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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9章 我當筆主(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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筆主的能力,是筆下的東西會變成真的。

這是堪比神級別的力量。

聞夕樹也將短暫體驗這種力量,但他不能描寫別的內容,他只能描寫畫裡的內容。

畫裡的內容,是瑞德如同火神降臨一樣,殺死他。

瑞德也看呆了。

這是他的奧義,一旦開啟,就是驅動火焰和製造火焰的主宰,這足以讓他大殺四方。

但在這筆鎮,他不敢輕易開啟,很怕被規則給秒殺。

「這————我為什麼會開啟這個形態?」

瑞德不解,也完全看不懂。

他是一個很重義氣的人,怒火主宰形態,是對敵人用的。

聞夕樹搖頭。

「瑞德,過程不重要,結果就是畫裡這樣。」

聞夕樹腦海里默默盤算著。

接下來,這老師展示了第二幅畫作。

這一幅畫的內容,依舊和聞夕樹有關。

第二幅畫—循環。畫面:

聞夕樹被困在一個無限延伸的圖書館裡,他正在瘋狂地書寫著自己的死亡故事,而他的影子在地上扭曲,變成了一支筆,正刺向他的後心。

如果第一幅畫殺不死自己,第二幅畫也能殺死自己。

第二幅畫,幾乎就是在構建一個殺死自己的詛咒了。

自己被困在教室里,不斷寫出各種能應驗的,死亡故事。

最終,自己的影子會變成筆,貫穿自己。

至於瑞德————瑞德然不在這個場景里。

瑞德看到這幅畫,很震撼,尤其是無數被懸掛的「同學」,用那扭曲的笑容齊刷刷看向不斷書寫自己死亡命運的聞夕樹時。

他感覺到,聞夕樹仿佛被遺棄了。

也是這個時候,瑞德才想到了:「不會我們寫的作文————都會變成真的吧?」

聞夕樹點點頭。

這個時候,小冊子已經沒有生成文字了,因為聞夕樹已經知道了接下來的展開。

也明白了,自己將必須寫死自己。

聞夕樹還是很冷靜的,他思考起了一句話。

「但他不能亂寫,這一刻,他迎來了和筆主一樣的命運,他有著一筆定生死的能力,但卻又被限制了書寫的內容。可他能怎麼辦呢?」

和筆主一樣的命運?

也就是說,筆鎮的主人,也有這樣的困境麼?

誰賦予了筆主的困境?

筆主已經如此強大了,能夠將自己等人如同書里的角色一樣,隨意玩弄————

那又是誰,能這麼玩弄筆主?

外神?

聞夕樹的思考,很快被第三幅畫打斷。

第三幅畫——遺忘。畫面:

聞夕樹孤獨地站在一片虛無中,他的身體正逐漸變得透明。他的腳下有散落的筆和他寫下的最後一個問題一「我是誰?」

這是一個要將聞夕樹存在意義都抹除的畫作。

一旦如實描述,即便聞夕樹前兩幅畫活下來了,第三幅畫也會失去自己存在的意義。

讓自己忘記自己是誰,且整個人變得透明,堪稱形神俱滅。

這幅畫裡,依舊沒有瑞德。

而瑞德也在這個時候,收到了語音提示。

【瑞德,我想和你玩一個遊戲,誠然,我不能指望你的寫作水平能突破此次的困局。但越是如此,你能玩出的花活越少,你能活下去的希望也越大。接下來,你的手裡會多一支筆。】

語音落下,瑞德的手裡的確出現了一支筆。

聞夕樹也迅速注意到了這一幕。

瑞德的手微微顫抖。

腦海里的聲音,帶著戲謔的語氣:

【瑞德,這支筆如果你交給聞夕樹,那麼書寫答案的人,就變成了聞夕樹,你如果不能在規定時間裡寫完作文,你將會死去。

是的,你們兩個人只能用一支筆,你們的時間有限,所有教室的「同學」們,已經開始了描寫,他們的描寫很緩慢,但總歸會完成描寫。一旦它們描寫完成你和聞夕樹都會死。

但如果你提前交卷,你就可以離開這裡,安全的離開。以你的寫作水平,你的作文一定很短,只會描寫出畫面的核心內容,聞夕樹會死,但你不會,這一切很划算不是麼?

如果你將筆交給聞夕樹,他來寫的話,你可能會成為那個威脅,你猜猜,為什麼畫面二畫面三都沒有你?你真的要賭人性麼?】

聲音落幕後,老師也說道:「現在,開始,動筆吧。」

所有被懸掛的同學,開始緩慢的抬手,用鮮血在試卷上寫下字符。

這動作很慢,但聞夕樹等不起。

而且聞夕樹忽然意識到————自己手裡沒有筆。

這個時候,瑞德的手裡,卻握著一支筆。

瑞德的臉上浮現出痛苦和掙扎。

聞夕樹看著瑞德的表情,似乎懂了。

「兄弟————你有把握能活下來麼?」瑞德說話都是顫音。

聞夕樹大概能猜到,瑞德現在可能面臨某個考驗。

將筆交給聞夕樹,聞夕樹會死,瑞德自己可能也活不成。

將筆握在手裡,聞夕樹也會死,但起碼————自己能活不是麼?

此時,教室里所有同學書寫的沙沙聲,宛若催命符一樣。

如果讓這些同學來寫————二人都會死。

聞夕樹說道:「瑞德,任何遊戲都有解法,筆主在篩選能夠幫他打破困境的人,而不是純粹的折磨我們,所以這次的題目,一定是可以解開的,如果你不相信我,你至少————該相信萊昂的眼光。」

這一句話,仿佛瞬間給了瑞德力量。

是啊,我的眼光不行,只是一個會放火的莽夫,但萊昂大人不是。

他是終將能結束末日的戰神。

這麼一想,再結合聞夕樹前面的表現,瑞德說道:「老子的命你救過幾次了,你放心寫,我艹,我他媽不該猶豫的!」

瑞德將筆交給了聞夕樹。

這一瞬間,瑞德腦海里傳來了聲音。

【真羨慕你,瑞德,你能將難題拋給別人,而我就不行。】

聞夕樹接過瑞德的筆,看著第一幅畫,沒有立刻落筆,而是思考著該如何破局。

描述要符合畫面內容————

但畫面內容,難不成只有一個意象麼?

中譯中都還能玩出花活,何況描寫一幅畫?

聞夕樹閉目幾秒後,眼睛睜開,眼裡不再有困惑,很快,他的手在紙上飛快的寫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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