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情(2/2)
趙氏的手不斷的縮緊,她知道,皇室和攝政王一派,已經是徹底的決裂了。
而這其中的犧牲品就是她可憐的女兒。
可能……還有沈府。
她不懂朝堂上的這些彎彎曲曲勾心鬥角,她只是一個深閨婦人,她希望她的丈夫健康,兒女喜樂,長輩平安,闔家太平,再說的大一些,就是國泰民安,百姓安居樂業。
但是如今她的丈夫還在宮裡,一雙兒女都是生死難知,長輩也憂心忡忡,家中更是不甚太平,如何能叫她寬的下心?
她甚至會想,若是當初惜兒沒有嫁給攝政王如今會怎麼樣?
也許他們會和皇室為伍,和蕭徹為敵,也許相爺依舊會與蕭徹站在一條戰線之上,舍了惜兒這顆棋子。
在男人的心目中,國在家之先。
只是趙氏也清楚,這想法也只是想想而已,因為嫁給攝政王比嫁給皇帝好的太多了。
今日惜兒雖然遇害,但是她一個人在諾大的後宮之中就不會遇害了嗎?她嫁給攝政王至少後院安寧,任性了這麼多年也未曾受什麼委屈,攝政王更是沒有薄待過她。
換成皇帝呢?
本就是個風流情種,豈會真的對惜兒好?
趙氏忍不住嘆了口氣,不僅為惜兒的命運哀嘆,同時也為自己哀嘆。
她實在幸運,出身高貴,丈夫憐愛,一生順遂。
如今也唯願兒女亦是如此。
房間裡聚了三個太醫和一個郎中,一個是皇宮裡來的,另外兩個是攝政王府里的,那個郎中就是白日給沈惜餵藥的那位。
「不知三位大人如何看待娘娘這病?」女郎中眉頭緊鎖,給沈惜把完脈之後對著太醫搖了搖頭。
皇宮中來的那位本就是太后派來的,當時太后一共派了兩個人過來,一個已經回去了,還有一個就是他,主要還是監視一下沈惜的情況。
如今王妃這身子也只是用藥吊著的,一旦停了藥,她又會開始呼吸困難,最後窒息而死,而且她的脈搏也越來越弱,若是再找不到辦法治她,恐怕她也難活。
大家也都知道他來這裡的用意,因此也都默認了他划水的行為。
其中一個年長些的太醫緩緩開了口:「娘娘體內本就有餘毒,如今又有嚴重的過敏之症,本官已經施下銀針,若是今晚再不醒……」
沈惜如今只著了一身中衣躺在床上,頭上腳上手上都扎滿了銀針,額頭上都是大顆大顆的汗滴,一邊還有婢女不停的給她擦汗。
------題外話------
作者:王爺,剛才有人說你和女鵝在一起是她被豬拱了?你怎麼看?
蕭徹冷笑:呵
沈惜掰著手指嬌羞道:這個嘛……這個,我覺得說的非常對……
蕭徹眼神逐漸開始變的危險:嗯?
沈惜秒慫,委屈巴巴的說道:我拱你……我拱你……
作者捶胸頓足哀嚎:我滴女鵝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