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朱元璋:咱有些認不得咱自己了(2/2)
藍玉依舊沒有改變自己的態度。
對著身旁的義子藍田說道:「送客。」
雲南。
和其他地方,得知太子病逝後的心懷鬼胎不同。
任所中,一陣劇烈的咳嗽聲傳來。
沐英反覆看著手裡這份消息,隨著反覆確認之下,他的情緒越來越激動。
胸口起伏也越來越大。
嘴裡還念叨著。
標弟,這不可能!這不可能!
——
回憶起朱標一口一個大哥叫著自己的時候,沐英實難相信,朱標就這麼去了。
沐英捂著自己的胸口,頓時感覺喘不上氣來。
最終,在吸了一口氣後,沐英直接被嗆到。
緊接著,便是一口膿血噴出。
一旁侍奉的沐春連忙上前:「父親!」
沐英頓時兩眼一黑,往後倒去,好在沐春接住了沐英。
這時候的沐英,眼角流淌下兩行淚。
便直接昏死了過去。
沐春大驚失色:「父親!來人!」
與此同時。
在錦衣衛的詔獄裡。
徐明和朱標被關在同一間牢房裡。
「皇帝和你說了些什麼?」
——
朱標回應。
「父————皇帝見我的字跡很像我自己,便想要拔擢我為起居注官。」
「同時提拔你為翰林院學士。」
「甚至,不追究我們修史的罪名。」
字跡?難怪朱標進宮去了。
這倒也是。
老朱歷經喪子之痛,有些敏感,都是很正常的。
「有前提條件吧?」
「嗯,你我不得再修事關韓林兒的史。」
「所以你答應了?」
朱標隨即靠著冰冷的牆壁,坐了下拉。
「我拒絕了。」
「就算我同意,你肯定也不會同意。」
這話倒是讓徐明有些意外。
沒想到,朱標這麼快,就開始接受身份的轉變了。
他本以為,還需要些許適應的時間。
適應的倒是挺快。
「哦對了,我們秋後問斬。」
剛才忘記說了。
徐明聞言,有些納悶,老朱的刀怎麼越來越頓了。
剛開始的時候,上午修史,下午就能咔嚓咯。
可現在,不是關起來,就是關起來。
只要沒有特殊情況,就是不殺。
這可嚴重耽誤修史進程啊。
不過,不知道是不是朱標運氣不好的原因,在錦衣衛的詔獄裡,住了大概半月。
就突然生病,本身就是將死之人。
蔣便沒有給朱標尋找郎中。
過了約莫一個月的時間,朱標病逝於獄中。
更讓徐明沒想到的是。
朱標得的病會傳染,還是同一天病死的。
【已為宿主重新投遞簡歷,趙力】
【已為助手朱標重新投遞簡歷,馮玉】
自朱標病逝之後。
朱元璋並沒有想像中的那般,雷霆震怒,殺死一大批官員。
反倒是朝廷照常運轉。
皇帝則是在朝會和尚書房中,兩點一線。
偶爾會去東宮,看望朱標。
就在朱元璋往常在尚書房中,和群臣商討國事之時,尚書房外。
突然傳來急促的腳步聲。
步伐沉穩,顯然便是錦衣衛指揮使蔣。
——
——
蔣面色沉重,躬身走入尚書房裡。
瞥了一眼群臣,目光朝著朱元璋落去。
「陛下,雲南那邊來人。」
「說————說。」
朱元璋眉頭緊鎖,望著蔣這欲言又止的樣子。
心裡總感覺又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
支支吾吾片刻後。
蔣繼續說道:「西平侯已於十天前,在任所中巡視之時,突然中風,雙足麻痹,於當日便逝了。」
當得知這個消息後。
朱元璋心裡再度空落了些,其實沐英的病情,他早就已經知情。
在朱標病逝消息傳出去後,就聞,沐英病重了。
上次妹子病逝,沐英也是悲傷過度,吐血暈厥。
本以為這次也並無大礙。
沒想到,朱元璋眼角緩緩話落一滴淚。
自己哭了麼?
為什麼標兒病逝的時候,自己沒有哭?
朱元璋頓時感覺,自己都有些陌生了。
擦掉眼淚後,朱元璋鎮定自若的吩咐道:「傳咱詔命,命西平侯長子沐春,護送西平侯靈樞還葬京師。」
沐英是他最喜歡的養子。
若是可以,他想讓其葬於京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