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偷香竊玉,血洗五疾樓(2/2)
在禁軍面前,更是得夾起尾巴裝孫子。
早知道派個押官來了。
殺雞焉用宰牛刀?
王棕得加錢才行!
「???」
萬玉霜、血藤、楚上元等人也是萬分錯愕。
讓他別衝動,沒讓他這麼慫啊!
軍令狀可不是鬧著玩的。
一旦簽了,那就相當於承認自己有錯在先。
接下來沒揪出細作,會淪為俎上魚肉,揪出細作也是為他人作嫁衣裳。
怎麼看都是有百害而無一利。
他那麼聰明的一個人,怎麼會幹這種蠢事?
然而,凌風沒再多說什麼,迅速簽字按了手印。
「哈哈哈……算你識相!」
烏濤笑得直拍兩個青樓女子的翹臀,然後指著萬玉霜道:「萬都頭,好好跟你這手下學著點,和本虞候作對,丟了清白事小,沒了頭顱事大!快簽吧,你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
萬玉霜滿臉疑惑地看向凌風,發現他冷靜得可怕不說,而且看烏濤就像是看個死人一般……
當觀察到他在使臉色後,她將銀牙一咬,再次選擇相信他。
緊接著血藤、楚上元等人同樣不是簽字,就是按手印,即便很不情願。
「螻蟻就是螻蟻,天生被踩的命!」
烏濤得意忘形地將軍令狀向滿樓的人展示後,又發出一陣怪笑道:「那臭不可聞的白蛆,還不快去抓細作?影響了本虞候偷香竊玉的心情,本虞候可是會讓你們的女都頭提前卸甲的!」
「走!」
凌風帶著幾人離開。
四個打醬油的弓手略作猶豫,也跟了上去。
「凌押官!」
穿梭於人流如織的街巷中,血藤心直口快道:「這真是你幹的事?現在距離入夜只剩不到兩個時辰了!契丹細作若真那麼好揪,各路禁軍早就動手了,還輪得到咱們?」
「多說無益,趕緊找吧。」
凌風回了一句後,腦海里浮現的都是那幅不知道看了多少遍的地圖。
看起來是白羊淀的地勢圖。
其實有兩層,屬於圖中藏圖,做得極為隱秘。
連他都是意外發現的。
本來準備當撒手鐧的,但一直沒用著。
現在終於派上用場了。
他帶著眾人漫無目的地查了一些店鋪後,來到五疾樓前。
啞、聾、瘸腿、斷者(肢體殘缺)和侏儒被稱為「五疾」。
一個眉清目秀的弓手道:「這酒樓乃是張員外所建,雇的都是身體有缺之人,生意一直很好。我們也曾多次來過,對這裡了如指掌,你還是別在這浪費時間了。」
凌風沒有搭理他,喊來掌柜,走馬觀花似的查了起來。
從一樓查到二樓,隨後又到後院酒窖里轉悠了一圈。
如那弓手所說,身患五疾之人勤勤懇懇,食客們對他們也都很包容。
別說有啥問題了,僅是看著便讓人覺得世間有大愛,張員外菩薩心腸。
不過沒人注意到的是,他曾暗中盯著幾個瘸子和聾子反覆打量,又在酒窖里頻繁抽鼻子。
原主在和樂樓當雜役的時候,就是睡在酒窖的,他對這種地方的味道再熟悉不過了。
「真是固執己見,不識好歹!」
他們剛出五疾樓,那弓手便嘟囔了起來。
凌風還是沒鳥他,又裝模作樣地查了幾家店,然後回到紅杏樓,語出驚人道:「啟稟烏虞候,據我所查,五疾樓酒窖乃是契丹細作的藏身之地!」
「五疾樓?」
烏濤嗤笑道:「你這是走投無路,睜眼說瞎話呢?誰不知道那裡都是一幫廢人……」
凌風打斷道:「我已立下軍令狀,而且契丹人的警惕性極高,可能已經打草驚蛇,若是讓他們跑了,你……」
「蠢貨!!!」
烏濤也不敢大意,怒喝道:「誰讓你當眾說的?真的更好,這可是大功一件!若是你敢撒謊,本虞候一定手撕了你!」
估摸著那麼多人足夠了,他一把推開女子,像是趕著去投胎似的,率眾直奔五疾樓道:「暫且封鎖此樓,本虞候坐鎮後院,弓手守住入口,萬都頭帶人下窖!」
契丹人兇猛,他打心眼裡忌憚。
由他們打頭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
甭管他們能不能殺了契丹細作,他都將坐享其成。
「死狗,你才是蠢貨!!!」
凌風嘴角抹過一絲不宜察覺的邪笑,領著萬玉霜等人進入酒窖。
眾人見他神情嚴肅,不像胡說,皆是繃緊神經,如臨大敵。
「諸位,貼靠兩邊,準備殺敵!」
凌風走到最裡頭,看了眼堆成數排,還布滿灰塵的酒罈,伸手轉動了其中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