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八章 人世茫茫已不見(2/2)
半小時後,他們七、八個人被送到了伏爾加東岸的戰地醫院。陸飛出現了劇烈咳嗽的症狀,咳出了不少血,明顯是肺部受了嚴重的撞擊,其他內臟也出現了內出血的症狀。
他心裡清楚,如果得到最好的治療,至少也得靜養一年才能康復。所以不能等病養好了再消失,而且那時他肯定會受到大家的矚目,所以現在開溜最好。他留下了一張紙條,半夜混上了去前線的渡船,再次進入了戰場,消失在了夜色中。
凌晨時分,醫生護士在醫院裡遍尋不到阿廖沙,拿著他留下的紙條給了上司,幾經輾轉,紙條到了崔苛夫大將手裡,紙條上赫然寫道:「我去前線了,我希望死在槍下而不是溫暖的床上。這才是我作為一個戰士的歸宿。」
崔苛夫大將深受感動,在全軍開始反擊的同時,派出不少小分隊去尋找阿廖沙。
可阿廖沙消失在了英雄的城市裡,消失在了血與火的大時代里,從此再也沒人見過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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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2年12月初,真理報美女記者在史達林格勒前線採訪了狙擊英雄瓦西里。
美女記者問道:「您打死了這麼多德軍士兵,您認為自己是英雄嗎?」
瓦西里搖頭道:「我只是浴血奮戰在史達林格勒前線的一名普通戰士,比殺敵和貢獻我遠遠比不上不死軍醫阿廖沙,守樓英雄巴甫洛夫。尤其是不死軍醫阿廖沙同志。」
美女記者好奇的問:「您認識他?很多人說他只是一個傳說,並不是真人。」
瓦西里怒道:「這是鷹黨的故意造謠,我認識他,曾經有幸和他並肩作戰過。我們一起打死了整整一個排的?國人。」
美女記者高興的說:「那太好了,您給我們講講這段經歷。」
瓦西里抬起頭望向了遠方,回憶道:「那是在10月20號,在北部的工廠建築廢墟群里發生的一場戰鬥。那是我參與史達林格勒戰役的第一個月,我習慣性的苟在廢墟石塊下,通過一個小的空隙,觀察和瞄準德軍活動的區域。
我在那兒整整趴了一個下午,直到下午5點左右,才有一隊德軍摩托車出現,他們似乎在找什麼人,精神很緊張,所有人都持槍在手,高度戒備,側三輪摩托車的車斗里還架著機槍。
他們慢慢向我這個方向逼近,說實話,我心裡很慌,慌的要命。?國人至少有20個人,還有機槍掩護,只要一旦被他們發現,我就死定了。
我最終還是沒頂住巨大的心理壓力,一槍擊發了出去,打死了領頭的德軍少尉。
德軍反應非常快,機槍和衝鋒鎗立刻拼命的向我壓制射擊。我根本抬不起頭,而?國人已散開隊形向我衝來,很快就逼近到了離我20米遠的位置。我覺得這下肯定要完了,也許下一秒就會被亂槍打死。
可這時響起了我熟悉的MG42電鋸般的槍聲,我以為?國人又架設了一挺機槍對我射擊,可隨後聽到的卻都是?國人的慘叫聲。
我大著膽子抬頭,通過廢墟空隙看到前方區域至少有七、八個德軍士兵倒了下來,而剩下的全部躲了起來。這時我才發現槍聲來自我右側的大樓里。
我的機會出現了,?國人要躲避右上方的機槍,反而給我了空間,我隨之快速射擊,狙殺了好幾個?國人,逼得他們逃出掩護,向摩托車旁跑去,有幾個?國鬼子想開車離開。
突然間,我右上方大樓的槍聲變了,變成了莫辛納干步槍的聲音,「呯呯呯」的槍聲有節奏的響起,我聽的出來,這是和我一樣的狙擊高手,那種節奏只有我們狙擊手才明白。
在我們兩人配合無間的狙殺下,德軍的摩托車隊沒有人可以離開,全被打死了。
正當我想起身時,空中傳來了他的聲音。
「底下的兄弟,需要什麼裝備趕緊拿,?國人幾分鐘後就會炮彈洗地了,我們在500米後的深紅色的大樓前匯合。」
「好的!我馬上來,謝謝你,同志。」我也大聲的回應道。
幾分鐘後,我們在後方會師了,他還給我致歉,說那些?國人是衝著他來的。因為幾個小時前,他炸掉了德軍的迫擊炮陣地。我問他怎麼做到的,他滿不在乎的說,偷偷從廢墟里摸到炮兵陣地附近,扔了一顆燃燒彈到迫擊炮陣地上,之後就燒的燒,炸的炸。
?國人急眼了,所以追殺了他好幾條街,好幾個小時。
我當時驚奇極了,對於這種深入敵後的作戰方式極為好奇,請教他怎麼幹。他說他也說不清楚,只是告訴了我,他對付?國人的以往戰例,比如打爆油罐車,炸掉大樓什麼的。聽的我一愣一愣。說實話,我當時還有點不信,以為他在胡扯吹牛。可事後我了解了一下,甚至還見過經歷過此事的我軍軍官和士兵,有很多人證實了這些襲擊的確真實發生過,並且真的是他幹的。
我們當時交換了紀念品後就分手了,自此我再也沒見過他,只聽說過他一個人守一幢樓,一個人守一條戰壕的壯舉。
你說他是不是比我厲害。據說有人統計過,他消滅的德軍,至少有500人。」
美女記者突然八卦的問道:「他長什麼樣子?帥不帥?」
瓦西里笑道:「初見時,他臉上塗了黑一道黃一道的,一眼並不能看清長相。不過後來聊天的時候倒是擦乾淨過,亞洲人長相,眼睛很大,臉部線條柔和,可以說非常的帥。」
美女記者一臉的嚮往,道:「真希望親眼見見他,哪怕一眼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