蓬頭垢面(2/2)
書琴想了想,還是穿好衣服下了床,又披了件厚厚的大氅,準備給沈惜再去生個火盆。
三個火盆總不會像之前那般了吧?
這會兒沈惜正想叫人再點個火盆呢,書琴就敲門進來了。
沈惜看到她手裡的東西,笑著說道:「你果真是最懂我的。」
書琴將火盆點燃:「西北的天實在冷的不行,就是奴婢都覺得有些熬不住的,更遑論娘娘本就體寒呢?」
屋內火盆點的太多容易悶人,書琴想了想,將離沈惜最遠的一扇窗戶略微開了一個角,冷風瞬間就順著這個角颳了進來,弄的書琴一個激靈。
隨後她又尋了一塊紗布將這角給裹上,既能保證透氣,又能最大程度的阻擋冷風灌進來。
西北到底也只是環境差了一點,但該有的東西是一點不差的。
沈惜將厚厚的幔帳垂下來,就算那塊紗布沒有包著,冷風也是灌不進來的。
書琴想了想,又照著這個法子在另一處也開了一個角。
她才剛剛做完這些事,蕭徹就開了門進來了。
書琴連忙給蕭徹行了禮,蕭徹瞟了一眼地上的三個火盆,心裡便有數了。
這麼多火盆放在這裡還不開點窗戶,人最後是怎麼悶死的都不知道。
「你先下去吧。」蕭徹解了披風掛在衣架上,沈惜從床幔里探出個腦袋:「王爺,您回來了?」
這些日子兩人都是同床共枕,但是從未有逾距的行為。
沈惜也樂的自在,雖然她現在是挺喜歡蕭徹的,但這種喜歡並不包括她願意和他歡好。
好在蕭徹自己也沒有這種意思。
聽到沈惜的話,蕭徹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然後轉身在床邊坐下:「可是冷了?」
沈惜說道:「是呀,西北可真冷,沒有雪還這麼冷……」
「此地本就氣候惡劣。」蕭徹脫了衣裳翻身上床,然後繼續說道:「再過幾日我們便回去了。」
沈惜有些驚訝的說道:「這麼著急?」
蕭徹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難不成你喜歡呆在這蠻荒之地?」
沈惜閉嘴了。
下午她和蕭徹一同出遊,沿途百姓紛紛出來跪拜,沈惜見他們其中不少人雖然衣著華麗,但大多如明珠掩塵,身上總歸又不少髒污,蓬頭垢面者更是不計其數,沈惜心裡清楚,這裡沒有水,能做到這般已是不錯了。
她雖然心疼這些百姓,可以將自己的吃食給他們,可以自己出錢為他們募捐食物和衣物,但並不代表她也願意和他們一般蓬頭垢面,十幾天甚至幾十天都不洗頭不洗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