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人世茫茫已不見(1/2)
崔苛夫的副官也舉著望遠鏡觀看了直播,心潮澎湃下仍不死心,依然舉著望遠鏡觀察伏爾加河西岸蘇軍的陣地。只是此地離前線距離太遠了,崔苛夫大將和副官聽不清楚聲音,只能靠畫面來猜測戰鬥進程。
伏爾加河的對岸,戰壕前。
戰場上剩下的二十幾名德軍陸續的跳入了戰壕,似乎一切都應該結束了。
可細心的副官發現,有爆炸的灰塵從戰壕里噴出,而且德軍士兵的鋼盔在戰壕里不停的消失和後退,一兩分鐘後,七八個德軍士兵跳出了戰壕向後逃去。
「將軍,快看,阿廖沙似乎還沒死,德軍在逃跑,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崔苛夫精神大振,立刻舉起瞭望遠鏡,望向對岸。
這時,七八個德軍手腳並用,爬出了戰壕後站起來便往西狂奔。一名穿灰黑色衣服的蘇軍戰士也跳出了戰壕,卻站在原地不動,舉起了手中奇怪的衝鋒鎗,向他們拼命掃射。
這還不算完,子彈打完了,他似乎是拔出了手槍沖了出去,雙槍齊出,對著前方德軍連連射擊。
不停的有逃跑的德軍士兵背後中槍,一個接一個,被他打倒在地,卻不曾有德軍士兵回身以命相搏對射,應是被嚇破了膽。
幾十秒後,戰場安靜了下來。兩人從鏡頭裡看到穿灰黑色衣服的蘇軍戰士似乎受了傷,拄著戰場上撿來的步槍,一瘸一拐回到了戰壕邊。隨後蹲下了身體,在地上找著什麼,片刻後,戰士從浮土中挖出了倒下的紅旗。
他猛地站了起來,再次用力將紅旗插進了戰壕後的土裡,嘴裡喃喃的唱著什麼。
看到這一幕,崔苛夫將軍掩飾不住自己興奮的表情,大聲道:「問問我們支援的部隊到哪兒了,一定要把陣地守住,把阿廖沙給我帶回來,救活他。我要問問他到底唱了些什麼!
還有,你親自起草一篇告史達林格勒全體軍民的文章,把阿廖沙的事跡告訴所有士兵!告訴大本營!告訴全國軍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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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軟弱的我們懂得殘忍,狠狠面對人生每次寒冷……。」
裝逼高唱後,陸飛再也忍不住了,疼的蹲了下來。身上前前後後被打了十幾槍,大腿的傷口倒是綁紮好了,可疼啊,身上哪都疼。感覺自己再也撐不住了。
「咔」,背後傳來一聲輕微的響聲,陸飛頭也不回,朝著聲音來源方向往後就是一飛刀。身後外形完好的4號坦克,有德軍坦克兵打開艙蓋鑽了出來,瞬間被陸飛一刀又扎了回去。
陸飛拄著槍,慢慢走到坦克邊,掏出空間戒指里最後一顆手雷,拔出了插銷,等了2秒,輕輕扔進了坦克艙蓋里,轉身一瘸一拐的走了。
「轟」一聲悶響,坦克里的德軍坦克兵算是就地升天了。
「叮」,陸飛腦中傳來一聲提示音,系統音終於出現了:「恭喜宿主完成五星任務史達林格勒戰役,可隨時回歸,但最好在不起眼的時候,現在可是你的高光時刻,對岸有人用望遠鏡看著你哦,悠著點。」
陸飛吭噌一下坐在了地上,長出了一口氣。突然想到了什麼,趕緊趴在地上爬回了戰壕。心中祈禱,千萬不要此時被德軍的狙擊手給幹掉,死在最後一場大戰中的最後一顆子彈,一點也不浪漫。
陸飛把身上的重型防彈衣和自己所有的裝備全收了起來,連MG42也收了起來,拿過戰壕里德軍遺留的機槍和波波沙衝鋒鎗放在戰壕上,假裝是自己用的。
他突然想起了連長他們,還是拿德軍的毛瑟步槍當拐棍,從交通壕里往防空洞裡走。步履蹣跚的他,花了好幾分鐘才走到防空洞旁。
陸飛在防空洞門口咳嗽了幾聲,有氣無力的說道:「連長,我還活著,別衝動啊。放下手榴彈,不許拉弦。」
十幾秒後,連長和幾個傷員互相攙扶,走出了防空洞,喘著粗氣道:「我們是不是在地獄見面了?要不然你怎麼還活著?我聽到了坦克發動機轟隆隆的聲響、以及無數次爆炸和槍聲。在這種情況下你是怎麼活下來的,進攻的?國人呢?」
陸飛滿臉漆黑,露出大白牙,慘然一笑:「我幹掉了所有進攻的?國人,你信嗎?」
連長血刺呼啦的臉,露出了可怕的笑容,道:「別人說這話,我肯定以為他叛變了,可你不會,可惜沒有親眼見到你大殺四方的名場面。」
此時戰壕外「蹬蹬蹬、踏踏踏」的聲音響起,是腳步聲,一批蘇軍士兵沖了上來。
為首的中尉在不遠處大喊道:「快去接手陣地,找到阿廖沙和其他倖存的戰士。」
不一會兒,蘇軍士兵站在戰壕上,居高臨下的出現在了他們頭頂周圍,看著這幫衣衫襤褸,互相扶持的戰士,各自流露出由衷欽佩的表情。
陸飛輕聲道:「兄弟們,我就是阿廖沙,陣地還在,守的人也沒死光。幫個忙,找幾副擔架,把我們都運回去,大家都受了重傷。」
上尉一個立正敬禮,大喊道:「我代崔苛夫大將和所有的戰士向您和伏爾加河的守衛者們致敬。」
「別整這些沒用的,沒看到我們站都站不直了嗎,趕緊給我弄副擔架,我特麼至少被打斷了5根肋骨,疼死老子了。」陸飛擺擺手,不耐煩的說道。
半小時後,他們七、八個人被送到了伏爾加東岸的戰地醫院。陸飛出現了劇烈咳嗽的症狀,咳出了不少血,明顯是肺部受了嚴重的撞擊,其他內臟也出現了內出血的症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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