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7章 末日雙俠(1/2)
聞夕樹沖入了大廈內。
這是一座功能齊全的大廈。
有雲上泳池,有高空娛樂場所,有提供洗浴和情色服務的地方,當然,也有帶有各種情趣裝修風格的酒店房間。
還有頂層的轟趴平層。
在這裡,你可以享受到這座城市最高級的服務。
聞夕樹跟隨著羅盤指引,因為天竭小刀的文字推演預警,讓他已經知道了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所以他也時刻緊繃著神經,準備甩出自己的王炸。
與此同時,大廈的七十七層柳建鑫,正在面臨選擇。
巨大的落地窗,讓柳建鑫可以俯瞰這座城市。
站在高處,他才發現人如蟻一般。他們辛辛苦苦,卻從未具體的出現在大人物的眼晴里。
仿佛,活著的意義,就是表演自己悲苦的一生,給那些能夠站在雲端的人去看。
大廈七十七層,給了柳建鑫一種天下皆在我腳下的感覺。
而身後的那個女人,以及女人身邊的保鏢,則是來自天外的人。
水瓶座,擺弄著她燙過後有些捲曲的頭髮,饒有興趣的說道:
「考慮好了麼?去享受這個世界,還是繼續,回到原點,被下一個人背叛?」
柳建鑫知道,對方是比自己幻想的武俠世界裡,最頂尖的俠客還要強大許多倍的存在。
這樣的人,能找到自己,這是自己生命里的一次奇蹟。
人生沒有那麼多機會的,如果沒有把握住,很可能一輩子—
都只能做雲端之下的蟻。
「儀式已經開始了,我很少給人這樣的機會,走進去,不要抗拒那即將吞噬你的東西,去擁抱它,讓自己變得強大。」
「我前面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水瓶的笑容,像一個淘氣的,找到了新玩具的小女孩。
柳建鑫知道,只要走進那巨大的漩渦里,自己就可以變強。
所有欺負自己,背叛自己的人都將被自己踩在腳下。
可他有些猶豫。
這個時候,水瓶說道:
「你經歷過了許多次背叛了,你對這個叫陳娟的女孩,有了不一樣的期待,但人性啊—就是如此的不堪。」
「你猜,這次事件,會由誰來背鍋?呢」
「噗,答案你知道了不是麼?畢竟,你一次次伸張正義,換來的,卻是如同喪家之犬一樣。。」
「還要再感受一次傷害麼?還是說—接住我賦予你的權柄!」
水瓶的聲音,像誘惑一個人去走向罪惡的小魔女。
柳建鑫掙扎了一小會兒,最終他走進了漩渦內。
「做俠客太累了。
他再次說出這句話。身影,漸漸的被漩渦吞沒。
可就在這個時候,他忽然聽到了一句話。
「別讓你內心的葉劍心死去,柳建鑫,回來!」
這聲音有些模糊,因為柳建鑫的身體,已經沒入了漩渦內。
他猛然回頭,想要看到那個喊出葉劍心的人,是誰。
真奇怪是自己的幻覺麼?
為什麼會有人知道自己以父親為形象,創作出的那個人?
葉劍心,是在柳建鑫構建的武俠世界裡,最強大的存在,是他最渴望成為的人。
但他真的很疲倦了。
柳建鑫回頭,沒有看到那個人,但他看到了一股極為可怕的東西。
那仿佛是某種浪潮,黑色的,夾雜著許多怨氣的浪潮。
他猛然發現,自己身處在一條狹長的道路上。
他回憶起來,那個拿著瓶子的少女說過的話。
進入儀式後,會被惡的浪潮追趕,如果渴望獲得力量,那就不要逃避。
而每一個進入儀式的人,腳下都會有一條狹長的路。
有些人會抗拒被浪潮吞噬,便得沿著路一路狂奔。
但這條路終歸有盡頭。心性越強大的人,盡頭越遠,
可再遠,一旦儀式開啟,最終的結果都只有一個,被惡吞噬,淪為被水瓶權柄扭曲後的惡人。
許是聽到了葉劍心三個字,柳建鑫忽然有些後悔了·
他對那洶湧而來,即將吞噬自己的惡,產生了抗拒。
他開始逃跑,沿著狹長的路,一路狂奔。
「別讓你內心的葉劍心死去,柳建鑫,回來!」
聞夕樹已經很快了,可他還是慢了一步!
當他抵達七十七層的時候,他看到了柳建鑫的背影,被奇怪的儀式所吞沒。
他能夠猜到,那是水瓶座的,扭轉善惡的儀式。
水瓶座也驚喜不已:
「哈哈!太妙了!今天真是美妙的一天!他們一定會羨慕死我!」
看到聞夕樹,讓水瓶座狂喜。她當然知道,聞夕樹在這裡的原因。
在星座會議上,她無法動手,但現在,她可以直接動手了!
「我要把你變成玩具,綁在我身邊!」
她立刻揮手,那兩個穿著黑衣,渾身肅殺之氣的保鏢,瞬間出現在了聞夕樹身前。
他們二人的速度,快得驚人,哪怕是聞夕樹,都沒有看清楚。
但聞夕樹也不是吃素的。
他雖然看不清,可他模擬推演了這個過程許多次了。
他本能的一個z字步閃避,隨後仗著水瓶座內心的狂妄自大,朝著水瓶座奔襲而去。
這一切都在剎那間,水瓶座只覺得很有趣,聞夕樹的一切動作,在她眼裡都是如此的緩慢。
「哥哥,你要擁抱我麼?」她笑的邪惡而放肆,
聞夕樹所有的手段,在她眼裡,都和小孩子的肥皂泡一樣。
雖然,她不是戰鬥類型的星座,但身為星座,即便是自身的短板,也絕對不是尋常地堡人可以匹敵的。
可她的笑容很快凝固。
因為下一瞬,聞夕樹戴著戒指的手觸碰到了她。
只是觸碰到的那一瞬間,水瓶座就立刻感受到了恐怖的能量波動。
「射手!助我!」
聞夕樹大聲喊道。
巨大的落地窗,猛的被恐怖的力量震碎!
水瓶座大驚。
三百多米的高空上,那巨大的寶藍色結界出現,混沌破開天地,王座呈現在了她的視線里。
「不可能——不可能!他怎麼可能在這裡?」
「你—你居然可以召喚他!」
水瓶座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可事實擺在眼前。
射手座冷冷說道:
「不許動,否則,別怪我誅殺你。」
純粹的戰鬥星座,幾乎所有權柄都在遠程狙擊上,這也導致了射手的瞄準,充滿了威。
如果不是這麼被動,水瓶是有辦法,避開提前鎖定,然後利用自身權柄,給射手製造陷阱的。
甚至可以藉助善惡扭曲,操控射手。
但她慢了。
或者說,她根本無法想像,高貴的星座,能被下賤的地堡人召喚。
這種炸裂的展開,讓她不知所措,以至於,錯失先手。
一旦被射手的箭矢鎖定,幾乎就不可能避開。
水瓶強裝鎮定:
「你——·阿切爾!你背叛了我們!」
射手座冷冷說道:
「我們本就不是合作關係,談何背叛?」
水瓶不敢相信,她清楚記得,那次會議上,聞夕樹沒有和射手座接觸。
換而言之,是更早之前,聞夕樹就掌握了召喚射手座的權柄。
「你要殺了我嗎?嘻嘻,殺了我的後果,你知道麼?」
水瓶座的笑容並不好看,有些僵硬,她是害怕的。
她沒有被射手瞄準過,在以前,她覺得射手即便瞄準了自己,自己也有辦法避開。
畢竟,末世里,惡永遠比善多。她的力量,早已變得很強大。
但這一次,水瓶發現不對勁。
她有些看不懂了,射手的箭矢上,好像具備了許多別的力量。
她不敢輕舉妄動,只敢賭一件事。
賭射手不敢真的射殺自己。賭射手不希望進化太早到來。
「別動,妹妹,不然我不介意讓你半死不活。」
水瓶座的確不敢動彈。不僅僅是她,她的下屬也不敢,
下屬固然強大,但和純粹的戰鬥星座比,根本不夠看。
聞夕樹的這個大招,太過於逆天了。誰能想到,一個凡人可以召喚星座?
但她天生不是那種會求饒的。
「你會看著他殺了我麼?」
她看向聞夕樹,聞夕樹說道:
「如果他做得到,我會鼓勵他這麼做。」
水瓶眼裡居然有了淚光:
「我—我只是想要把你綁在我身邊,可你居然想要殺了我!」
「夠了!我討厭你!你根本不像一個當哥哥的人!你們所有人所有人都一樣!」
她的情緒有些激動。射手座這個時候說道:
「淡定一點,如果你想耍什麼花招,你最好問問,你的小動作,能不能快過我的箭。」
顯然,射手不認為水瓶會情緒如此激動。他也很警惕。
聞夕樹簡直是瘋子,召喚出自己,瞄準的居然是自己的妹妹。
今天敢打水瓶,明天是不是就敢讓自己瞄準獅子了?
他內心也很忌禪水瓶,所以沒有一絲一毫的鬆懈:
「如果你敢傷他半分,妹妹,我拼著打破平衡的風險,也會射殺你。」
水瓶座一時間住了。
為什麼你們可以那麼好?為什麼所有人都要討厭自己呢?
她的表情變得惡毒起來:
「儀式已經開啟了,一切都結束了哦。柳建鑫很快就會變成我的人。」
「他會變得無比邪惡,那些靠作惡欺負過他的人,都會被他更大的惡所欺負回去。」
「我才是真正賦予他幸福的人。」
「是我打破了他對善的堅持,拯救了弱小的他!」
「嘻嘻,來不及啦!」
漩渦正在一點一點消失,柳建鑫的身影,早已被徹底吞噬。
聞夕樹毫不懷疑,柳建鑫一定會被腐蝕,因為這就是星座的權柄。
可在這一刻,他的目光變得銳利起來:
「不要讓她輕舉妄動,射手,盯緊他。」
話說完,聞夕樹居然義無反顧的,衝進了漩渦里!
這一幕,讓水瓶都驚呆了,射手也在這一瞬間,立刻射出一箭!
他不知道這一箭,這一箭蘊含著他領悟的所有力量,但這一箭不是奔著殺死水瓶去的,而是破壞水瓶的儀式!
箭矢爆發處理了,讓那通往心之惡念的漩渦,出現了詭異的閃爍。
「我只能做到這個程度了,接下來—就看你自己了。
射手座內心也沒有底,他也不知道,聞夕樹能否抗住這一關,將已經步入迷途的柳建鑫拉回來現在,他只能用箭矢,再次鎖定水瓶。
水瓶笑道:
「有意義麼?你似乎掌握了一些奇特的力量,頓悟不少啊。」
「但沒有用的,嘻嘻,今天真是一個好日子,我原本以為他很聰明,沒想到——他居然如此愚蠢。」
「他會和柳建鑫一起,淪為我的玩具的。」
水瓶已經看出來了,射手還是害怕局面失控的。
一個星座死去,其他星座都會進化,進化後的局面,會變成什麼樣子,沒有人敢賭。
射手也不敢賭。
如果能做到只威不狙殺,射手當然是樂意的。
射手似乎看不慣水瓶得意囂張的樣子:
「你的儀式,本就是為了一個人準備的吧?」
「換句話說,你的儀式並沒有用出全部的力量,你只是打算腐蝕柳建鑫。」
「聞夕樹是一個充滿了奇蹟的人,他的出現,一定會讓你的儀式失效。」
其實水瓶也有些沒底。
射手說的是對的,儀式只是給一個人準備的,現在兩個人進去了,且儀式又被射手的一箭給破壞了一部分·
她對自己的力量絕對有把握,但這一刻,也有些不確信了。
不過性格上,水瓶從來不服軟:
「他是你的主人麼?你的主人,很快就會變成我的玩具了。」
射手座冷冷說道:
「我相信他。」
射手也很擔心,毫無疑問,這是局面最為被動的一次,如果聞夕樹真的被腐蝕了—
那麼水瓶的力量,一下子會達到一個空前的高峰。
而自己的命運,恐怕也會被水瓶掌握畢竟,他和聞夕樹的命運融合了。
但現在,他能做到的,就是不讓水瓶動彈,防止她完善儀式。
這場星座對決的關鍵,就交給了聞夕樹。
狹長的道路出現在聞夕樹腳下。
聞夕樹瞬間開始推演,利用推演的文字說明,他弄清楚了這裡的設置。
「原來—這就是水瓶的權柄之一。」
這個地方,叫善惡長廊。
是水瓶儀式所創造的一個場景。
一旦進入善惡長廊,過往裡遭受過的惡,都會一遍遍回放。
進入善惡長廊的人,會越來越厭惡這個世界。
同時,巨大的惡之浪潮,會不斷靠近他,一旦被浪潮吞噬」
瞬間就會扭轉善惡。
這還不是最絕望的。善惡長廊是有終點的。
越是意志強大的人,終點就越長,可以躲避浪潮的時間就越長。
但最終,都會抵達終點,再無退路,只能眼睜睜的,被浪潮吞沒,變為純粹的惡人。
可以說,一旦進入善惡迴廊,就只有兩個結果要麼被浪潮吞噬,淪為惡人,要麼掙扎著被浪潮吞噬,淪為惡人。
聞夕樹已經能夠看到·周圍時不時閃爍的畫面。
那些畫面,都是他經歷過的,最為殘酷的時刻。
他深呼吸一口氣,摒棄了雜念。
「堅持住,柳建鑫!」
當惡念的浪潮襲來的時候,柳建鑫一直在奔跑。
他的速度,遠比浪潮追趕他的速度要快。
但這個過程里速度越來越慢了。
因為雜念開始不斷侵蝕他,
十三歲那年,他幫助了那個孤立無援的女孩。
那一年,他的父親站得筆直,用絕不退讓的態度,讓他看到了俠的身影。
他見到了父親的光芒萬丈,卻也第一次開始思考,正義是不是有代價的。
那天晚上,柳建鑫晚上做了一個夢。
一個叫柳劍心的大俠,為了幫助弱小,打敗了一群欺負弱小的流氓。
但很快,他惹了官司,這些流氓原來都有背景,將他告進了衙門。於是少俠柳劍心」
被驅逐出了當地。他也開始了更為殘酷的江湖之旅。
幾年後,少俠柳劍心以為自己的劍法大成,可以挑戰江湖了。
於是—柳建鑫以優異的畢業成績,和名校身份背景,加入了一家不錯的公司。
那一天,他又夢到了,少俠柳劍心,從名門正派畢業,他下山後,看到了自己闖蕩江湖的光明未來。
他很快接到了來自某個江湖勢力的邀請,決定一同干一番大事業。
只是江湖,遠比他想像中殘酷。
有一天,柳建鑫終於拿下了一個關鍵項目,和一個同事一起,參加了酒局,這頓酒只要把對方喝到位了,就能夠談下一單生意,
柳建鑫不喜歡喝酒,儘管他嚮往的俠客,是大口喝酒大口吃肉,但他確實酒量不行。
可那一天,他還是喝了很多,因為一起參與酒局的同事,是女同事。
作為一個男人,他當然不能讓女同事喝太多。
尤其是感受到了,甲方那目光里的猥瑣。
這一頓酒,柳建鑫是拿命在喝。
但第二天,他被舉報了性騷擾。女同事聲稱,柳建鑫喝醉後,舉止不端。
柳建鑫以為,自己是在幫助女同事,但怎麼也沒有想到,會被對方說是騷擾,
這件事讓柳建鑫很難過,因為喝的太多,柳建鑫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做了不好的事情。
但他知道,確實存在這種可能,如果真的是自己酒品不行,那就得道歉。
他的道歉,幾乎坐實了這件事。反倒是那位女同事,覺得有些怪。
因為這似乎和她預想的不一樣。
這件事,最後的結果,柳建鑫被罰款了,扣掉了一筆獎金,同時項目也不再由他接手,而是給了女同事。因為項目甲方也知道了這件事,認為品性有問題的人,不配與他們合作。
從那以後,柳建鑫經常自責自己的冒失,面對同事們的議論,他人也變得有些封閉。
原本這件事就該這麼過去了。
但就在當晚,一個戴著奇怪面具的怪人,出現在了他家門口。
「柳建鑫,你應該恨他們。」
神秘怪人,帶來的是一段酒店視頻。
女同事和甲方的。
「看明白了麼,你從來沒有騷擾他們,那天你喝的太醉,趁著最後的清醒,叫了代駕,回去了「但你的女同事,顯然不滿足於當個配角。」
「他們顛彎倒鳳的,在床上滾來滾去的時候,就在想,如何讓你放棄這個單子了。」
「嘿,柳大俠,你可以叫我江湖百曉生。這個江湖的一切事情,我都知道,包括你的命運。」
真相已經出來了。
視頻幾乎表明了,自己是被冤枉的。但這個視頻如果放出去」
恐怕這個女孩子就毀了吧?赤身露體的和男人在酒店裡顛來倒去的視頻,對這個女孩子來說,
一旦被人看到,就沒辦法混了。
他自嘲的笑了笑。
這一天,夢裡的大俠柳劍心,洗刷了自己的冤屈,可他又無法將真相昭告天下。
他開始意識到·江湖,不是只要武功好就行的。
他有些累,覺得劍鞘里的劍,變重了。
柳建鑫最終放過了這個女孩子。
但生活沒有放過他。
他很快接到了一個新的任務,為了這個任務,一個重要的建材項目,柳建鑫日夜加班。
每一次疲倦到想要睡覺的時候,他都幻想自己是一個接過了貴重貨物,要去運送貨物的鏢頭。
鏢在人在!
他用武俠來沖淡現實的乏味。最終,他在規定的時間內,做出了一個完美的方案。
但這個方案,很快被剽竊了。
其直屬上司王經理表面支持,實則將柳的方案竊取,稍作修改後以自己的名義向高層匯報,獲得嘉獎普升。
當柳建鑫試圖申辯時,王經理聯合其他關係好的同事孤立他、抹黑他「能力不足」、「貪功冒進」。
高層只看結果,對過程不感興趣。柳建鑫的努力付諸東流。
那一天,他開始學會了抽菸,
當煙深深過肺的時候,柳建鑫在公司天台,劇烈的咳嗽著。
他彎下身嘔吐,心寒於職場的不公與虛偽。
那一天,他做了一個夢。
大俠柳劍心的鏢被人盜了,但最終,盜竊鏢的不是草寇—-而是自己人。
但這些人卻很快將他們的罪孽摘乾淨了。
大俠柳劍心,淪為罪犯。
雜念還在不斷侵蝕柳建鑫,過往的記憶,一幕幕襲來。
其實自打女同事告騷擾那件事後,柳建鑫就多了一個心眼,他提防著所有人。
他已經成長了,他已經知道了,公司里的每個人,都有著自己的小算盤。
下面的人,隨時等著領導犯錯,好上位。
上面的人,隨時等著搶走下面人的功勞,好上位。
為了能上位,為了金錢,大家都可以變得很卑鄙。
柳建鑫不屑於用這些手段的,但他知道,防人之心不可無。
所以這也是他想不明白的地方。
自己的方案,到底怎麼被抄襲的?雖然王經理一次次示好——
可他一直有所防範。
為什麼,那天王經理交出的方案,和自己的一模一樣?
他想不明白。
但那一天,他夢到了「真相「我是江湖的百曉生,我可以告訴你情報,我也可以告訴別人情報。」
他猛然驚醒。想起了那天戴面具的人。
那個人到底是誰?
他為什麼會有酒店的錄像?為什麼剛好就是女同事和甲方領導所在的房間?
柳建鑫有些害怕了。
這個江湖,太險惡了,他有一種被人在暗中窺視的感覺。
有一種,有個人躲在幕後,操控所有人的感覺。他想找到那個人,但他沒有力量。
世界的黑暗,還沒有放過柳建鑫,
江湖的險惡,也沒有放過柳劍心。
儘管經歷了種種不公,但柳建鑫始終保持初心。
他一次次做夢,夢到江湖裡有個叫柳劍心的人,大家都勸他放棄初心劍法,說那種劍法,是無法在江湖行走的。
因為初心劍法的提升,是需要行俠仗義的。但這個世界—好人只會被人拿槍指著。
去學別的武功,信奉別的武道,才是正確的。
可柳劍心,不想放棄自己的初心劍法。
他堅信,這個劍法練到頂級,一定能成為和葉劍心一樣的大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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