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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秦王朱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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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其嘆息,徐明打趣道:「該不會,你的死因不是意外,而是另有隱情吧?該不會,你的死,就是你這個弟弟做的吧?」

「要是真的,我倒是可以幫你正史。」

雖然徐明的態度確實很好。

不過,總感覺怪怪的。

朱標收起目光,朝著徐明望去。

「你是修史修魔怔了。」

徐明淡然道:「猜測而已,當不得真,不過我的猜測是有一點點的痕跡可循,雖然在某些方面說不通。」

「那你說說,為什麼你會覺得,我的死會和老二有關?」

朱標倒是有些好奇,徐明的腦迴路。

視角不同,想法也就不同。

徐明淡然道:「你是洪武二十四年,去巡視的陝西對吧?」

朱標點頭。

洪武二十四年,他受命,前往陝西巡視,主要是調查地理人口環境等因素。

並選擇一個地方遷都。

主要就是,關中和洛陽。

「你剛從西安回來,就突然病重,很難不讓人聯想到,在西安就藩的秦王朱。」

「況且,你死後,他是最大的受益者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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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標嘴角微微抽搐。

雖然是這麼個情況不假,只是未免太過草率了。

「那你這猜想,未免太過草率了,我去西安的時候,父皇就將其調回了京城,他都不在,怎麼謀害我?」

「你還不如揣測一下,老三和老四。」

「而且,我從關中回來是去年的十月份,我死的時候,是今年的四月份。」

「要是他真的想害我,我不可能察覺不到,他被父皇囚禁,還是我幫他說話,這才解禁。」

說實話,於其揣測朱有謀害自己的心思。

不如說晉王朱櫚和燕王朱棣。

朱屬於是沒啥能力,有野心,但小的很。

可晉王朱和燕王朱,不同,都是頗具能力和野心的。

不過他都有自信,能鎮得住他們便是了。

「那誰說不準呢。」

「說不定,是朱樓和江南文官集團集體做的呢?」

朱標輕笑一聲。

「我現在嚴重懷疑,你修史的真實性了。」

徐明輕微咳嗽一聲。

「我就是聊著玩,又沒說真要修。」

「哈哈哈,那你的想像力,真的很豐富。」

「一個郭桓案,不知道多少官員身死,地主失去土地而散盡家財,在父皇眼中,他們就是牲畜。」

「隨用隨取,要是真有這個本事來謀害我,那不得不承認,他們很有膽量。」

想當初,郭桓案爆發,六部侍郎皆死。

尚書也不例外。

殺了滿朝文武近一半的官員,試問,有幾個朝廷能做到這種地步。

為了追繳贓款,多少家族地主破產。

「以後他們會有這個膽量的。」徐明小聲呢喃道。

朱標聞言,微微一愣。

「你說什麼?」

「沒啥,其實我覺得,你就是心裡想的太多了,負擔太重了。」

「十年前的事情,你記到現在。」

朱標輕嘆一聲。

「我是太子,是儲君,自然是不能辜負了父皇和天下。」

「說來,我倒是忘記向你說聲抱歉了,為了救別人,強行給你按上了邪祟的名聲。」

徐明擺了擺手。

「天色不早,趕緊走吧,馬上宵禁了。」

秦王的馬車緩緩在宮門前停了下來。

幾名僕從直接跪在了馬車旁邊。

搭了個人形階梯。

朱毫不顧及的踩著人肉階梯走下馬車。

整理好衣裝,朝著皇宮裡走去。

眼底閃過一絲野心。

——

「父皇,長兄已逝,儲位當歸長弟!」

朱標的離世,他雖有悲傷,但更多是的喜悅。

身為嫡次子,嫡長子死了,家產不就是他這個嫡次子的?

嫡長繼承制,可是自己父親親自確定的。

而今,自己父親卻要將自己趕回藩地,用意不言而喻。

他肯定是不甘心。

這才想要再最後爭取一番。

朱邁著步子,朝著尚書房裡走去。

尚書房的燈,依舊堂亮。

很快,朱樓便來到了尚書房門口。

剛準備邁步走進。

卻被蔣攔了下來:「秦王殿下,陛下有令,宵禁之後,不見任何人。」

「您改日再來吧。」

朱聞言,臉色不悅。

「前天,你說父皇悲傷過度,在養身體,不便見人。」

「昨天,你說父皇勞心處理國事,休息時候,不便打擾。」

「今日我特意尋了個晚些的時間,你還敢用這般接口來搪塞我。」

「蔣瓛,你只是我們朱家的一條狗,孤勸你把握好分寸!」

「你這麼不想讓孤見父皇,該不會是,你從中做鬼,亦或者————父皇難道也病倒了?你們想要玩篡改遺詔那一出?」

事實上。

此刻的朱元璋就在尚書房裡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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