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0章 卸磨殺驢(1/2)
第1661章 卸磨殺驢(求收藏求推薦票求月票)
已經快十一月份的南蘇丹朱巴,雨季差不多已經結束,不過陽光還是一樣的炙熱。
徐川坐在白尼羅河的東岸,身後是一座華夏援建馬上就要開工的發電廠。
他四仰八叉地靠在沙灘椅上,頭頂遮著陽傘,身後停著五輛車頂設有遙控武器站的猛士裝甲車。
(GROK生成,這個猛士總是有問題)
這種軍用車輛,目前已經差不多替換掉了安布雷拉手裡的悍馬。
他剛看完歐洲的新聞發布會,很無語的攤了攤手,「這幫白痴,擱這兒開許願大會呢?」
他都沒想到基輔這麼快就沒了,可想而知歐洲方面的震動。
桑伯恩剛把一瓶冰鎮礦泉水遞過來,聞言動作頓了一下,抬眼看向自家老闆。
徐川抓起水瓶灌了一大口,冰水滑過喉嚨,但完全壓不住語氣里的那股子嘲諷。
「早幹嘛去了,當初北約對俄國極限施壓的時候,他們就沒想過毛子會還手嗎?」
他抹了把下巴上的水漬,「要麼就別撩撥,要打就得往死里摁!跟特麼擠牙膏似的,結果倒好,硬生生把沃舍夫斯基那個精神病逼出來。」
他短促的笑了一聲,「呵……怎麼樣?玩砸了吧!」
而且重點在於烏東幾乎失守,叛軍劍指基輔的時候,他們竟然也沒有做利沃夫方向的防禦計劃。
以至於,烏克蘭西部地區目前根本無險可守。
「哎,打成這屌樣,還談個屁的繼續拱火。要我說啊,這時候就該趕緊找張桌子坐下來,看看還能不能撈回點本兒。」
徐川捧著平板電腦,指尖划過屏幕,現在各大媒體的新聞幾乎全是基輔的戰事,滿眼儘是基輔的硝煙與廢墟。
「Boss,聽派克那邊傳回的消息,馬卡洛夫在基輔城外的指揮中心,被普萊斯帶著141給端了鍋。可惜……動作還是慢了一拍,不然這仗的結局……」
「不然個屁!」徐川頭也沒抬,直接揮手打斷。
「當俄軍的兩個集團軍和空降安東諾夫機場的VDV會師,這場仗的結果就特麼已經註定了。」
他丟開平板,身體向後重重靠在椅背上,手指托著下巴,「我只是沒想到,基輔會丟的這麼快……」
按照他之前的預估,北約應該會第一時間把換皮的精銳部隊投入烏克蘭,直接把俄軍這兩個主力部隊拖進爛泥潭。
隨後再想辦法切斷俄軍的補給線,就算吃不掉這兩個集團軍,也得讓他們脫層皮,給毛子的士氣造成重大打擊。
再往後,他們就能名正言順的全力支援烏克蘭,真正的把壓力給到莫斯科。
不過……
徐川突然頓住,像是捕捉到桑伯恩話里某個關鍵點,疑惑的抬起頭。
「等等,你說普萊斯……把馬卡洛夫的指揮部給端了?」
桑伯恩點了點頭確認道,「沒錯,就在俄軍總攻發起之前。」
徐川臉上的表情瞬間變得玩味,一絲難以捉摸的笑意慢慢爬上嘴角。
「馬卡洛夫?這混蛋竟然又沒死!」
徐川砸了咂嘴,「嘖,這個精神病的命是真大!」
桑伯恩撇了撇嘴,他很想說一句,這裡精神最有問題的絕對不是馬卡洛夫。
不過,他沒敢……
他連忙轉移話題,「不過,雖然基輔已經拿下了,但沃舍夫斯基似乎對馬卡洛夫的失敗很不滿。」
桑伯恩報告著其他的情報,包括沃舍夫斯基怎麼在克里姆林宮裡發火的。
「有情報說,沃舍夫斯基會撤銷馬卡洛夫特別行動指揮官的職務。」
下一秒,徐川直接笑噴了,「噗……哈!這特麼真是……」
沃舍夫斯基這招狡兔死,走狗烹,卸磨殺驢玩的真夠溜的。
徐川拍著大腿,笑得前仰後合,「馬卡洛夫也有今天!」
「信我,馬卡洛夫絕逼會被沃舍夫斯基賣了的,基輔打成這個鬼樣子,民怨沸騰,國際上更是人人喊打,總得有個夠分量的『戰犯』出來頂雷,給天下人一個交代。。」
他的表情似乎非常篤定,「還有誰比馬卡洛夫更合適?前恐怖分子,精神病,手上血債纍纍……簡直是天造地設的背鍋俠!沃舍夫斯基不拿他祭旗平息眾怒,難道自己扛?」
「等著瞧吧,這瘋子絕對會被沃舍夫斯基當成談判桌上的籌碼,打包賣給歐洲佬。」
『罪魁禍首交給你處置了,給點面子,咱們就以利沃夫為界,就此打住?』
這買賣,毛子血賺!歐洲那邊正好下台階,也能喘口氣,正好重整他們那堆生鏽的破銅爛鐵。
桑伯恩聽得一愣,下意識地爆了句粗口,「WTF!?」
他絕對沒想過徐川說的這個可能性,他真以為這是沃舍夫斯基因為馬卡洛夫被人端了指揮部而做出的懲罰性措施。
「Boss,那之後會怎麼樣?」桑伯恩皺著眉,想追問後續影響。
徐川臉上的笑意瞬間斂去,然後皺著眉,「有點麻煩,以馬卡洛夫的性格,他絕對會報復的,只不過……」
他有些煩躁的抓了抓頭髮,「我也不知道他會幹什麼?」
……
事情的發展確實如徐川所想,弗拉基米爾.馬卡洛夫被撤銷了『特別行動』的指揮官一職。
而媒體更是聞風而動,將他那些沾滿鮮血的陳年舊帳,一件件抖落出來,在新聞上反覆鞭屍。
這絕對是俄國正府授意的。
落到馬卡洛夫眼中,無異於沃舍夫斯基親手捅來的刀子。
這傢伙的怒火可想而知……
「鮑里斯,你這個卑鄙小人!」
馬卡洛夫的喉嚨里發出野獸般的低吼。
他正靠在一張咯吱作響的木椅上,軍醫顫抖的手剛把針頭湊近他腹部猙獰的傷口。
劇痛和暴怒瞬間點燃了他,馬卡洛夫猛地抬腿,狠狠踹向身邊那個簡易醫療托盤!
「哐當——!」
金屬託盤連同裡面的止血鉗、縫合針、消毒瓶,在狹小的安全屋內劃出一道刺耳的弧線,稀里嘩啦地撞在斑駁的牆壁上。
「馬卡洛夫!」
尤里一個箭步上前,布滿老繭的大手死死按住了他因暴怒而繃緊的肩膀。「你現在應該接受治療……」
他們剛剛從莫斯科逃出來,如果不是反應快,現在可能已經是沃舍夫斯基的階下囚了。
尤里瞥了一眼地上狼藉的醫療用品,又看向馬卡洛夫因失血和狂怒而扭曲的臉,心底湧起一股冰冷的自嘲。
跟克里姆林宮那些在權力泥潭裡打滾的毒蛇比算計?他們還是太天真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