴道:「頭,你還是說兩句吧!俺突然想起來,你剛到牢城時,就敢斗四大都頭,還把他們當搖錢樹,這聽著跟當時差不多!」
想起當時的情形,凌風會心一笑道:「不瞞諸位,如果只是奪取燕京的話,大可不必如此。我這麼做,是想儘可能奪取更多的地方,免得契丹滅亡,大宋和金國劃界時,大宋無牌可打,還受盡欺辱!」
歷史上,契丹亡國後,金國只把太行山以南的燕京、涿州、易州、檀州、順州、景州、薊州歸還大宋。
燕京還是大宋奪取失敗,金國輕易拿下,然後要了大量錢財,又把城中百姓遷移,給了一座空城……
而像燕京東北方向的平、營、灤三州,還有太行山外的雲、應、朔、蔚、寰、新等九州,全被金國占據。
金國隨後還以這些地方為跳板,滅了北宋。
凌風自然不想看到歷史重演。
他一直在布局。
為的就是在滅了契丹的同時,儘可能拿下更多州。
特別是山外的九州,無論如何都要奪!
那是風字營的出路所在。
也是風字營能夠遠離朝堂紛爭,繼續壯大的絕佳地點。
「頭這是走一步,看三步啊!」
眾將佩服得五體投地道:「我等一定竭盡所能,開疆拓土!」
「很好,都去準備吧。」
凌風躊躇滿志地來到蘇春兒的房間。
花露和玻璃的生意已是越做越好,也有了不少可以信賴的人站在檯面上,蘇春兒不用再像以前那樣在外忙碌了。
看著在提前給自己縫製冬衣的俏婆娘,凌風坐到她身旁道:「春兒,為夫明早就要前去攻打燕京了,這一去不知道啥時候才能回來,你要好好照顧自己。」
「官人!」
蘇春兒心頭一緊,萬分不舍道:「州衙已經正式給蘇家平反了,我還準備好好『報答』你呢,沒想到你這麼快就要去打仗了。」
「咱們夫妻間還談什麼報答?除非你的報答是別有居心!」
「哎呀,官人,你就知道打趣人家。」
「他可沒打趣!」
萬玉霜笑著走進來道:「你還不如直接說『服侍』呢。你也別縫了,抓緊收拾收拾,好生服侍,免得他北上之後,一個沒忍住,被那些小野貓給勾走了!」
「你說什麼?!」
凌風伸手一勾,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道:「這是讓你歇了七八天,你又好了傷疤忘了疼了?」
「去去去!」
萬玉霜柔軟無力地推了他一把道:「你不讓老娘歇著,難道還想跟老娘浴血奮戰不成?哪個女人每個月沒那麼幾天?」
「撲哧!」
蘇春兒嬌笑道:「聽你們倆鬥嘴可太有趣了。那個……萬姐姐,要不咱們一起吃個飯,聊聊天,然後再鬥鬥嘴?」
確定只是鬥鬥嘴?
萬玉霜有點慌。
但看她都不怕,她也沒啥好怕的,立即答應了下來。
當夜幕降臨,三人在房中小酌。
倒是鬥嘴了,只是鬥著鬥著便到榻上去了。
最終變成了兩女共斗一夫。
凌風哪有這經驗,一度疲於應付。
當他掌握節奏,開始遠交近攻,分而擊之,又攻勢如潮後,她們還是敗下陣來……
翌日。
天還沒亮,凌風便吻別兩個精疲力盡的婆娘,率領風字營出發了。
他們先趕到涿州境內,跟在此練兵的楊無敵、劉錡、何薊會和,然後一起操練了一天,這才快馬加鞭,直奔盧溝河。
大宋軍營。
劉延慶看著「姍姍來遲」的風字營,盛怒道:「你們還真是恃寵而嬌,都火燒眉毛了,依舊不慌不忙,難道不怕官家和童太師怪罪?」
他話音剛落,一個斥候慌裡慌張地走進帥帳道:「都統制,不好了,鐵林軍又在叫陣了,罵得可難聽了!」
「豈有此理!」
劉延慶猛拍了一下案幾道:「凌風,本都統制命你立即率領風字營出戰!」
「不可!」
看起來比劉錡還要儒雅的楊可弼連忙道:「他們長途跋涉而來,人馬俱疲,理應休整之後再戰。」
「如此行軍,還要休整什麼?」
劉延慶一看就是輸急眼了,也意識到凌風是童貫準備的另一手棋,不免火大道:「如今鐵林軍士氣高漲,再不重挫,後患無窮。官家和童太師都對風字營寄予厚望,又讓專心操練那麼久,他們也該拿出真本事了!」
凌風輕笑道:「聽劉都統制這意思,我們是不是還應立下軍令狀啊?」
劉延慶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道:「你若想立,沒人攔你!」
「那便立!」
凌風聲如洪鐘,一字一頓道:「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凌某雖攜風字營上下剛到,但願奮力一擊,重振士氣,亦願立下軍令狀,與鐵林軍不死不休,還望諸位統制和將軍做個見證!」
「好一個苟利國家生死以,豈因禍福避趨之!」
楊可弼激動之下,管不了那麼多了,拍掌叫好道:「這才是我大宋兒郎應有的氣節,本將給你們擂鼓助威。」
郭藥師目瞪口呆道:「凌鈐轄,你真要不休整便出戰,還要立下軍令狀,那可是鐵林軍……」
凌風振聾發聵道:「子曰,己所不欲,勿施於人,但只要夠自信,夠強大,別人便是施於我,又能如何?徒增笑料耳!」
「……」
郭藥師轉頭看了眼劉延慶,還是忍不住朝凌風抱了一拳。
不知道為什麼,他來了,他瞬間安心不少。
「父親!」
劉光世意識到情況不妙,慌忙道:「這小子怕是故意的,您別上當!」
「甭管他是何居心,都得打贏了鐵林軍。」
劉延慶冷聲道:「本都統制只是怪他來晚了,他卻慪氣了,還那麼張狂,何曾把本都統制放在眼裡?他打贏了還好,一旦輸了,那軍令狀可是他自己簽的,絕不姑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