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0章 死定了!(1/2)
滕華濤的語氣很像王海林——
脫口秀肆無忌憚、口水全飛吹噓如何敷衍甲方,和滕華濤如出一轍。
為什麼這麼牛逼?
依然沉浸在製片廠時代唄製片廠時代,能做導演、編劇的,都是特權階級——
這也是主流影視市場,尤其是電影市場很多名導、導二代、星二代那麼傲慢的原因。
我們的電影市場時間很短,如果需要一個確切的時間點的話,就得從張藝某的《英雄》開始掐算,那還是2002年底的事,滿打滿算不到20年。在此之前,我們當然也有電影,但那時候的電影是一種工具,拍電影是一種特權。
既然是特權——看不起圈外人可以理解!
但這幫人不理解何為科幻電影!
沒有工業化的創作思維。
這種思維模式下,科幻元素往往被簡化為一種「儀式」,即通過一個按鈕或某種簡單的動作,直接獲得先進的科技結果,而忽略了背後的科學原理和工業過程。
舉個例子:《上海堡壘》,世界末日了,吃穿用跟現代沒什麼兩樣——
實話實說,《上海堡壘》對比《霹靂貝貝》在對科幻的解讀上幾乎是沒有任何進步的。
科學幻想在舊電影人思維里就是一味讓故事更不一樣的佐料。
《上海堡壘》,仙藤、外星人有了,在他們看來就很好了,足夠了,夠科幻了,然後去努力把「亘古不滅的人性」拍好就妥妥的又是一部優秀電影了。
因為理解粗淺,所以創作也粗淺,所以《上海堡壘》拿著火藥武器打「怪獸」,結尾還要致敬《英雄兒女》,來了一句「向我開炮!」
插一句,《霹靂貝貝》導演之一翁路明,正是滕華濤導演的母親!
沈言接著道:「劉慈欣說過:好的科幻應該把最空靈最瘋狂的想像寫的像新聞報導一樣真實——那電影呈現出來的東西也應該是貼近現實的,我所謂的貼近現實並不是真實的現實,而是符合電影呈現出來的年代——比方說《流浪地球》,我們做這部電影的時候,就考慮到了衣食住行包括駕駛的車——地下城的設計稿——我想知道《上海堡壘》的美術設計做了哪些工作,你們為了呈現出設計的東西,做了哪些努力——」
「總不能,外星母艦、仙藤、上海大炮、能量罩、老式手機、手槍、無人機、裝甲車等道具裝備糅雜在一起——這種會讓那個觀眾感到彆扭,因為這些東西完全不像是一個時代能夠出現的裝備,前面的太科幻,後面的甚至都跟不上今天,割離感非常嚴重。」
「包括色調方面,《流浪地球》中的科幻道具,地下城、空間站、運載車、發動機、
外骨骼、大飛機,全都透露出一種重工業的暴力美學,色調也是偏暗沉,這些東西出現在一個時間線上你完全不會覺得奇怪,融入感很強——我們在做《火星救援》的時候,就參考了好萊塢工業化流程,新增了藝術設計這個崗位,藝術設計包含了美術設計、道具、電影視覺環境設計——到了《流浪地球》,這個崗位的職能繼續增強,包含特效溝通——」
郭凡點頭:「對的,我們的藝術設計是趙浩強和郜昂,總設計師是王宏偉老師!」
「因為科幻這種東西不是一種概念,是有工業邏輯的在的,」說到這,沈言笑了笑:「當然啦,只要不違背大的邏輯,加上豐富的想像力就可以了,畢竟科幻電影首先是電影,大家看電影是為了放鬆,娛樂,不是為了挑毛病的——」
滕華濤——愣了一會,然後道:「我覺得《上海堡壘》可能是更硬一點的科幻,更硬一點的科幻戰爭類型片,它是實打實的,畢竟外星人入侵了。
它就是在上海這裡跟外星人硬碰硬的在打一場絕地反擊的一場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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