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情(1/2)
「帶走。」張全掃了一眼那個太監,手下立刻就有人上去將五花大綁的太監牢牢按住,隨時準備帶走。
那太監知道,自己已經沒有再能迴旋的餘地,一旦入了攝政王府,他就只有死路一條。
看著愣在原地還有些手足無措的侍衛,張全心知他們也有放水的成分,不然那些百姓也不可能這麼輕易就能靠近王妃。
念在他們尚有自知,張全也不願為難他們:「今日之事錯不在你們,你們先回去吧。」
領頭的侍衛鬆了口氣,若是張全真的要遷怒他們,也不是不能罰的。
別看這張全只是攝政王府的一個管家,但是面子卻比朝上四品的官員都大。
他除了是蕭徹的心腹,還有就是他的手段和人脈,蕭徹大部分的產業都是他在打理,所以他認識的人幾乎可以說是遍布了五湖四海。
而且這朝上的人他幾乎個個都認識,又因著攝政王的緣故,大家都得賣他幾分面子,因此他隨便一句話就能壓的他們這些小嘍囉難以翻身。
「在下先去別院看王妃了,如今王爺不在,王妃可不能再出什麼岔子了。」張全說道。
「應該的,應該的,應該的。」府尹依舊笑呵呵的說道,心裡卻巴不得這尊大佛快點走。
張全也不再多廢話,轉身就走了。
沈惜這會兒已經被送到了別院裡,服了那藥丸之後她呼吸也舒緩了不少,只是臉上紅一塊腫一塊的,還有不少痘痘,看起來十分可怖,好在太醫早早的就候在了院裡,連東西都已經給沈惜準備好了,只等著她到了。
方才一出是演給外人看的,如今關上門這一出才是給自己人看的。
而憐月扭傷了腳,自然也已經有大夫給她診治過了,只是人都聚在沈惜那兒了,她想問問沈惜如今的狀況都沒處問。
而沈長鳴則在皇宮裡待著,皇帝不放人,他也沒有辦法。
太后得知沈惜之事後,心裡暗罵她實在狡猾,竟然使出這般手段逃了她的法子。
但又實在沒有辦法,於是便派出去的心腹太醫去瞧上一瞧,那太醫也證明了這次沈惜實實在在是命在垂危。
說起來還要虧了那個太監,要是他早些放行,沈惜也不至於昏迷了一個白天還沒醒,如今他雖然已經被關進了攝政王府,生死已定,不過他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只是要是能再拖一會兒,就可以用一條賤命換另一條賤命了。
唉,就差一點點了。
太后越想越覺得可惜。
罷了,活著總比死了好,死了還容易激起百姓的民怨,活著還能用來拿捏沈府和不知道是不是還活著的蕭徹。
太后搖搖頭,隨後拿起一邊的佛珠開始念起了佛號。
有些人,不到最後一刻,永遠會假模假樣的披著自己慈善的面具,仿佛這才是她本來的模樣。
御書房的燈徹夜亮著,皇帝裝的像是真的有什麼重要的事要處理一般。
同樣的,王府別苑的燈也一直亮著。
不斷的有僕人從房間裡進出,手裡端著裝著水的臉盆,眾人的臉色皆都不怎麼好,整個別苑沒有一絲喜氣,濃重的氛圍讓每個人的心口都像是被什麼壓住了一般,凝重的氣息連帶著別苑的空氣都是讓人發沉的。
趙氏捂著心口站在房門外,雖然她派了人去相府報了平安,但是她不回去,老夫人就知道惜兒定然還沒有脫離危險。
幼時她才吃了那麼一點就嚴重的跟什麼似的,如今她吃的可不少啊,一塊一塊的她看著都覺得毛骨悚然。
若不是因為太后,她的惜兒何至於此!
趙氏的手不斷的縮緊,她知道,皇室和攝政王一派,已經是徹底的決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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