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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0章 打破命運之夜(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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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感覺到渾身劇烈的疼痛,意識開始被某種巨大的力量撕裂開。

整個人仿佛正在不斷下墜,又在不斷上升。

無盡的暴戾欲望瞬間將所有的理智摧毀,他仿佛置身於某個荒村里,感受到了無窮無盡的怨念。

那是一個女人的怨念,被無數人背叛的怨念。

這些怨念如同實質一樣,開始聚攏,將聞夕樹整個人覆蓋,像是澆築成了他的鎧甲。

但又像是將他徹底吞噬。

戶江大飯店,人們都以為刺客已經失去了行動能力,但誰也沒有想到,接二連三的,森田仙人的影子,議員的影子,都開始不斷蠕動。

十數名忍者全部出現。

它們如同感知到了巨大的危險一般,不再藏匿於暗中。

富豪們還不知道這是怎麼個情況,以為也是表演的一環,可下一秒,巨大的血紅色霧氣瞬間從本該失去行動能力的聞夕樹身上爆發。

詭異的血霧作用下,聞夕樹的皮膚開始變得慘白,指甲與頭髮開始瘋狂生長。

原本身上的衣服,被血霧侵蝕,染成了紅色,仿佛猩紅的,中式的紅嫁衣。

他此刻的樣子,竟然與聞人鏡有那麼幾分相似,顯露出一種詭異的女相來。

十數名忍者如臨大敵,都像是感應到了危機一樣。

「怎麼回事?」

「這也是表演的一環麼?」

「奶奶……我看到了我的奶奶!」

「你是誰!為什麼假扮我大哥!我這是在哪裡?」

「你怎麼會在這裡!你怎麼會在這裡!該死的,你不是已經死了嗎!」

「幻覺……都是幻覺!」

「停下!不管這是什麼節目,趕緊給我停下!」

所有人都開始自言自語,讓現場顯得無比混亂喧鬧。血霧籠罩之下,許多人都看到了幻覺。

那些昔日被他們迫害的人,像是都從某個遙遠的荒村而來,要索他們的命!

唯有森田御,似乎不被這股力量影響,他自認有這麼多忍者在,不會有事,但內心莫名的,生出了一股恐懼感——

那個男人,不是應該已經被忍者打得半死了麼?為什麼會忽然站起來?而且連樣子也發生了極大的變化!

看起來,他更像是一個來自幽冥地獄的——

鬼新郎。

恐懼開始驅使森田御逃跑,直覺告訴他,再不跑的話,自己會死在這裡。

下一秒,鬼新郎也開始了殺戮。

雖然意識已經被撕裂,被無盡的怨氣覆蓋,但他似乎還記得自己的使命。

在這無比混亂的現場裡,他立刻鎖定了那個逃跑的男人——森田御。

森田御大驚,沒有想到這個刺客的速度瞬間提升到如此誇張的程度。

只不過呼吸間,鬼新郎便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前,用猙獰怨毒的表情看著他。

他第一次被這樣的目光凝視,一時間恐懼不已。

但下一瞬,十數名忍者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前,一道忍者形成的護衛牆。

其中三名忍者,更是迅速的將腰間的合金利刃刺入了鬼新郎的身體裡,只在須臾間,這些恐怖的忍者,就形成了包圍網,立刻組織起了攻勢,將鬼新郎困住。

森田御不敢嘚瑟,因為這刺客仿佛死物一樣,表情都沒有任何變化。

這到底是什麼鬼東西?

這是什麼比忍者更恐怖的存在麼?

為什麼已經絕對幸福的自己,還會被這種東西盯上?

血色籠罩的鬼新郎,似乎無視了那些貫穿他身體的利刃,他的目光再次鎖定森田御。

他的身影仿佛化作了紅色的霧氣,整個人變得縹緲起來。

隨後,這股恐怖的霧氣爆散開來,如同風暴吹過。

六名忍者的上半身,直接炸開。

其餘忍者的身體也被恐怖的力量波及,血肉模糊。但隨之而來的,便是血肉不斷生長,用讓人驚嘆的速度癒合。

這一波血霧爆破,不僅僅重傷了忍者,也讓場間的不少財團名流,身體炸裂開。

整個大廳,瞬間變成了修羅場。

但偏偏……森田御還活著。

鬼新郎原本的目標,就是殺死森田御,那是他變成惡鬼時的執念,哪怕身墜地獄,哪怕意識被怨念覆蓋,哪怕從此失去自我……

他也絕對要殺死那個男人。

但森田御居然在這恐怖的血霧爆破里活下來了。

一名忍者攔在了森田御身前,抵消掉了森田御受到的衝擊。

再一次,鬼新郎飄然而來,他的紅色衣袖舞動。一道恐怖的血刃用極快的速度襲來。

但又一次,紅色的血刃,在忍者的阻攔下,改變了方向,斬向了另一邊陷入幻覺中的其他人。

被腰斬之人,甚至沒有露出痛苦的表情,因為一切發生的太快了。

又有一名忍者,身上所有的孔洞,都爆發出氣流,就像是引擎全速啟動,這恐怖的速度下,任何攻擊都是致命的。

森田御大喊:「殺了他!快殺了他!」

但接下來的畫面,讓森田御無比恐懼。

全速啟動的忍者,仿佛噴氣式戰鬥機一樣撞擊而來,卻被鬼新郎輕飄飄的閃躲開。

雙方的速度差距,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

隨後,鬼新郎難得的轉移了一下目標,輕拂衣袖。血紅色的霧氣如同風暴一樣吹襲而去。

那名全速啟動的忍者,全身炸裂開,像是被巨大到無法想像的力量給擠壓爆了。

森田御呆住,他無法想像,恐怖的忍者,面對這名鬼新郎,竟然如同小孩的玩具一樣。

這到底是什麼級別的怪物。

但他也忍不住在想,自己為什麼還沒有死?難不成森田瞳的力量,還能讓自己在這種級別的怪物面前……活下來?

他開始奔逃。

這一次,森田御發現了,鬼新郎的確注意到了他,但鬼新郎似乎不怎麼專注。

以至於鬼新郎沉默了兩秒,才忽然閃現到了森田御身前。

「死!」

一聲飽含怨氣的輕喝聲發出。

絕對的死亡氣息鋪天蓋地而來,這一瞬間,森田御都感覺到了地獄的氣息,他都以為自己必死無疑了……

但他沒有死。

因為又有一名忍者從背後將利刃貫穿了鬼新郎。

鬼新郎原本不該回頭,應該堅決先殺了森田御的,但他回頭了。他的意志似乎被某種東西干擾。

恐怖的死亡氣息瞬間轉移了目標,那名忍者,直接被碾壓成了一團血霧。

接下來,那些在幻覺中不斷被折磨的財主名流們,也開始不斷的亂動,像是受到了驚嚇。

他們的軌跡極大程度的影響了鬼新郎的判斷。

殺殺殺殺殺!

無盡的殺意,讓鬼新郎開始肆意的揮舞血刃,將一個個攔在自己身前的人殺死。

這哪裡還是什麼表彰大會,根本就是一場血腥的盛宴。

而很快,鬼新郎又停止了殺戮,他似乎又想起來了……自己要殺死一個必須殺死的目標。

森田御。

他再一次來到森田御面前,再次召喚血霧,但又一次……森田御死裡逃生。

鬼新郎的注意力,已經越來越難以專注在某一個人身上,而是渴望著殺戮全場。

……

……

意識深處,無盡的怨念將聞夕樹包裹住。或者說,正在一點點蠶食聞夕樹。

黑棺血。

那是極為恐怖的橙色消耗品。消耗品往往是一次性的,它們的效果往往比能夠長期使用的物品,在單獨某次的表現里,會更加具有效果。

而橙色的消耗品,更是能夠逆轉戰局。

此時的聞夕樹,是真正意義上的完全體紅房子水準。可他……也不再是他。

無盡的怨氣在蠶食著他的意志,靠著驚人的毅力,聞夕樹還能隔著重重怨氣,去鎖定森田御。

但這個過程,越來越困難。

聞夕樹也不知道,自己還能支撐多久。

他只感覺到,他現在的力量,足以橫掃所有敵人,恐怕放眼整個戶江,也難逢敵手。

但這巨大的力量,卻越發難以駕馭,難以精準的釋放,這也是聞夕樹第一次……掌握如此龐大的力量。

在怨氣的影響下,他的意志只想殺戮,不斷殺戮,不管目標,不顧任務。

而在另外一股命運系的力量影響下,他幾次擊殺森田御,都未能成功。

「我無法殺死森田御……如果不先讓森田瞳和秋山幸接觸,森田御便無法被任何人殺死。」

……

……

同樣發現這一點的,還有森田御。

森田御狂喜不已!他像是搶走遊客果實的猴子一樣,洋洋得意,此時此刻沒有半分仙人之相。

他甚至想要得意的嘲弄:

來殺我啊!來殺我啊!

三番五次的被鬼新郎鎖定,三番五次卻又逃離死亡,這讓他確信了,命運女神在幫助自己!

森田瞳那個小鬼的力量,是連這種怪物都能影響的!

我是森田仙人!我是這個世界的神!我怎麼可能死在這裡?

再一次——

森田御躲過了鬼新郎的襲擊,又一個財團高層被碾壓死去,又一個忍者,瞬間被捏碎。

但沒關係!森田御看出來了,那個鬼新郎,已經不那麼在意自己了!

只要逃離這個大廳,自己就能活下來!

命運總是會保佑自己,因為森田瞳的世界裡,自己是一定要活下來去拯救這個爛透了的世界的救世主。

救世主,豈能是被小嘍囉可以殺死的?

森田御大概是對的,但他低估了聞夕樹。

意識深處的聞夕樹,就像是被怨念的繭所困住的人。

他的意志越來越難以精準的傳達給這具身體,但很快,聞夕樹感覺到了另外一股意識出現。

「我們還要一起去找哥哥的。你答應過我的。」

這道聲音的出現,讓聞夕樹瞬間清醒了一些。

那是一個有些笨拙的聲音。也不知為何,內心對這個笨拙的傢伙總感覺到巨大的虧欠感。

憤怒與悲傷瞬間沖淡了那股怨氣。

「我不該指望聞人鏡學長和秋山幸那邊得手的。我不能將自己的成功與否,寄托在別人身上。」

「我居然會有這麼怯懦的想法。」

計劃的最初,聞夕樹認為自己無法殺死森田御,因為森田御是概念上的無法殺死,絕對幸福。

他始終認為要先讓秋山幸和森田瞳匯合,才能打破這一點。

但當這個想法被他認可時,內心也就有了樊籠。或許之所以內心會有這樣的樊籠,也就是因為森田御絕對幸福的緣故。

命運系的力量往往就是這種,當你自己也認可的時候,你便無法改變這種力量帶來的影響。

無盡怨氣形成的黑色繭囊,散發出猩紅的光。

「去他媽的命運,去他媽的絕對幸福,既然我想殺,那就一定能殺死!」

巨大的信念感和驚人的意志瞬間湧現,一聲爆喝從猙獰恐怖的鬼新郎口中發出。

巨大的聲波如海嘯擴散,整棟戶江大飯店都在晃動著。

森田御並不在意,他只知道,自己絕對不死。

自己絕對不可能死在這種小人物手上。

他瘋狂逃竄,面對再次出現在身前的紅色身影,他也並不懼怕。

因為他看到了和之前一樣的結果。

又一次數名忍者出現在了森田御面前,又一次森田御躲過了致命的紅色血刃。

但這一次在森田御即將逃離,以為紅色身影又會陷入混亂的時候。

一道冷厲到極點的聲音出現:

「森田仙人嗎?你最好能夠祈禱這個世界真的有仙人可以保佑你!」

怨氣中帶著怒火的聲音出現,森田御臉上的嘲弄瞬間消失。

因為他的視線,忽然開始模糊。

不僅僅是模糊,眼裡的世界,開始不斷地旋轉。

那白色和服包裹著的仙人之軀,已經開始盡數破碎。化為一攤血霧。

而那有仙人之相的頭顱,也早已飄向高空。

下一刻……在巨大的力量下化為泡影。

轟動一時的森田仙人森田御,其所有的幸福與命運護盾,都被紅色的利刃貫穿。

恐怖的厲鬼,再次化身地獄惡魔,當內心的信念終於被踐行後,那股意志也失去了支撐。

聞夕樹的所有意識蕩然無存。

剩下的,只有不斷殺戮的紅衣惡鬼。

但在陷入昏睡前的那一刻,聞夕樹依舊操控著鬼新郎,做出了一個蔑視的表情。

「命運不就是用來打破的麼?」

……

……

森田府邸。

當絕對不能讓人靠近森田瞳的命令下達後,忍者便一直守衛著,不讓任何人靠近。

聞人鏡不知道聞夕樹的處境如何,他只知道,現在自己的處境很危險。

所有的序列力量,面對一個沒有感情,仿佛被切除了大腦的機器一般的忍者,都失去了作用。

當秋山幸試圖靠近森田瞳,打算將那塊地板掀開的時候——

一股巨大的力量直接讓秋山幸的身體脫離了地面,她只感覺自己被拋向高空,隨後失重一般狠狠落下。

若非聞人鏡及時接住,恐怕將會失去行動能力。

面對實力強大的忍者,聞人鏡看不到一點勝算。

秋山幸大喊:

「小瞳!小瞳!我來救你了!」

但是沒有用。此時的森田瞳,已經感受不到外界的信息,在接連幫助森田御吞噬掉那些議員,研究人員的不幸之後……

森田瞳已經來到了「爆炸」的邊緣。

他即將被不幸撐爆,他已經陷入了意識的混沌里。

聞人鏡知道,只有讓小幸觸碰到森田瞳,才有可能逆轉眼下所有的困境。

但要抵擋忍者,他可能要付出極為昂貴的代價。

「小幸……你前去找小瞳,我來對付這個忍者。」

小幸還想說什麼,但下一瞬忍者已經來到了聞人鏡面前,一把大小堪比介錯刀的利刃,貫穿了聞人鏡的腹部。

「快……去!」

向來溫柔的聞人鏡,爆發出了難以想像的力量,他再也不顧儀態,用牙齒咬在了忍者的脖子上,無視了那把貫穿自己腹部的刀。

所有的序列再次強制激活,生命力急速下降的聞人鏡,這一刻只想做一件事——

拖住忍者。

「不准動!我命令你,停下!」

欲望序列大多為精神系序列,這類序列的極限強度,乃至奧義的使用,往往都和個人意志有關。

從小到大,聞人鏡一直都是所有人眼裡的天之驕子。

聞人家的希望,聞人家的未來,你的每一個決定都要謹慎理智,你要感情豐富去應對欲塔,但你要知道,你的命很貴,不要輕易感情用事。

這樣的話,他聽了很多次。

有些內容很矛盾,但他多少能夠理解。天之驕子的命,當然不是普通人可以比的。

其實地堡何嘗不是另一個戶江呢?在戶江,小幸的母親是妓女,於是小幸也成為了妓女。

而地堡也只是一樣的展開。

底層人生來就在底層,那些住在高層的人,生來就在高層。

有資格前往欲塔的人,下一代也有這樣的資格。

父母死在了戮塔的人,也許下一代也會死在戮塔里。

如果現在父親知道了自己在為一個他們眼裡的下賤生命拼命……一定會很怒其不爭吧?

但這一刻,聞人鏡還是爆發出了驚人的意志,絲毫不遜色於在生死邊緣經歷過無數次激戰的荀回。

他那無比美麗的面容,也彰顯出了怒火與執拗:

「不……准……動!」

他不知道自己的意志還可以透支這股力量多久,但眼下,森田仙人和議員口中的,絕對不會被其他精神力量支配的忍者——真的被聞人鏡困住了。

像是害怕這個忍者逃掉,聞人鏡忍著穿腸破肚的痛苦,將其狠狠鎖住。

其實這樣的行為毫無意義,他的力量,根本無法鎖住忍者。

但生命的最後,他還是想要這麼做,哪怕……哪怕能為小幸多爭取一點時間也好。

意識已經模糊。

聞人鏡好像回到了幾年前。那個時候,聞朝花還沒有背叛地堡。

「朝花,其實你已經可以前往欲塔了,為什麼一定還要前往詭塔呢?」

那個時候,聞人鏡已經將聞朝花視為朋友了。

他害怕有一天會失去朋友,所以也做過一些蠢事,比如希望聞朝花能夠和自己一起爬欲塔。

他永遠記得那天聞朝花說過的話。

「我為了我弟弟,我弟弟不怎麼聰明,但我一定會讓他成為值得所有人尊敬,不會被人欺負的人。」

「可是不覺得很不值得麼?你是詭塔的天之驕子,不……其實不僅僅是詭塔,你在每一座塔都證明了自己,你現在難道不是該謀求一個穩定的環境麼?其實,就算讓弟弟無憂無慮的活著,也很不錯啊。」

聞朝花的眼裡有光,沒有解釋很多,只是反問了一句:

「鏡子,讓你願意捨棄一切的人,不講道理不顧利益去保護的人,你難道沒有麼?那也太悲哀了。」

那也太悲哀了。

那是聞人鏡第一次聽到,有人將悲哀這個詞,用在他身上。他無法理解那種情感。

直到有一天,聞朝花叛變的消息傳來後,他似乎才真正明白了一點。

再後來,他真的看到了朝花的弟弟聞夕樹成為了所有人尊敬的人……那些話語,終於開始生根發芽,撼動著他的思想。

而這一刻,他也成為了那句話的踐行者——

「對不起……爸爸媽媽,我好像得死在這裡了……但是,我真的真的,很想完成這次任務啊。」

血液流下,覆蓋在了聞人鏡緊咬的牙齒上。

這一刻,終於再也沒有了任何的阻力,去阻攔那兩個孩子相遇。

看到這一幕,聞人鏡只感覺,支撐了許久的無比沉重的眼皮,總算可以慢慢合上了。

昏暗的地下室里,小幸無法忍住淚水,她在回頭的時候,已經看到了被貫穿的聞人鏡。

巨大的悲傷讓她想要放聲哭泣。

從小到大,她都沒有想過,會有那麼美麗那麼優秀的人,為了她這樣的「奴隸」,做到這種程度。

所以一切都是錯的,這個世界沒有什麼高低貴賤!這個世界沒有誰生來就該比別人幸福!

媽媽可以獲得幸福,可以有尊嚴有回報的活著,自己也是!

因為哪怕是自己這樣的人,也值得有很厲害很厲害的人守護。

她的目光堅定起來,在終於見到了那如同怪物一樣不可名狀的存在後,她沒有害怕,只是狠狠擁抱住了那個怪物。

「是哥哥嗎?」

「不對,你不是哥哥……你在哭啊……你是小幸姐。」

小幸嚎啕大哭:

「小瞳,我來找你了!」

蠕動的黑影,第一次感受到眼淚,像是某種情緒的結晶,他忽然也生出了一股悲傷。

在已經達到極限,預感到自己會被不幸吞噬的時候……森田瞳依舊義無反顧的,開始吞噬秋山幸的不幸。

「對不起……小幸姐,明明應該我來找你的,但你放心,我一定會讓你……不再被不幸折磨。」

序列15·憐王轉業。

序列14·苦難女神的天國。

兩股超稀有的詭異序列,在這一刻,在苦難女神改變了世界認知的這一刻,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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