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我可以自己證明清白(2/2)
嚴如鬆氣得手腕都在發抖。
他怪池薇心狠,更怪嚴景衡糊塗。
眼見沒辦法再談下去了,嚴如松憤怒地起身:「好,很好,池薇,嚴家從來都不是你一個人就能撼動的,既然你非要和嚴家作對,那就別怪我不留情面了,希望你以後也別後悔今日的決定。」
甩下幾句話之後,嚴如松就叫著溫玉拂離開了。
池薇面對他的威脅,心裡並沒有升起多少波瀾。
做了嚴家那麼久的少夫人,對於嚴氏的很多情況,池薇心裡一清二楚,她知道嚴如松現在也只是放放狠話罷了。
在這個節骨眼上,他抽不出多少精力針對打壓自己。
醫院那裡有時煥的保鏢護著,知朗也被她暫時交給了時煥,她現在根本就沒有後顧之憂,只全心全意地等著和嚴家打官司。
嚴如松走後不久,嚴景衡就打了電話過來。
離婚協議的事和嚴如松都沒談妥,池薇知道嚴景衡也給不了她別的答案,她索性沒接他的電話。
結果當天晚上,一條新聞就飛速地竄上了熱搜。
新聞的配圖是她帶人闖月河小館,毆打喬明菲的照片。
緊接著房門就被敲響了,有警察站在門外:「池小姐,有人舉報你故意傷害,致孕婦流產,請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池薇不用想,就知道這是嚴如松的報復,怪她不聽話,所以想要搞臭她的名聲,給她一個警告罷了。
這則新聞一爆出來,網上的言論已經兩極分化。
有人在支持池薇,說她給小三一個教訓是應該的。
也有人在抨擊她,覺得不管如何,也不該致人流產。
池薇被帶到警局的時候,嚴景衡也在。
他看到池薇就向警官要求,要和池薇單獨聊聊。
旁人都退去了,嚴景衡道:「薇薇,我們畢竟做了那麼多年的夫妻,我是真不想和你鬧到魚死網破的地步。
我知道我對不起你,你害菲姐的事我也可以不追究,只要你同意把嚴氏的股份還回來,再去法院撤訴,我們不離婚,我就把這一切當成是一場誤會,如何?」
「不如何。」池薇說。
嚴景衡道:「薇薇,你應該清楚,現在不是你耍脾氣的時候,菲姐的孩子沒了,那天多的是人看到你去月河小館鬧了,如果我不為你擔保,這件事你肯定脫不了關係,故意傷人,致人流產,少說也要拘留幾天,還會留下案底。
你父親失蹤以前,可是很厲害的警察,如果作為他的女兒,你留下了案底,豈不是在給他的履歷增添污點?
你也不想這樣的事發生吧?
我們本就是夫妻,選擇私了才是最好的結果,不是嗎?」
「怎麼,嚴景衡,你半天不接我的電話,就想到了這麼一個新的把柄,試圖威脅我嗎?」池薇道。
嚴景衡說:「這不是威脅,我是很理智地在和你分析利弊,池薇,你該知道如果我和菲姐不鬆口的話,這個罪你逃不脫。
你可以想想你爸,他光榮了一輩子,如果因為你…」
「閉嘴吧,嚴景衡,你說的這些,是建立在喬明菲流產確實是因我所致的情況下。
可如果她流產和我沒關係呢?」池薇說。
嚴景衡道:「薇薇,你這時候就不要再嘴硬了,你去月河小館大鬧一通,讓菲姐受了驚嚇,以致流產,這是大多人都看到的事實,你還能如何狡辯?」
他篤定了池薇是強作鎮定,說話間,腳步上前兩步,和池薇又拉近了一點距離:「薇薇,我不會不管你的,如果你答應不與我離婚,我可以幫你作證,一切只是一場意外,至於我們之間的恩怨,就當相互抵消了。
以後咱們重新開始,你覺得如何?」
「我覺得噁心。」池薇毫不客氣地道。
太噁心了,不是一般的噁心。
她不明白嚴景衡是怎麼理直氣壯的說出這樣的話的,好像喬明菲失去的那個孩子在他心裡也沒有多麼重要,所以他才能把這一切都當做籌碼,來哄她回心轉意。
他口口聲聲地說著喜歡喬明菲,說著要報什麼養育之恩,事實上在他心裡,喬明菲和自己一樣,不過就是工具罷了。
更在意自己的時候,喬明菲的孩子是哄自己的籌碼,在意喬明菲的時候,自己的婚姻是他的一場算計。
他喜歡的從來只有他自己罷了,他的深情始終都是演出來的。
「薇薇,現在不是你任性的時候,你該做出明智的選擇。」嚴景衡說。
池薇譏笑:「你錯了,我從來都不用依靠你,因為我有能證明清白的證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