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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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邢驚遲的眸光忽然頓住,來的是豐城博物館的人。

他的小青瓷會來嗎?但這兩天他沒聽她說過有這件事。

劉奕華一懵,轉而回頭對著姜婉蘭道:「蘭蘭,站、站在村口的男人是阮枝的老公,就是那天那個男人。」

姜婉蘭在端在的怔愣之後朝阮枝看去,心念微轉:「你沒和你老公說你來這裡的事?那你知道你老公在這裡嗎?」

阮枝無辜地和姜婉蘭對視一眼。

姜婉蘭:「......」

現在的新婚夫妻怎麼回事?

車減速在村口停下,就停在離邢驚遲幾步路的地方。

車裡的幾個人一時間沒動靜,司機試探著問道:「我下車去給你們拿行李?」

劉奕華和邢驚遲對視一眼,又慌忙地移開視線,輕咳一聲:「蘭蘭,我們先下車吧。」

立在不遠處的邢驚遲看著劉奕華和姜婉蘭下了車,秦野和他說來了三個人,總不能算上司機,所以車裡明顯還有一個人。

邢驚遲扯了扯唇角,小青瓷還能挺能藏。

心裡雖然這麼想,但男人的黑眸里卻染上了幾分笑意,這是他近來遇見的最好的事。

他幾步就走到車的另一側,腕骨分明的手腕微動,修長有力的指節扣上把手,一用力就將車門打開了。

男人居高臨下地看著縮在位置上的阮枝,小青瓷好一會兒才捂著眼睛偷偷從指縫裡瞧他一眼,慫巴巴地和他打招呼:「邢驚遲,好巧。」

邢驚遲幾乎要被她氣笑。

他朝著裡面躲著的人伸出手,嗓音很淡:「下車。」

阮枝緩緩直起身子,又大著膽子看向男人漆黑的眸,只看了一瞬她就把手往他掌心一遞,借著他的力道下了車。

在車後頭的姜婉蘭和劉奕華都一言難盡地看著這兩個人。

邢驚遲一手牽著阮枝一手拿過她的行李箱,又掃了姜婉蘭兩人一眼,隨即帶著他們徑直走向新房,正巧撞見出來的姚辰遠。

姚辰遠早就知道來的是阮枝,此時一見邢驚遲和阮枝就笑了:「隊長,弟妹。」

阮枝朝著姚辰遠彎了彎唇:「好久不見,副隊長。」

說著姚辰遠又和姜婉蘭和劉奕華兩個人介紹了一下自己:「我是豐城刑警隊的副隊長,以後有什麼問題都可以找我。這裡的房間滿了,我讓兩個隊員搬出去,你們住在這裡頭。」

老房子年久失修,且背靠後山。

這些年輕人到了夜裡指不定會害怕,乾脆就讓他們住在這裡。

邢驚遲攥緊了阮枝的手,看向姚辰遠:「遠哥,我和秦野搬出去,其他人這些天上山下村也累了,讓他們休息的好一點兒。」

姚辰遠心想那你媳婦擱哪兒住呢?

他心裡這個念頭剛浮起就聽邢驚遲道:「阮枝和我一起。」

姚辰遠笑了一聲:「這事兒你說了可不算。弟妹又不是作為家屬來的,人可是過來的研究人員,你問問她自己想住哪兒。」

阮枝枝:「.......」

這個男人雖然面上不顯分毫,但在姚辰遠說完後他就用力地捏了一下她的指尖,威脅的意味不能再明顯了!

阮枝只好道:「我聽他的。」

說完還有點兒臉紅,明明是來工作的,怎麼還和人隊長睡到一起去了。

邢驚遲把人交給姚辰遠就拎著阮枝走了,他還有帳沒和她算。

山路不平整。

邢驚遲比以往更注意阮枝的動靜,她走在他身邊一會兒往左邊瞧一會兒往右邊瞧,看這小模樣還挺高興的,一點兒認錯的覺悟都沒有。

「阮枝。」

男人的聲音不輕不重,微沉。

阮枝一聽就知道邢驚遲想問什麼,她昂起腦袋,水亮的眸往他臉上一瞧:「哄我才叫枝枝,沒事了又叫阮枝。」

邢驚遲眉心微跳,停下腳步,定定地看了她一眼,腮下動了動,最後像是投降一般低聲道:「枝枝,你什麼時候知道要過來?」

阮枝枝:「......」

邢驚遲問其他的還好,但一問起時間她就有點兒心虛,她輕咳一聲,解釋道:「就那天下午你和我發完信息,我們教授就說文物局管我們博物院借人,這不是還沒確定嗎,我就沒和你說...」

說完阮枝小心翼翼地看了邢驚遲一眼,這男人聽了臉色居然沒什麼變化,只應了一句:「知道了,我先帶你去住的地方,再去吃飯。」

這是不生氣了?

阮枝總感覺有哪裡不太對勁,但一時她也說不上來。

邢驚遲似乎對村裡的路已經很熟悉,他單手提著阮枝那個起碼有二十斤的行李箱,另一手牢牢地牽著阮枝。村裡的小路七歪八扭,石子路間偶爾冒出一叢小小的青草。

路間的氣味也不太好聞。

村裡有人家養著雞鴨,水缸里盛著清水,隨處可見野花野草,偶有人從未關的門間往外瞧出來,似在好奇這路上走的都是誰。

此時已是午飯時間,阮枝聞到了香噴噴的飯菜味。

她不由問了一句:「邢驚遲,你們平時吃飯怎麼解決?」

邢驚遲鬆開阮枝的手,扶住她的手腕將她送上了台階,等她站穩了才應道:「和村委會打了招呼,專門給我們騰了一間廚房,我們每天去那兒領盒飯。」

阮枝小聲問:「盒飯?你吃得飽嗎,我們住的屋有廚房嗎?我上來的時候看了,這裡的菜市場不遠,就在村口往下走十分鐘不到,明天你送我去趟菜市場。」

邢驚遲微頓,應道:「餓了就和他們一塊兒吃點泡麵或者煮點粥。屋裡應該有廚房,兩間屋,一間堂屋連著小廚房,一間臥室,有浴室。只是靠近後山,這山里倒是沒什麼野獸,就是到了晚上風大了一點,可能有點冷。你一個人住在外邊兒我不放心。」

阮枝之前就明白邢驚遲在擔心什麼,這個男人吧,只要不在他掌控範圍內的,他都覺得不安全。但一聽他現在還學會解釋了覺得有些新奇。

她笑眯眯地湊到邢驚遲身旁,彎著唇道:「我不怕冷,你身上暖和。」

邢驚遲蹙眉:「枝枝,辦案的時候不要胡亂撩撥我。」

阮枝枝:「......」

這男人怎麼倒打一耙,明明是他讓她過來和他一塊兒睡的。

她瞪了邢驚遲一眼,眼看他們就要走到小路盡頭的小房子,一甩手就自己往前走了,嫌走得不夠快乾脆就跑了幾步。

「阮枝,看路!」

邢驚遲冷聲喊。

你聽你聽,又喊上阮枝了。

阮枝才不理他呢,自顧自地往往院子裡走。

這間小屋還有一片小小的園子,外邊兒生著水槽,牆是用一塊塊大小不一的石頭疊在一塊砌成的,上頭青苔斑駁。

屋門半掩著。

阮枝一推,這老舊的木門就發出了沉悶綿長的嗚咽聲。

光線不甚明亮的屋子不是很大,門口兩步處放了一張大圓桌,邊上就是碗櫃,碗櫃邊上放著一個小冰箱,最里就是簡易的廚房。

阮枝鬆了口氣,還好不是她想的那種爐灶。

她打量了一眼這屋子,水泥牆刷了白色,上頭卻是橫著幾根長長的木頭,這屋頂是用木頭做的,最外頭蓋著瓦片。

走進幾步往左轉分別是臥室和浴室。

臥室寬敞簡單,一張大床和一個矮矮的衣櫃,和天花板一個顏色,垂著圓圓的小拉環。浴室很小,兩人進去就嫌擠。

就在阮枝瞧的仔細的時候身後忽然傳來了腳步聲。

她回頭,剛觸到男人黑沉的眼腰就被人攬去,熟悉的氣息和胸膛霎時將她包圍。微一愣神她就被抵在了冰涼的牆面上。

男人的唇緊跟著壓下來。

阮枝一怔,下意識想說話,唇才張開就被重重地含了一口。

接下來她就再無機會說話了。

半晌後,阮枝喘著氣靠在邢驚遲的懷裡,男人胸膛微微起伏。她懷疑要不是他緊扣著她的腰,她恐怕都站不住。

「大白天的,你做什麼?」

阮枝悶著臉問。

邢驚遲在她耳邊笑了一聲,呼出的氣息灼熱,他啞著嗓子道:「就算是晚上也不能做什麼,沒帶東西,辦不了事。」

阮枝沉默片刻,小聲道:「...我帶了。」

橫在她腰間的手倏地一緊。

還有等枝枝掉馬的崽們,我告訴你們!還有好久好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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