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是善變的動物(2/2)
只是不知道她哪裡來的這麼大的怨氣。
好不容易做好了湯,由書琴提著去了沈黎的書房。
蕭徹的去向是保密的,府中上下的人都不知道,眾人都還以為蕭徹是同沈黎在一處,導致沈惜想都沒有多想就去了。
沈黎此時正在往相府寫信函,如今朝中也不知道是個什麼情況,蕭徹派了人專門送信過去,他也得修書一封一併送去。
沈惜帶了帷帽出去,別人見了也只以為是怕凍著所以才帶的帷帽擋風,實際上沈惜就是不想這個樣子被人給看見。
敲開沈黎書房的門,沈惜卻沒看見蕭徹。
「你不在房裡好好呆著,來我這兒作甚?」沈黎明明知道她的來意,但還是故意說道。
沈惜進了門將帷帽摘下,面上還有一塊突兀的顏色,見只有沈黎一人,便開門見山的說道:「蕭徹呢?」
「不,王爺呢?」話一出口她立刻意識到了不對,女子是不能在直呼丈夫姓名的,尤其還是位高權重的人。
就像皇帝的名諱一般,喚了可是要斬頭的。
沈黎不動聲色的將書信收了起來:「你找他作甚?」
在自家哥哥面前沈惜才不裝什麼端莊賢淑呢:「這不是見你們辛勞,給你們送湯來了?」
沈黎笑道:「是給王爺送的吧,往日我在府里的時候可沒有過這種待遇。」
沈惜將帷帽放到一邊,坐在書房的小塌上:「往後你回相府了,我也日日給你做。」
「日日給我做?」沈黎挑了挑眉:「那我可沒有這麼好的福氣。」
沈惜不欲再和他繞圈子:「行了,有沒有那個福氣我們到時候再說,王爺去哪裡了?」
沈黎好整以暇的看著她:「你這麼著急尋他作甚?」
沈惜頭一次知道她這個哥哥還有這麼喜歡逗人的時候:「他是我夫君,你說我尋他作甚?」
「空閨寂寞?」沈黎搖搖頭:「沈惜,你以前可不是這樣的。」
沈惜氣的磨了磨牙:「你別同我說那些有的沒的,王爺身上還有傷呢,本就是需要靜養,你現在把人給我弄沒了,萬一他身上的傷勢又加重了怎麼辦?」
沈黎如何不知這個道理,但是他又怎麼攔的住蕭徹?
「王爺去哪裡了?」沈惜又問了一遍。
沈黎知道這個妹妹的性子,如果她問不出來就會一直問下去:「有座山塌了,壓了不少村民,王爺帶兵去救人了。」
「什麼?」沈惜猛的站起來:「王爺什麼時候去的?難道你府上連個合適的人都沒有,要他親自帶人過去?」
沈黎嘆了口氣:「你先別著急,因為這雨下的實在太突然了,氣溫驟降,我的近衛去巡查的時候發現了不少凍死的百姓,王爺便寫了手信讓親自人去搬運物資了。」
沈惜看著沈黎,眼睛都要噴火了:「你明明知道王爺身上的傷還沒好,你就這般讓他去了?」
沈黎很是受傷,他一向乖巧軟萌的妹妹就為了一個男人都開始對他惡語相向了。
人真的是很矛盾的動物,明明之前他還很高興沈惜和蕭徹之間的關係變好了。
------題外話------
下一章很快發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