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往而終(1/2)
蕭徹忍不住摸了摸沈惜的腦袋:「早些睡吧。」
來了南苑,蕭徹的睡眠相比在行宮的時候好了不少,許是因為少了些對政務的煩惱和憂慮,整個人都輕鬆了不少。
沈惜總想著,她也不多奢求,能日日復此便好。
可惜世間萬事,豈能事事皆如人意?
在南苑的第四天,蕭徹帶著沈惜去湖邊打漁,起因是沈惜繡了一個手帕,本想繡個鴛鴦戲水,結果沒繡好,補補改改最後成了鯉魚戲水。
看著這帕子上的魚,沈惜還覺得有些饞了,也是隨口和蕭徹提了一句想吃魚,沒想到他就放在心上了。
他們在外面打漁,飯飯則在小房子裡睡著,房子離湖不遠,稍微有點動靜他們都能聽的到。
至於為什麼不讓人去買……那不是為了夫妻情趣嗎?
現在雖然入了冬,但不知為何,南苑比外面要暖些,再加上有蕭徹作陪,沈惜也願意出門。
湖面已經結起了厚厚的冰,看著這茫茫的一片湖泊,沈惜不禁懷疑,魚從哪裡來?
「你難道要將這冰層破開?」
要是換了之前的蕭徹沈惜還不會有此顧慮,但現在的蕭徹有時連筆都握不穩,她實在擔心。
「嗯。」
沈惜有些好奇,他們身邊也沒有錘子斧子之類的工具,他怎麼把冰層破開?
難道整個「臥冰求鯉」?
赤身躺在冰面上,妄想用身體的熱度去消融冰塊,實在太假,還未等冰面融化,自己已經凍僵了,倒是拿斧頭劈開來的真實一點。
「雖然現在我不能亂用內力,但是我還有最笨的辦法。」
只見蕭徹拿了一塊燒紅的鐵塊丟在冰面上,不消片刻,冰面就融出了一個大洞,下面的湖水也翻湧了上來。
「……」
難怪一早就不見人影,原來是準備這個去了。
「現在的冰其實還不牢,因為還沒到真正寒冬臘月的時候,那時光靠這鐵塊化冰是不太可能了。」蕭徹說道:「我放鐵塊的冰面下湖水不多,所以這裡的冰幾乎是整個湖裡冰最薄的地方,把這裡融穿了,旁邊的冰層就很容易撬開。」
然後他拿了一根鐵棍,這棍子也不知道用來幹嘛的,一直擺在後廚,沈惜以前掂量過一次,還挺有分量的。
只見蕭徹將鐵棍伸到湖水底下,然後開始撬動旁邊的冰層,才搗鼓了沒幾下,冰層就應聲而裂。
「那魚餌呢?你準備了什麼?」
蕭徹不緊不慢的拿出了早上吃剩的包子,將包子皮勾在魚鉤上,然後把魚鉤甩進湖裡,有些不確定的說道:「冬日的魚,應該要比以前好釣一些吧。」
畢竟冬天覓食肯定要比夏天難一些。
但萬一冬天了,魚也懶惰了呢?
他平日裡忙於政務,並沒有什麼閒心去垂釣,所以也不甚了解這些。
沈惜就更不用說,她雖沒有蕭徹忙碌,但是讓她花時間在這上面,顯然不太可能。
「可能吧。」
不過兩人運氣還挺好,才沒一會兒就釣上來兩條,想著也就他們兩個人吃,兩條魚差不多了。
這魚自然不是鯉魚,而是黑魚,沈惜想了想,還是做了道水煮魚。
酸菜是之前就在的,沈惜吃過一回,味道確實不錯,這次就多放了些酸菜。
魚是蕭徹殺的,他行伍出身,不說做菜的味道如何,反正處理食材他肯定是在行的。
先將魚肉魚骨分離,然後將魚肉切成薄片醃製,這菜沈惜很喜歡吃,所以做起來也是得心應手。
「另外那條魚就留著吧,明日還能吃頓魚肉暖鍋。」
「也好。」
魚骨魚頭下鍋炒香,然後加入酸菜和骨湯燉出鮮味,沈惜和蕭徹都不吃魚頭,就把魚頭拿了出來,放了小火菇、黑木耳、豆芽等配菜進去。
等到湯滾了,再將魚片下入鍋中稍微一燙,那水煮魚就成了。
香氣傳到了飯飯的鼻子裡,一向乖巧的飯飯此刻也忍不住哭了起來,沈惜初步斷定他是被香氣誘惑到了。
可憐的飯飯連看都看不到,他的無良親爹甚至不讓他靠近飯桌,讓香香娘親餵完奶之後就哄了他睡覺,不讓他打擾兩人的二人世界。
第四日兩人一覺睡到日上三竿,被窩外面和被窩裡面簡直就是兩個世界,雖然地龍燒的正熱。
昨天晚上飯飯被書琴她們抱走照顧了,原因是蕭徹不想再讓飯飯打擾兩人共度美好時光。
這樣來之不易的時間已經被這個臭小子分走了一半,剩下的時間可不能再叫他占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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