懲罰(1/2)
「進是可以進的,只是要小心點。」蕭徹道:「你若是想去,我叫人給你安排。」
其實那天沈惜該逛的也逛的差不多了,這會兒就顯的有些興致缺缺:「算了,你還是叫秦召給我買點吃的來吧,我不是特別想出門了。」
蕭徹都不知道怎麼說沈惜好了。
「你若是日日這麼懶下去,遲早有一日要變成彘。」
沈惜惱道:「等入了秋就不會了。」
現在這天確實沒有之前那麼熱了,但是還是會有些悶悶的,沈惜不是很喜歡這種氣氛,所以不想出去也是正常。
當然了,懶也是其中的原因之一。
最後蕭徹還是妥協了,叫了秦召買了一堆吃的過來:「晚些有個戲班子要過來場戲,你可要去看?」
說起這個沈惜倒是有些心動:「戲班子?」
能在這裡唱戲的戲班子定然實力不俗,於是沈惜就同意了。
他們看戲,自然是坐在最好的位置看的。
掌柜特地給兩人準備了一間雅間,許是因為攝政王和攝政王妃突然的到場,原本應該熱鬧無比的會場頓時寂靜無聲。
除了戲班子咿咿呀呀唱戲的聲音之外,實在安靜的過分。
畢竟洪氏才剛死,她就是因為冒犯了攝政王妃才死的。
死的有多慘……反正看見過她被行刑的人至今還在做噩夢,尤其是到了晚上,都不敢一個人獨處。
因此眾人也更加不敢惹這位攝政王妃,只怕得罪了她,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
而關於洪氏的死,流言鬧的很是極端。
一面是夸蕭徹做的好的,還有一部分是覺得蕭徹做事實在過於殘暴的。
那洪氏犯了錯,你要殺她,直接砍頭不行嗎?白綾、毒酒,方式實在太多。
何至於凌遲處死,讓人家死的時候還要受這麼大的折磨呢?
本朝律法中規定,殺親殺族者、謀逆造反者、通敵賣國者才需行凌遲之刑,那洪氏雖然可惡,但也罪不至此吧?
另一部分人覺得她是死有餘辜,被葉家逼死的人家又有什麼錯呢?他們難道不無辜嗎?
洪氏作為罪魁禍首,不處以極刑,如何安撫的了那些受害者?
今天洪氏可以當著眾人的面要扇攝政王妃的巴掌,要她下跪,睜著眼睛說瞎話,給她扣一頂紅杏出牆的帽子,跋扈至此,明天她就能連皇帝都不放在眼裡,甚至謀逆!
此等毒婦不除,不以快慰人心。
所以如今天下可以說是分成了兩派,一派逐漸發現了蕭徹身上的亮點,畢竟之前他消失的那段時間,皇帝做出的愚蠢決策大家也是有目共睹的。
就像一開始的沈惜一樣,從牴觸到了真香。
還有一派依舊反感蕭徹,覺得他這個人手段和心腸都實在歹毒,明明有更溫和的解決辦法,但是他卻偏要用最血腥的方式去完成。
尤其是他在朝上的權勢都壓過了皇帝,可以說差不多整個朝廷都握在了他的手裡,大大阻礙了皇帝的發展,長此以往,只怕皇帝會越來越廢。
但是皇帝終歸是皇帝,他們心裡還是希望皇帝能掌朝政的。
一個到底是正統的皇室血脈。
不過外面的這些流言蜚語對沈惜和蕭徹並沒有什麼用,兩個人依舊我行我素。
好不容易聽完了整場戲,外面坐著的人也不敢動,生怕搞出點動靜來打擾到包間裡的兩位。
而沈惜也照例打賞了點錢,身邊沒有銀子了,就叫書琴拿了些金葉子給他們。
她沒有去市井之中聽過戲,因此不知道,這地方原本是能吵的你連唱戲的聲音都聽不清的地方。
以前在府中聽戲的時候,大家都要顧及著閨儀,說話也不敢大聲說,只是捂著嘴笑,最多也就是聽到有趣的地方了,附身和身邊的人耳語幾句。
兩人沒有走外面的路,那包間裡本就是有條路通樓下的房間的。
所以坐在堂上的百姓還不知兩人已經走了,依舊是坐著一動都不敢動。
最後還是掌柜的發現了不對勁,連忙上來通知了眾人,大家這才躡手躡腳的散去的。
蕭徹來的時候風風火火,走的時候卻是安安靜靜。
等知道眾人這尊煞神走了之後,蕭徹住過的客棧又恢復了以往的熱鬧。
說到底,還是一個怕字啊。
至於蕭徹,自然是已經查到了關於劉子業的下落。
他確實是沒有想到,這劉子業居然就在京城之中。
當初他確實是回去了,但後來又回來了。
先帝派人了很多人去尋他,他深諳「最危險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這個道理,於是一個人偷偷摸摸的回了京城。
蕭徹倒不怕他不配合自己,只要找到了人,一切就好說了。
其實沈心蟬也是有意在給他們透露信息,不然她完全不必說什麼「大隱隱於市」的話,就連等信的時間也完全可以造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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