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我又回來啦(2/2)
一次性殺了倆。
徐明和張虛死後,翰林院學士這個位置便空了出來。
需要重新選定。
目前翰林院官員,不算多,程道,張天,岳豐益,瀋河里……趙杉等等。
思來想去,朱元璋最終選定,依舊是寒門出身的趙杉為翰林院學士。
……
三日後。
雨落淅淅地敲打著翰林院的青瓦,程道站在廡廊下,望著雨水在院中匯成細流,流入溝渠。
「程兄發什麼呆呢?」張天湊了過來,一邊嚼著半塊硬邦邦的炊餅。
「沒事,只是在想一些事情。」
今日之所以雨天,還站在廊下,便是因為新的翰林院學士需要上任。
說來也怪,皇帝接連三次,都選定出身寒門的史官修撰出任翰林院學士。
張虛死後,按照職位來說,怎麼著也輪到自己了,反倒是這個守孝剛歸的趙杉當上了學士。
不過也幸好沒有輪到自己,現在翰林院學士這個位置,誰都避之不及。
「聽說新來的趙學士,守孝四年,剛回京就接手這燙手山芋。」岳豐益撣著官袍上的塵埃,突然壓低聲音:「前幾任可都……」
趙杉四年前,母親病逝,回鄉守孝兩年。孝期剛過,父親緊隨其後,又守孝兩年。
這四年孝期剛過……便接受這燙手山芋。
話音未落,程道便急忙打斷:「慎言!」
他眼角瞥見廊柱的陰影處,隱隱約約有人影閃動,就像是鬼一樣。
岳豐益連忙使勁抽了自己兩個嘴巴子,如今,京城遍布錦衣衛,自己怎麼就管不住自己的嘴呢。
就在這時候,雨幕之中。
忽然出現一柄破舊的油紙傘,傘下人身穿洗的有些泛白的官袍,腳步沉穩的朝著他們走來。
程道,張天,岳豐益等史官修撰便紛紛迎了上去。
程道本想先打招呼,卻見趙杉先聲道:「程侍讀,許久不見。」
他的目光掃視了眾人,唯獨在程道身上,多停留了些許時間。
眼睛炯炯有神。
程道一時間愣神。
怎麼感覺這句話怪怪的,可又說不出哪裡怪怪的,程道連忙回禮道。
「沒想到趙學士居然認得我,實乃下官榮幸,趙學士一路舟車勞頓,可否需要歇息些時間?」
程道倒也沒有多想。
趙杉笑道:「不必了,諸位同僚不用在此聚集。」
「各自做各自的事情去吧。」
新官上任,見一面認識認識人就行。
至於擺酒席宴請,沒有這等習慣,畢竟今天敢擺酒席,明天家裡的柜子里就會多一個人。
誰也不清楚,柜子里藏的會是隔壁鄰居,還是錦衣衛。
「趙學士服喪歸來,想必對翰林院諸多事務也有些不熟悉了。」
「我帶您熟悉熟悉。」
話落,趙杉便擺了擺手,收起油紙傘,拒絕道。
「不勞煩程侍讀了,這些我都熟悉的很。」
趙杉(徐明)笑眯眯的望著程道。
這已經是第三次擔任翰林院學士了,對這些事情,怎麼可能會不熟悉呢?
說著,便徑直走進了衙門,程道也緊隨其後。
在其剛準備走進去的時候,程道想出聲提醒一下趙杉,走進衙門第一塊磚,會略有鬆動。
若是不注意,容易崴腳。
未等程道說話,趙杉卻輕車熟路的避開了這塊鬆動的石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