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我可以自己證明清白(1/2)
池薇的聲音冰冷:「我嫁到嚴家這幾年沒有半點對不起嚴家的地方。
可我的婚姻從一開始就是嚴景衡設的一場局。
他知道你們不會允許他娶喬明菲,也害怕尋一個厲害的聯姻對象會讓喬明菲沒有容身之處。
所以他精挑細選的找了家世普通的我,又用這樣的毒計試圖拿捏我,拴住我,讓我一輩子做他和喬明菲之間的遮羞布。
錯的從來不是我,該遭受指責的也不是我,請嚴夫人認清現實吧。」
已經決定了要離婚,她對溫玉拂連媽也不叫了,開口就是一句生疏的嚴夫人,讓溫玉拂的臉色又蒼白幾分。
但最令溫玉拂震驚的還是那段錄音。
溫玉拂這會兒依舊滿臉不可置信:「怎麼會?怎麼會這樣?景衡他…他怎麼能…」
嚴如松臉上也流露出了幾分震驚,但他比溫玉拂要冷靜得多,他看向池薇:「沒商量的餘地了是嗎?」
池薇道:「二位現在過來找我,應該已經收到法院的傳票了吧,那你們就應該知道我的態度多麼堅定。」
「薇薇,你別這樣,是,景衡對不起你,可你嫁到嚴家這麼多年,我們也做了那麼多年的家人,你對我們,對嚴家,不可能一點感情都沒有的,對吧?
你先去撤訴,我們再商量商量,或許還有比離婚更好的解決方法呢?」溫玉拂說。
池薇現在鬧著和嚴景衡離婚,就算先不提財產分割的問題,單論這件事的影響,也會給嚴氏帶來莫大的麻煩。
尤其是池薇手裡的這段錄音,更是記載著嚴景衡卑劣的鐵證,一旦她不管不顧的放出去,後果肯定不堪設想。
「感情?呵,我與你們嚴家始終都是個外人,不是嗎?就算嚴景衡出軌,你們也只是輕拿輕放,想盡辦法地穩住我罷了。
說是一家人,你們對我從沒有半點真心,現在憑什麼指望我低頭?
想讓我撤訴,只有一個可能,就是按我的要求擬好離婚協議,讓嚴景衡和我去辦離婚。
離婚手續一走,我自然會撤。」池薇說。
她已然受夠了嚴家人虛偽的模樣。
等待開庭還要一段時間,如果能現在讓嚴景衡和她去把證領了,那才叫皆大歡喜。
嚴如松道:「簽離婚協議可以,心池也可以給你,但之前我轉給你的嚴氏股份,你必須還回來,嚴氏的股份不能留在一個外人手裡。」
之前為了穩住池薇,拿股份做籌碼,是嚴如松最後悔的一個決定。
那時候他抓准了池薇一次次妥協,以為池薇只是貪慕權勢,不捨得和嚴景衡離婚,便覺得用一點兒股份換家宅和睦是合適的。
當時就連他這個做父親的都不知道,原來池薇不離婚,是因為嚴景衡拿把柄威脅。
現在還蠢到讓人把把柄丟了。
若是早知道這個原因,他無論如何也不會把股份給池薇的。
想到嚴景衡的隱瞞,嚴如松就恨不得回去將他抽死算了。
但現在接踵而來的麻煩弄得他焦頭爛額,一時也顧不上嚴景衡。
池薇道:「爸是糊塗了吧,已經轉到我名下的東西自然是我的,我憑什麼交出去?」
「你那麼討厭嚴家,留著嚴家的股份,你自己心裡也不舒服,不如換回來吧,看在我們做了那麼久家人的份上,薇薇,你大度一點行嗎?」溫玉拂懇求道。
大度?
他們勸她大度,又何曾對她大度一點兒?
池薇冷笑了一聲:「您說得對,拿著嚴氏的東西,我確實覺得噁心,所以我會把股份放在拍賣場賣掉。
相信到時候應該有很多嚴氏的競爭對手願意過來競拍。
如果嚴夫人感興趣的話,也可以來參與。
「什麼?你要競拍嚴家的股份?」溫玉拂道,她沒有想到池薇會做得這麼絕,這會兒更是不可置信的盯著池薇。
嚴如松已經看清楚,一切都不可轉圜,他道:「不就是要錢嗎?我按市場價買回來,總行了吧。」
「不行哦,嚴總,既然有高價拍賣的機會,我憑什麼接受市場價?嚴總有這個精力,還是多盯一下最近的拍賣會吧。
萬一讓你哪個競爭對手拿到了,可就得不償失了。」池薇說。
就算之前嚴景衡算計她,嚴如松夫妻二人不知道,但後來嚴景衡出軌,喬明菲懷孕以後,這夫妻二人選擇包庇,池薇就對他們沒有任何期望了。
這整個嚴家,所有人都爛透了。
她已經決定了離婚,就絕對不會心軟。
嚴如鬆氣得手腕都在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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