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是善變的動物(1/2)
只是用了晚膳之後,蕭徹還是沒有回來。
沈惜隱隱有些擔心,心頭的煩躁始終都揮之不去。
「書琴,王爺還在兄長那裡嗎?」
書琴搖搖頭:「可要奴婢去瞧瞧?」
沈惜說道:「不必了,晚些我自己過去瞧瞧吧。」
兩個大男人呆在一起能做什麼事?定是討論國家大事呀。
她貿然派人過去也不好,還是等會兒藉口送夜宵去瞧瞧吧,還能讓他覺著自己賢惠。
想到這裡,沈惜又忍不住捏了捏拳頭,完全忘記白日裡的自己是怎麼說的了。
「對了,那日秦召是怎麼找到你的?」
提起那日的事情書琴心頭依舊有些恐懼:「那日娘娘走的時候並沒有人追來,於是奴婢拿了些傷藥和糧食朝著和娘娘相背的地方走,想著萬一他們追上來的也不會找到娘娘,不知走了多久,我就聽到了兵甲相撞的聲音,原來是那賊人尋了過來,當時我還在山林之中,連忙躲了起來,趁著夜黑,賊人一時間倒也沒找到我,後來秦將軍帶著援兵趕了過來,將那些賊人都殺了,我這才平安無事。」
那日其實她差一點就被發現了,要不是秦召來的及時,恐怕她現在已經是一具屍體了。
「沒事就好。」沈惜微微嘆了口氣:「那這一路過來,你同秦將軍……」
書琴面上一赧,倒是有了幾分女兒家的情態:「秦將軍是個正人君子,並未對我有任何逾越之舉。」
那可是一個大面瓜。
「嗯。」沈惜點點頭,她瞧著秦召也不像是會亂來的人。
接下來的一個時辰書琴見識到了什麼叫做坐立難安,沈惜一會兒看書,一會兒問時辰,一會兒又站起來在衣櫃裡挑挑揀揀的,一會兒問她自己臉上的凍瘡怎麼樣了。
書琴沉默了一會兒:「娘娘,我們是不是要親手做份宵夜過去才能顯出自己的誠意啊?」
沈惜一聽,頓時眉開眼笑:「正是這個理!」
然而書琴只是想給她找個事情做,不然她瞧著都覺得累。
後廚東西實在是不多,沈惜挑挑揀揀了半天也沒選出什麼中意的東西,最後只能勉勉強強做了一碗羹湯。
往日在沈府的時候她就經常自己下廚做吃的,所以如今做起菜來雖不能說駕輕就熟,但也很快就能上手了。
做菜的時候,沈惜不由得想到了趙姝,那個女人也喜歡蕭徹,剛到潯陽那日她就給蕭徹來送藥膳了,把自己那點覬覦人夫的心思暴露的一乾二淨的。
最過分的還是蕭徹不僅吃了她的藥膳,還誇她做的好吃!
沈惜切菜的手不由得加重了幾分,看的書琴在一邊心驚肉跳的。
她可還記得當初沈惜分兔子的時候把自己手給劃到的事情。
雖然如今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又一直在塗上好的生肌膏,但是手上還有淡淡一道疤,估計還得再用上一段時間才能好。
「娘娘,要不然我幫你切吧。」書琴關切的說道。
誰想到沈惜陰森一笑:「不必。」
這樣子哪裡像是切菜啊,剁人才差不多吧。
好在很快沈惜就弄好了,書琴這才鬆了口氣。
只是不知道她哪裡來的這麼大的怨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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