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簡單粗暴(1/2)
聞人鏡沒有懂:
「小樹,最好不要小看高層級的欲塔。」
「首先在欲塔里,層級一旦拔高,未必碰不到某些具備強大力量的傢伙。」
「其次,崩壞者也可能覺醒某些特質。另外,森田仙人既然是絕對的幸福者,我們如果要懲治他,某種意義來說,我們就成了他的災難與不幸,但有森田瞳在……森田御真的會變得不幸麼?」
聞夕樹得說,聞人鏡學長的分析,的確很有道理。如果是其他人也就罷了,但森田御一定是特別的……
天曉得,他會利用森田瞳給自己身上迭加多少層保護?
這些問題,的確都得好好思考一番。
不過既然話題岔開了,聞夕樹也就沒有說,自己可以使用暴力這個事情。倒不是介意。
在對抗牧師的時候,通過傑西卡召喚出來的聞人鏡,其反應已經說明了很多事情。
也就是聞人鏡是男的,不然指不定自己得喊聞人鏡一聲嫂子。
在小鎮裡對抗牧師的時候,聞夕樹才真正知道了,聞人鏡內心一直相信聞朝花的。
什麼地堡最兇惡罪犯,什麼人類滅絕罪……聞人鏡根本不在乎。從這方面來說,聞人鏡其實也挺癲的。
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雙標黨。自己看重的朋友,哪怕犯下毀滅世界一樣的罪行,他也會想——是不是這個世界虧待了自己的朋友。
這樣的人,自然是值得信賴的。
「學長,跟我說說,目前為止,你遇到的崩壞者,六十多層的崩壞者,都有哪些變異版本的?」聞夕樹問道。
聞人鏡聽出來了,聞夕樹這是打算和崩壞者硬來?正面擊殺崩壞者?
「你……確定聽進去我說的話了麼?」
見聞夕樹還是保持著之前的笑容,聞人鏡嘆道:
「跟層級有關,五十層開始,就會有一些崩壞者覺醒某些欲望序列的變種力量。」
「六十層,則往往會植入一些符文效果,不過這種人不多,哪怕六十五層,我也會經常遇到一些崩壞者,沒有任何力量的。」
聞夕樹注意到了關鍵——
「也就是說,崩壞者覺醒的特質,往往和精神層面有關?」
聞人鏡點點頭:
「是的。崩壞者覺醒的往往都是欲望序列之類的能力。有的崩壞者,還能夠看到未來的變化,這種崩壞者是最麻煩的。」
「一般來說,我都會默認崩壞者很強大,難以對抗,我不會選擇正面作戰。」
聞夕樹笑了:
「這太好了,我還擔心我打不過呢。這下我有把握了。」
「學長。我們先找到小幸,不……先解決崩壞者。崩壞者擁有循環多次的記憶,應該可以提供許多資料。」聞夕樹說道。
他說的很篤定,聞人鏡越發奇怪:
「只要找到崩壞者,你就能對付他?你這麼有把握麼?」
「是的。只要找到他,我就能搞定他。」聞夕樹直接說道。
他的語氣是那麼的不容置疑,這讓聞人鏡在想,聞夕樹到底有什麼底牌?
「我想要救下這兩個孩子,小樹,我們不能太高估自己。但我相信,你能夠一路從詭塔生還,你既然如此有底氣,必然有道理。」
「接下來我會聽你的,需要我如何幫助,你吩咐便是。」
聞夕樹點點頭:
「學長只要確保,崩壞者的特殊手段不對我起作用就行。」
聞人鏡又問:
「那你打算怎麼找到這號人?要知道,崩壞者對外圍的環境變化極為敏感,很可能出現沒有見過的人,他就會覺得……發生了變數。」
聞夕樹拿出了羅盤。
聞人鏡看著那個羅盤,嘆道:
「我忘了,你有很多道具。」
聞人鏡有些服氣了,誠然,聞夕樹的欲望序列不如他多,但聞夕樹爬欲塔的手段,著實不比他少。
這就好比,在別人還在讀任務,根據任務描述尋找任務地點的時候……聞夕樹已經可以使用自動尋路功能。
不需要調查,不需要思考,跟著道具走就行。
天曉得,這小子身上還有多少省事兒的東西?而且從對方身上這隻要找到崩壞者就能解決崩壞者的自信來看……
似乎還有更大的底牌。
這也是聞人鏡很在意的,因為過往,為了能夠解決崩壞者,他往往會耗費很長時間,哪怕找到了崩壞者。
「我開始好奇……這羅盤加邀請函,會讓你多久改變這兩個孩子的命運。」
聞夕樹笑道:
「可以確定的是——少於四十八小時。」
……
……
戶江,二十區。
四月將近。小幸不喜歡四月。
因為四月的第一天,就是愚人節。那是一個讓她非常厭惡的節日。
四月的開始,所有的謊言似乎都是合理的。空氣里漂浮著未擰乾的棉絮,連天氣預報也成了曖昧的啞謎,教室後排的情書永遠等不到署名,連樓下玉蘭都在將謝未謝時騙人說會再開一季。
她真的很害怕,四月是自己人生的里一個不好的意象。所有的希望,都在四月一日,合理的愚弄自己。
讓最後那點光,從謊言開始破碎。
她已經等了很久了,可她知道……再等下去,森田瞳也不會走出那小小的房間裡。
因為這便是森田御的願望。也許那個人的幸運,就是森田瞳永遠被關在陰暗的地下室里。
男人穿著昂貴的西裝,開始了今日的馴化。
這一次,小幸很抗拒。
男人語重心長的說道:
「羞恥心,尊嚴,都是阻礙你獲取更好生活的障礙。丟掉它們,你才能成為一條合格的寵物。」
「小幸,你的表現和上一次一樣。只不過上一次,我沒有去調查森田仙人。那個時候,我在忙別的事情,沒有太在意你的聊天記錄。」
「但結果不會改變什麼,你的軌跡沒有任何變化。」
「你知道麼,不會有人來救你,不會有人給你幸福,森田仙人或許真的存在,但如果連你這樣的……寵物都已經知道了。你覺得,你憑什麼走到他的面前?」
「寺廟裡的佛如果靈驗,窮人就會連跪拜佛像的資格都沒有。這就是這個世界的運轉法則。一旦真的有許願機出現……那麼第一個許願的人,一定是奪得這台許願機的所有權。」
何其殘酷,但又似乎無法辯駁。
男人抬起小幸的下巴:
「脫掉衣服,去公園裡爬一圈。四月開始,你就要離開,前往那個乾燥的沙漠了。」
「我需要你做最後的羞恥度脫敏訓練。」
小幸無法反駁這個男人的每一句話。
可她這一次,還是忍不住想要哀求男人:
「我已經……我已經是一條合格的寵物了,沒有必要讓我這樣的,求求你……」
男人無奈搖頭,手中不知何時,多了一條皮鞭:
「顧客會質疑我的口碑的。像你這樣的女孩,還有很多,她們就比你聰明,很早就放棄了希望。」
「小幸,你看,如果你聽話,你的疼痛就能換來收穫。但現在,因為你的不聽話,你將承受痛苦,且不會得到任何獎勵。」
皮鞭抽在了小幸的背上,一道血紅的印記留下。
小幸咬著牙,承受著男人的鞭撻。
她其實不知道,自己為何要忽然堅持。
她其實很早以前,也做過許多更為羞恥的事情,但這一次她就是覺得,想要再等等。
皮鞭一次次落下,血紅的印記,慢慢變成碎開的血肉。
在一次次毒打下,小幸忽然明白了,自己不想去做那些下賤羞恥的事情,是因為她害怕太過卑賤的自己,不配得到幸福。
她想要有尊嚴一點,想要等到某個人來救贖自己的時候……自己多少是光鮮的。
但她撐不住了。
她不再咬著牙忍耐,而是張開嘴,讓哀嚎聲響起,眼淚開始瘋狂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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