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抄書(2/2)
「稍安勿躁,齊靜春此舉,未必是懲罰,更像是一種...保護?」
「保護?拿戒尺抽我、敲我、逼我抄這堆破書,這分明是把我當成小孩一樣教育!」
阿要氣得筆尖都在抖:「這是公報私仇!小心眼!嫌我跟宋長鏡干架時提他名字了!」
「...你的腦迴路總是這麼奇葩。」劍一吐槽一句,再次傳音:
「你現在是因為頑劣被齊先生罰抄書,符合你十二歲該受的懲罰。」
「那也不能真抄三十遍啊!」阿要看著那堆起來快有半人高的書,感覺眼前發黑:
「這得抄到什麼時候?我們的計劃怎麼辦?!」
「這樣也好,讓子彈飛一會兒。」劍一分析道:
「抄書,既是懲罰,也是磨鍊心性,更是...等待時機。」
「等待個屁!」阿要沒好氣道,手上卻不由自主地開始抄寫。
不得不說,齊靜春給的筆墨紙硯都是上品,寫起來頗為順滑。
劍一的傳音帶著一絲深邃:「你正好可以...」它組織了下語言:
「嗯,參詳一下這些儒家經典,或許對你日後的修行,有意想不到的好處。」
「參詳個屁...」阿要一邊奮筆疾書,一邊嘟囔著...
不知不覺間,臥房裡的油燈一直點到了天亮
阿要從桌邊站起身,他伸了一個長長的懶腰。
桌面上,雖然摞起了厚厚一疊紙張,但距離三十遍,還是差了不少。
他揉了揉有些發酸的手腕和脖頸,快步走向房門。
手搭在門把手上,用力一拉,竟是紋絲不動。
阿要一愣,加了三分力氣,門依舊如同焊死了一般。
他眉頭皺起,玉璞境修為沛然而發,集中於手臂——
依然不動!
「嗯?」阿要眼中閃過驚疑。
就在這時,戒尺再次憑空出現,靜靜地懸在桌面上方。
尺身微微傾斜,輕輕點了點桌面,又指向了桌上尚未抄完的書,姿態明確無比。
阿要眉頭緊鎖,心中那點僥倖徹底熄滅。
他沉聲開口,試圖溝通:
「齊先生,書可以以後再抄,今日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情要辦。」
他再次轉身,雙手按在門上,肌肉賁張,低喝一聲:
「開!」
木門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呻吟,但依舊穩固如山。
戒尺敲擊桌面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急促了一些,帶著不容置疑的催促。
識海中,劍一冷靜地分析道:
「看來書未抄完,此門不開,這不是商量,是規矩。」
「還不都是你害的!」阿要在識海中遷怒:
「要不是你那些算計,齊先生能這麼『關照』我?」
「現在說這些毫無意義。」劍一不為所動:
「你有時間跟我爭吵,不如多寫幾個字。」
阿要有些氣急敗壞:
「我不管!你不是我的腦子嗎?快想辦法!我們必須出去!」
「你現在的境界,我也沒有辦法,在驪珠洞天,齊先生就是老天爺。」
阿要叉著腰站在門邊,胸膛起伏,他的眼珠亂轉,臉上的表情瞬息萬變。
一會咬牙切齒,一會滿臉糾結...最終,所有的情緒化作一聲長長的嘆息。
他像鬥敗的公雞一樣,慢吞吞地挪回桌邊,再次拿起了筆。
握筆的手快地出現了道道殘影,一頁,兩頁,三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