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現代都市 > 我閉眼了,你親吧 > 第42章

第42章(2/2)

目錄

說來不太好意思,秦律是有點兒羨慕邢驚遲了。

畢竟他現在也不當警察了,也完全有時間來考慮這些之前沒考慮過事情,沒有比現在更合適的時機了。若是以前,秦律在心裡嘆了口氣,那時候怪不了別人,他的確沒辦法給對方穩定的生活。

林丞宴溫聲應:「我一個人挺好的。」

兩人一邊說著一邊往展廳後的辦公樓去了。

邢驚遲也從怔愣中緩過神來,這似乎是在外面阮枝第一次親他。他下意思地撫上自己的臉側,有些僵硬地往車邊走。

上了車後余峯都瞧出邢驚遲的不對勁來了。

他撓撓頭,疑惑地問:「隊長,怎麼了?」這怎麼下車說了兩句話還發起呆來了,邢驚遲這模樣可不常見,他還覺得挺新奇。

說起來自從邢驚遲和阮枝結婚,這面上的表情可是越來越多了。

邢驚遲強行壓住自己上翹的唇角,移開臉:「沒什麼,開車吧。」

余峯雖然好奇但也沒多問,要真把他們隊長惹毛了他可順不了這氣。他重新規劃了道路往江北的老城區而去,他們下午還有正事兒呢。

...

等余峯和邢驚遲到現場的時候秦野已經帶人勘查完畢了,屍體被法醫室運走了,鑑證組還在現場儘可能地多收集證據。

這裡死了人,卻沒多少人圍觀。

警戒線外就這麼三三兩兩幾個人,邢驚遲一邊戴手套一邊往那三個人看去,三個男人,另外兩個人沒注意他的眼神,那個看起來五十多歲的男人對上的他的視線不由瑟縮了一下。

邢驚遲不動聲色地收回視線,側頭對余峯道:「去問問那三個人認不認識死者,把人留下來,我一會兒下來。」

這廢樓六層高,案發現場在第六層。

邢驚遲沒急著上六樓,他穿著鞋套掃了一圈一樓,然後不慌不忙地往二樓走去。等他走上二樓,喊聲就響起來了:「隊長。」

邢驚遲點點頭,二樓是應該是死者常住的樓層。勉強遮風的帳篷,不是在哪兒撿來的,很破舊了,地面潮濕骯髒。但和一樓比起來已經乾淨許多,夏日裡倒是還好,等入了冬這地方可不能住人,冷風從空蕩蕩的樓間灌進來,和利刃似的磨人。

再往上走痕跡就更少了,這裡少有人至,往上都是空蕩蕩的一片。角落裡偶見一些垃圾和雜物,不知是什麼人留下來的。

邢驚遲剛踏上六樓就聽見秦野的聲音了。

這六層嚴格來說不算六樓,更像是個天台。

邢驚遲上樓看了一眼案發現場,微微蹙眉。另一邊的秦野也注意到了邢驚遲的到來,幾步就走到他邊上:「隊長,諾,人就躺那兒死的。」

邢驚遲「嗯」了一聲,他這一路走上來都沒看見拖拽痕跡,但這現場留下的痕跡比他想的少很多。如果這裡是第一案發現場,那兇手一定很擅長隱匿痕跡。

樓頂的風很大,幸而已入夏,陽光照下來一點兒都不覺冷。

秦野跟在邢驚遲身邊大致地解釋了一下:「死者身份不明,三十歲上下的男人,可能更年輕點兒。是個拾荒人發現的,法醫說死亡時間應該是在昨晚,更具體的得回去才知道。死亡原因是窒息。」

邢驚遲蹲下仔細地看了一眼地面,這地面是水泥鋪就的,昨晚沒下雨,這裡沒留下任何腳印。他沒抬頭,問:「那人呢?」

秦野朝著邊緣走去,往下瞧了一眼:「就在那兒呢,那個。」

說著往下面指了一下。

邢驚遲起身走到天台邊往下看去,順著秦野指的方向看見了那個人。他指的就是在底下避開他視線的那個中年男人。

「他為什麼忽然上六樓?」邢驚遲眸光透過空間和距離直直地注視著那個男人,問道。

秦野一怔:「我說呢,怎麼覺得哪裡不對勁。這麼一個人,怎麼好好的就偏偏往六樓來了。隊長,這地方也古怪,這人怎麼就死在六樓,他不是住二樓嗎?」

邢驚遲立在風中,漆黑的眸緩緩地掃過這一片老城區。說是荒涼了,但至少是個住的地兒,也還是有人住的,只不過人少罷了。和現代高樓不同,這裡都是五六層樓的房子,更何況這廢樓沒窗沒牆的,壓根遮不住什麼。

邢驚遲聲音很輕:「他在隱蔽自己,不想給自己惹麻煩,乾淨利落地解決了問題就想走。特地挑了個晴天,儘可能少的留下痕跡,這是蓄謀殺人。」

不僅是蓄謀殺人,就現場情況來看,還是個高手。

邢驚遲沒在現場沒多留,這樣的兇手在現場留下的痕跡太少。更細微的部分還得交給鑑證組,他得下去問問那個拾荒人。這是目前最大的突破口。

他下樓的時候余峯正好在問那個拾荒人。

邢驚遲沒出聲,就站在不遠處看著他們。他帶了余峯大半年了,這大半年來這小子進步很大,還算是有天賦的,就是因著和文物局的這個聯合辦案很少有機會能摸著狙擊/槍了。

余峯問:「你是怎麼發現屍體的?」

拾荒人:「大早上的起來收東西撿東西,我和老鄭常在一塊兒。今兒沒見著他,我就進樓里找了,沒找見人。就想著去樓上看看,我們常在那兒抽菸呢。」

邢驚遲瞥他一眼。

那樓頂可一根菸頭都沒有,乾乾淨淨的。

余峯問:「什麼煙?」

拾荒人:「什麼都抽,有什麼抽什麼,看運氣。」

說這話的時候拾荒人咽了咽口水。和邢驚遲相比余峯的目光沒那麼嚇人,他勉勉強強能和余峯對視一會兒,但也不久,看一會兒就躲開了。

余峯問:「他姓鄭,鄭什麼?你們認識多久了?他在這兒住多久了?說話哪兒的口音,是本地人嗎?」

拾荒人:「不知道,他就說他姓鄭。我剛來兩個月,來的時候他就在這兒了,是本地人。警官,別的我真不知道了,您去問問別人,這兒好多人都比我呆的久。」

這些事兒秦野早就派人去做了。

余峯又問了幾句,瞅了邢驚遲一眼,問接下來怎麼辦。

邢驚遲慢條斯理地摘下手套,聲音冷淡:「把人帶回局子裡仔細問問,讓人喝點熱的,吃頓好的。問完了再把人送回來。」

余峯一聽就明白了,他收起本子,笑眯眯道:「叔叔,您方便和我們回去一趟嗎?沒別的事,就想回去做個詳細的筆錄,放心點。」

剛剛邢驚遲說的話拾荒人也聽到了,他虛虛地往邢驚遲的方向看了一眼,點頭應道:「行,我跟你回去。有煙嗎?」

余峯一愣,這他還真沒有,他看向邢驚遲。

邢驚遲一頓,他和阮枝在一塊兒哪敢帶煙。剛開始在滇城那會兒他都不敢在她面前抽菸,更不說現在了,煙都擱單位呢。

余峯看邢驚遲的神情,明了。

跑邊上問別人去了。

余峯要帶人回警局,剩下的事秦野在處理。邢驚遲又在附近轉悠了一圈就開車往阮枝奶奶的小區去了,他找的人也差不多這個時間到。

邢驚遲本就知道這片地方舊,卻沒想舊成這樣。

這小區外牆比他們刑警隊那幾十年的宿舍樓還磕磣,樓道里沒電梯沒燈,但還算沒舊到底,至少樓下還有防盜門。

他循著阮枝給的地址往7棟找,這小區不大,轉過幾個彎就到了。

因著阮枝奶奶年紀大了,她們就住在二樓。雖然林家比不上阮家,但不至於到這個地步。邢驚遲想了想就明白應該是老人家不想搬。

阮枝也沒往林千尋那邊住,也沒回她外公家,就這麼陪著她奶奶住在這兒。那會兒阮枝才多大,那時候她就開始照顧奶奶了,還要上學、跟著顧衍學手藝。

邢驚遲越走就覺得離阮枝的生活越近。

他上了二樓後沒急著進去,又往上走完了一整層才下來。把這樓道里從上至下的窗戶都檢查了一遍,這裡住了多少人,他走了一圈心裡就有數了。

畢竟在這裡生活總是要留下痕跡的。

邢驚遲重新回到二樓,拿出鑰匙打開了門。開門的瞬間他瞧了一眼鎖,心想的確是得換了,這門最好也換了,他一腳就能踹開。

這房子不大不小,裝修簡單溫馨。

客廳和門前留下的痕跡很少,想來阮枝來也只是拿東西或是只在自己的房間活動。這裡看起來很乾淨,也是阮枝收拾的。

除了阮枝,誰還會來這裡。

邢驚遲從客廳、廚房再檢查到每一間房,越檢查眉頭就擰的越緊,在他看來這個地方太不安全了。最後一間房,邢驚遲才走進去就頓住了。

這是阮枝的房間。

他一眼就能看出來。

這不僅是屬於阮枝的房間,還是屬於少女阮枝的。

淺粉色的床單,淺色的牆紙,這房間裡最顯眼的是靠牆的書櫃,小小的房間內這書櫃就占了一整面牆。書櫃看起來還是滿滿當當的,看書皮都有些年頭了,但大多數都保存的很好。

這房內沒有梳妝檯,卻有一面小小的桌案,朝著窗,處於位置明亮的地方。

邢驚遲知道,這是阮枝的工作檯。和家裡比起來這個房間更有她的個人風格。他想起家裡的書房,阮枝幾乎沒在裡面放自己的東西,那個房間的空間她都留給他了。只那些珍貴的藏品不能放在這兒,想來也是因為這個她才將那些搬了過去。

邢驚遲細細地看了一圈,目光凝在床頭。

那裡放著一本相冊,這些書籍和相冊對阮枝來說都是充滿了回憶的東西。她卻沒把這些東西搬過去,只留下這裡。

想來他的小青瓷當時對這段婚姻該是充滿忐忑與不安的。

邢驚遲扯了扯嘴角,也是。

當時他連領證的耐心和時間都沒有,甚至連婚禮都沒能趕上,能指望人姑娘怎麼想呢。

他看著那本相冊遲遲都沒有移開目光。

小時候的阮枝會是什麼模樣?會是他想像的模樣嗎?

這麼想著,邢驚遲抬步朝那本相冊走去。

兔崽叉腰:明天有雙更!還是雙九點!

非常感謝大家對我的支持,我會繼續努力的!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