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朱元璋:咱有些認不得咱自己了(1/2)
顯然,姚廣孝是十分贊同朱棣走忽必烈的路。
非順位繼承。
而這也正是姚廣孝想要的,一直以來,他其實都想實戰自身所學。
屠龍術。
也就是造反,而造反必然會死很多人。
掀起戰端。
「袁珙你就是太拘泥於自己的身份了,誰說醫者不能殺人?」
袁珙和姚廣孝略有不同,袁珙拜了一位異僧為師,可學的卻是道家之術。
某種意義上,袁珙是道士,同時也是半個和尚。
就像他姚廣孝,是和尚,但拜了一個道士為師。
「可你不僅是醫者世家出來的人,你還是一個和尚。」
「又是誰說,和尚就不能殺人了?若殺一人救萬民,我必殺之。」
很難想像,這番話居然是一個和尚說出口的。
袁珙嘴角微微抽搐。
輕嘆一聲:「你就是個徹徹底底的妖僧。」
隨著時間推移。
太子朱標病故的消息,逐漸傳播了開來。
各地藩王,都將目光投向了太原和北平。
秦王朱本在應天府受罰,太子病故後,卻被趕回了藩地。
這就意味著,皇帝沒有絲毫要將太子之位傳給朱的意思。
這也並未讓人感覺到意外,除去秦王朱,最有力的競爭者,莫過於晉王和燕王。
太原府。
晉王朱握著摺子,邪性的面龐,揚起一絲微笑。
「大哥,看來天命不在你的身上。」
「四弟,這太子之位,我爭定了!!!」
朱櫚沒有絲毫猶豫,直接就乘坐馬車,前往了藍玉軍營的駐紮地。
因為北元王庭的政治力量,在上一次北伐中,徹底被藍玉清剿。
——
剩餘的草原部落,自然是沒有清剿的必要。
郭桓案的錢財,也不足以支撐大明朝連續的清剿北元殘黨了。
藍玉等將領,便閒置了下來,在邊關一帶練兵。
藍玉軍營中。
面容粗獷,且身形較為矮小的藍玉看著信件中的內容,臉上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這怎麼可能?!」
「太子怎麼會突然病逝?!」
其義子半跪在地上。
抱拳答道:「義父,太子殿下早在十幾天前,就已經病故。」
「只不過,近幾日才傳到這裡。」
朱標的病逝,朱元璋並未大肆的宣揚,也並未阻止其傳播出去。
順其自然,因此消息傳播的速度慢了些。
藍玉還是有些難以接受。
直接將滿腔的憤怒,一腳踹在了眼前這個義子身上。
朱標的病逝。
意味著,儲君的變動。
而他,身為上一任儲君的殘黨,地位必將受損。
自己好不容易靠著漠北之戰,大破元庭,從侯爵升為國公。
同時還是太子的舅公,眼看前途無限,如今,卻因為一場突如其來的意外————一切都將化作泡影。
「那陛下可有另立太子?」
義子起身回應。
「暫時沒有消息,不過,秦王朱在太子病逝之前,因違法之事,被囚禁在了應天府。」
「未等其返回西安,太子便病逝,按理而言,理應秦王繼承太子之位。」
「但————秦王朱已經被陛下勒令返回西安就藩。」
勒令返回西安就藩?
這不就意味著,太子不是朱。
既不是朱,那要麼是朱,要麼是朱棣了。
藍玉頓時感覺到一陣頭疼。
倘若是朱棣,那自己不僅要失去地位和兵權,恐怕還得丟掉性命。
自己可沒少和朱棣交惡。
就在這時,營外突然來訊。
「涼國公,晉王爺來了。」
晉王?朱棡?
藍玉有些詫異,他怎麼會來?
藍玉思索過後,最終還是選擇見一見朱。
不多時,朱櫚便來到了藍玉的面前,並躬身行禮笑道:「涼國公,別來無恙。」
因為邊關各地兵馬,都是由藩王節制,他在山西和陝西兩地練兵。
自然免不了接觸朱。
「不知,晉王殿下找我可是有什麼軍務?」
朱淡然一笑。
「涼國公既已得知,何必再裝傻充愣?」
「倘若太子之位,讓我那弟弟得了去,涼國公,你日後的日子,恐怕不好過啊。」
藍玉雖然身為一介武將,可有些事情,他還是看得清楚的。
「若是燕王得了儲君之位,想必晉王爺,未必能有我藍玉好過吧?」
朱棣得了皇位,朱櫚照樣吃不了兜著走。
朱和朱棣之間的交惡,可比自己要惡劣多了。
明爭暗鬥,誣衊誹謗,落井下石,兩人之間可謂是無所不用其極。
幾乎朱櫚每次進京,都會向朱標誹謗一次朱棣。
也就是朱標心裡有數,沒有過於在意,否則,朱棣也不可能一直安然無恙。
同樣的,朱棣也曾說過朱櫚的壞話,但朱標都一視同仁。
誰的話都不信,誰都不懲罰,只聽當地官員所言。
「自然,所以本王這才特意,冒著如此巨大的風險,來尋涼國公。」
「共謀一些事情。」
「你我互助互惠,難道不好麼?」
不過,藍玉還是有些自知之明。
明言拒絕了朱的拉攏。
老皇帝還在,他自然是不敢貿然站隊。
朱櫚也有些意外,同時也有些不滿:「涼國公,你可想好了。」
「現在是雪中送炭,以後可就是錦上添花了。」
藍玉依舊沒有改變自己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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