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其他類型 > 劍來:揮劍就變強,天天問劍白玉京! > 第154章 大好頭顱

第154章 大好頭顱(2/2)

目錄

妖族從一開始,就是被戲耍的猴子。

根本想不到左右竟敢孤身潛入了蠻荒深處,也搞不懂為什麼大祖會發現不了左右。

袁首發出一聲絕望的嘶吼!

他想衝上去,搶回曜甲的頭顱。

可他看著左右那雙冰冷的眼睛,看著他手中那柄七彩古劍,連抬腳的勇氣都沒有。

他太清楚左右的殺力,更清楚這柄七彩古劍的威力。

連曜甲都被斬了,他們三個,上去也是送死。

袁首想沖,卻被仰止一把拉住了。

仰止的蛇瞳里滿是驚恐與絕望,對著他瘋狂搖頭,用妖語嘶吼著什麼。

他們不能打,也打不過。

再打下去,他們三個,也會落得和曜甲一樣的下場,頭顱被掛在城頭,示眾千年。

就在這時,左右手中的七彩古劍,自己動了。

劍身劇烈震顫,發出一聲清越的劍鳴,劍上的七彩流光瞬間暴漲!

化作一道劍虹,從左右手中飛出,一劍斬在了袁首面前的地面上。

劍光落下,炸開一道數百丈深的溝壑,碎石飛濺,逼得袁首連連後退,差點摔在地上。

袁首被逼退數丈,臉色鐵青,連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仰止不甘心,見袁首被逼退,突然催動僅剩的妖力,張開巨口,黑水如瀑布般傾瀉而下。

越過城牆,咬向城頭昏迷的重傷弟子。

她打不過左右,打不過阿要,只能拿這些毫無反抗能力的傷員泄憤。

可她的黑水剛潑出去,左右就動了。

他拔出了自己的佩劍,劍光快到極致,連殘影都看不到,一劍就斬斷了漫天黑水。

連仰止的半截蛇身,都被這一劍齊齊斬斷。

黑水被劍光撕碎,濺起的毒液落在地上,腐蝕出一個個深坑。

仰止發出一聲悽厲到極致的慘叫,兩截蛇身重重摔在了黑土中。

妖血噴涌而出,染紅了大片地面。

左右收劍,面無表情,連眼神都沒有半分波動,仿佛只是斬了一隻礙眼的蟲子。

全場再次死寂。

一劍,就重創了仰止。

這就是左右的真正殺力。

重光看著被一劍重創的仰止,看著面無表情的左右,握著焚天杵的手,抖得越來越厲害。

他再也沒有了之前的瘋狂與兇狠,只剩下了深入骨髓的恐懼。

他轉身,就想逃。

就在這時,七彩古劍再次動了。

它化作一道七彩流光,瞬間出現在重光面前,劍尖直指他的眉心,七彩劍意牢牢鎖死了他所有的退路。

重光瞬間僵在原地,眼神猙獰,隨時準備拼命。

阿要的聲音響起,帶著冰冷的殺意:

「想跑?問過我了嗎?」

重光身體開始震顫,額頭青筋暴起,顯然是準備殊死一搏了。

阿要看著眼前的一幕,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笑意。

他緩緩走到左右身邊,伸出手。

七彩古劍瞬間從重光面前飛回,化作一道流光,落入了手中。

劍身微微震顫,發出清越的劍鳴,像在跟他撒嬌,又像在跟他邀功。

熟悉的暖意順著劍柄傳來,與他的劍意完美相融,沒有半分滯澀。

城頭懸著的那柄假的七彩古劍,瞬間失去了最後一絲光芒。

從空中墜落,摔在城磚上,發出一聲悶響,露出了它本來的面目。

那不過是一柄普通的鐵劍,被裝點成了七彩古劍的模樣,騙過了所有人。

騙過了四尊王座,騙過了蠻荒深處的托月山大祖。

劍一的聲音,在他的識海里響起,虛弱卻帶著滿滿的得意與笑意:

「怎麼樣?小爺的這一手妙計,可還行?」

阿要嘴角扯了扯,沙啞著嗓子,低聲回了一句:

「對對對,你厲害。」

「就這?沒別的了?」

「回頭給你多擦幾遍劍身,別讓曜甲的血髒了咱寶貴身子。」

「這還差不多。」

劍一在識海里笑得前仰後合,終於滿意了。

阿要握著七彩古劍,轉身看向城下。

袁首還僵在原地,臉色慘白,進退兩難。

仰止倒在黑土中,奄奄一息,連動都動不了了。

重光被劍意鎖死,一動不敢動,渾身抖得像篩糠。

身後的數萬妖兵,早已隨時準備逃竄,連看都不敢看城頭一眼。

阿要舉起手中的七彩古劍,劍尖直指城下的袁首。

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傳遍了整個戰場:

「滾!」

像一道驚雷,炸在了袁首的耳邊。

他如蒙大赦,再也顧不上什麼顏面,什麼戰功,什麼踏平劍氣長城,轉身就吼道:

「撤——!」

妖兵們早就等著這句話了。

聽到「撤」字,瞬間如潮水般轉身,朝著蠻荒深處瘋狂逃竄。

他們推搡著,踩踏著,瘋了一樣往前跑,生怕跑得慢了,就會被城頭的劍修追上。

袁首拖著受傷的仰止,轉身就逃,連頭都不敢回一下。

重光也終於掙脫了劍意的鎖定,轉身化作一道火光,瘋了一樣追著妖兵逃竄而去。

不過片刻功夫,城下的數萬妖兵,就跑了個乾乾淨淨。

只留下了滿地的屍體、斷裂的兵刃、丟棄的甲冑,還有一灘灘未乾的妖血。

這次廝殺,隨著曜甲被斬,徹底煙消雲散。

城頭最高處,陳清都站起身,看著下方的阿要和左右,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笑意。

聲音順著風傳了過來,帶著一絲調侃:

「喲——!你左右,終於出息了一回。」

左右沒有說話,只是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他的背影消失在城牆拐角處,依舊是那副孤峭冷傲的模樣。

仿佛斬了蠻荒王座、孤身闖蠻荒的壯舉,不過是隨手斬了一隻蟲子而已。

蠻荒深處,托月山大祖的虛影,帶著滔天的怒意,緩緩消散了。

城頭,劍修們的笑聲與歡呼聲,一浪高過一浪。

他們舉著劍,對著蠻荒方向,瘋狂嘶吼,慶祝著這場來意外來的勝利。

阿要站在血泊中,手中握著七彩古劍。

劍身上的七彩光芒,在晨光中流轉,像一條靜靜流淌的河。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