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2章 八卦(1/4)(1/2)
入行之後,沈言參加過酒局,
見識過不少能喝酒的女藝人。
其中最能喝的應該是李蓮花!
一在某次由茅台贊助的活動中,成龍分享了一個關於李蓮花的小秘密:她曾在一分鐘以內,
將半瓶茅台對瓶吹·
拍《建築學概論》的時候,她自己也說過「拍《風聲》時承受的壓力過大,有一場戲,實在有點難過,為了儘快找回感覺,她拿起旁邊的白酒,一口蒙了一半,然後在微的狀態下完成了拍攝一瓶白酒一口蒙了一半,居然還只是微!
好吧,蓮花是東北人!
不過,熱芭居然也這麼能喝「你怎麼不喝完?養魚呢?」
「這是拉菲古堡的97年的酒,很稀少的,當然那要慢慢品!」
「.拉菲?82年的拉菲?」
「哪有那麼多82年的拉菲·喝紅酒要慢慢喝,否則,只能喝出鮮葡萄梗味、青草味、葡萄汁味,一點發酵的風味都沒有—」
熱芭道:「我不懂但這個酒好甜啊!」
「我不愛喝乾紅這個屬於半干型的!」
「那為啥我以前喝的都很酸?」
「酒廠傻逼!
一開始中國普羅大眾剛接觸葡萄酒的時候,尤其是干紅,干白,嫌它酸澀,很多人都幹過紅酒兌雪碧等操作。
葡萄酒從業人士一看那怎麼行,我們的洋大人辛辛苦苦特地把葡萄酒里的糖分給剔除了才有了這麼好的酒,你給我兌雪碧?必須批倒批臭,從民族到文化到人性批評一遍」
「啊?民族?文化?」
「你沒看過類似的通稿?以前批評中國人不會喝紅酒,一堆從文化劣根性這個角度出發的,比如什麼中國人愛喝的白酒就是單純地買醉啥的;或者中國人酒桌上拿紅酒當啤酒來灌,也一樣被批評劣根性,糟蹋好東西。
與此同時呢,「普及紅酒文化」唄,告訴你們為啥干紅干白的好,越是舊世界的酒,才越高級,什麼澳大利亞智利那些新世界的酒工藝都沒那麼好,就是便宜,入口偏甜,順滑,然而好的葡萄酒就應該是酸的澀的,這樣才有回甘云云但就是不肯改進工藝!」
說到這,沈言聳肩:「我是真不理解,正常的商業邏輯難道不是應該反過來嘛:中國消費者喜歡容易入口的、偏甜的餐酒,商家就想辦法生產、銷售消費者喜歡的,掙錢嘛,不寒。
但人家偏不,就是要念經:葡萄酒就得酸的、澀的才高檔,容易入口、偏甜的都沒品味巴拉巴拉你要是法國人這樣念經是情有可原的,人家是正兒八經需要維持紅酒的逼格,掌握話語權維持自己在整個行業的江湖地位。你們就一群二道販子非要念經跟市場作對到底圖個啥?喝個破酒不知道還以為是繼承皇位呢這規矩那規矩的「那你怎么喝了?」
「這又不是干紅!」沈言接著道:「我前年去希臘旅遊,順便去了趟波爾多,他們根據我的口味推薦了這款—」
熱芭端起酒杯,忽然想起了什麼:「.矣,你說,我要是把酒倒在這裡,你會怎麼辦?」
「—倒在哪裡?」
沈言抬頭,然後看到熱芭把酒杯放在胸前「」..-聽話,咱不弄那些,聊聊天可以不?」
熱芭了看了看時間:「可現在已經快十點了—」
十點我靠,怎麼才十點?
按照這半個月的規律,一般吃完晚飯八點,然後回到房間開始第一輪論戰·
九點左右洗漱一番,然後忙各自的事情,十點半開啟第二輪再然後是十一點半,再來一輪。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