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真武祖,自出洞來無敵手,雙掌橫推(1/2)
白山黑水,北滄都!
陰雲積弊成山,堆迭作了一處,隱有轟鳴作響,好似風雨欲來。
當此時候。
身著紫綬青衣,腰佩真武大印的青年男子,眉目如峰巒,眼眸似宙宇,輕輕甩了甩手。
在他身前,朱欄玉戶,瓊玉樓閣的『獨孤閥宗祠』之中,那象徵著祖廟香火的祠台階上!
一鬚髮怒張,仿若龍蛇狂舞,混身氣息駭人,衣著華貴威嚴持重的紫衣老人
眉心正正好好,穿開了一道血洞,直刺元靈神魄,叫得性命已休,氣息全無,癱倒在地!
光看著周遭餘威,便知這老人不是什麼尋常之輩,起碼得是凝了武道真意,問鼎武聖極限的存在!
縱使年老體衰,氣血下滑,不及巔峰之時,行如朽木已經喪失了再次衝擊『巨擘』的機會
可也依舊是州中難得一見的角色!
但就算這樣,在這面前的青衣男子,還有於他身畔背負雙手的護道人面前,死的乾脆利落。
縱使周遭儘是門閥中流砥柱,放在外界都能鎮守一方的大家、流派主乃至武聖
可也沒有一人膽敢吭聲,能夠上前阻攔,只是眼神死死的看著,不敢高聲語,恐驚眼前人!
齊南柯眼神淡漠。
他看著這上了『甲子之前,阻殺龍象』名單的獨孤閥宗祠族老,滄都一尊赫赫有名的極限武聖獨孤敬死在面前,眼神淡漠且平靜,波瀾無驚。
到了他這種層次,只要巨擘不出,意關封號,武聖造詣,哪怕位居極限.也無需趙白京出手,便能正面錘殺!
與曾經在季修面前時如若春風和煦,溫潤如玉的模樣截然不同。
此時的齊南柯眸利如劍,狹長似鷹,環視四顧,看著那些大氣不敢出上一聲的獨孤閥門人,語氣輕聲,卻擲地有聲,聞針可聽:
「加上這個,連同那諸侯府,受白玉京中黑冰台管轄的『北鎮撫司』州鎮守使,正正好好,一齊上路。」
「本道子不管你們是什麼巨頭人物,積年勢力,背後有著什麼人」
「但正所謂,冤有頭債有主,因果循環,報應不爽!」
「既然你們當初殺了我真武山分出去的別府支脈門徒,今日本道子上門,將其一一斃殺,便是還債。」
「若是哪個不服.」
「事後儘管上真武山,尋我齊南柯便是。」
言罷,他毫不客氣,乾脆利落,便要踏出門庭,而沿途沿路者.無一敢攔,甚至自發讓開了一條大道!
哪怕是位於宗閥最為重視的宗祠之前,行如此跋扈張狂且張揚的舉措
也無一人敢於與之直視,應下他的這番話來!
「道子何必與之多說廢話。」
「你何等身份,何等威儀?」
「這些不過一州土皇帝,平素仗勢欺人慣了,雖有些家底,但與巨室天柱相比,無異於是螢燭末光,欲與日月爭輝。」
「他們殺了徐龍象的唯一真傳,就該要想到有今天。」
「不是我真武山不報,只是不知這白山黑水,極東貧瘠之地,竟能有人如此膽大包天而已。」
真武金車前,早有門徒垂首,灑水淨街,恭敬侍候,護道人趙白京看著龍行虎步的真武道子齊南柯,語氣淡聲道。
對此,齊南柯笑了笑:
「來此之前,老祖宗曾經說了,咱們真武山虧了當年徐霸先師叔祖良多。」
「而龍象師叔祖是他唯一的胞弟,自然要多加補償。」
「再者來講,真龍伏時,隱於泥沙之間作鰍;玄鳳幼時,貌似稚雞多也,縱使偏壤之地,亦能有師弟季修這般身開寶體,道功齊平的不世英傑,不可小覷。」
「萬一這些州閥之中,出了個什麼了不得的傢伙.也不足為奇,畢竟命數玄奇,時起時伏,也屬正常。」
齊南柯劍眸眯起,狹長的漆黑眸子裡精光迸射交錯,仿佛有鯨吞寰宇的氣魄雄心,盡納其間:
「但若是真有這麼一出,今日報了名姓,便叫他們來尋我好了。」
「這筆帳」
「我替龍象師叔祖,替師弟擔了便是。」
「作為道子,雛龍碑魁,本道子肩抗真武山,護持宗門,自然責無旁貸。」
「人仙武道氣血稱尊,數論九朝也不是沒有似九姓十柱般的勢力,如雨打風吹去」
「但我齊南柯只要尚在一日。」
「這天下群英見我,便只能低頭。」
明明是再張狂不到的言語.
可隨著齊南柯語氣平緩,逐字遞出,一側護道人趙白京哪怕乃是巨擘頂點,依舊撫掌讚嘆,欣慰不已。
真武山平素不設道子。
一旦有道子出世
便必是大玄魁首,當世頂尖!
而當代道子齊南柯,則更甚矣,出身初祖『齊玄真』嫡血,生有異象,作天命子。
十三位列大家,此後三年磨礪轟開寶體,入雛龍碑,打遍九姓十柱、白玉京都,拔得大朝試魁首,一發不可收拾!
待到位列少年武聖,更是踏過『鎮界長城』,遊歷諸霄碧宇,於界天聲名鵲起,頭角崢嶸,蟠桃宴席有座次!
一路走來,多少仇敵驚才絕艷,不也依舊恨的咬牙切齒,卻只能忍氣吞聲,咽下火氣?
更難得可貴的是如此天驕,對宗門極其重視,若是假以時日,能夠打破那則『道子短命』的流言蜚語
便是真武山又一位擎天支柱,有乃祖真武山初祖『齊玄真』之風!
趙白京正在心中暗自讚嘆,同時便聽見了齊南柯出聲:
「但不管日後變局如何,待到此間事了,想來這些個什麼州閥門第,短時間內定是會被嚇破膽子。」
「這樣一來,便不會耍些什麼腌臢招數,叫季師弟那滄州第一的玄官序列,出上什麼差錯。」
「而在入白玉京,大朝試前,正好叫季師弟去往真武,研習真傳,潛修一段時日,就是不曉得龍象師叔祖會不會放人.」
想到這裡,齊南柯不由沉吟起來,而趙白京聞言不由展眉一笑:
「道子過濾了,我與徐龍象認識頗久,他在少年之時,我便見過面兒,最是看重血親,想來對待徒子徒孫輩,也是一樣的。」
「他雖因為兄長徐霸先之事耿耿於懷,但那事關真武秘事,莫說是他,就算我等也是知之不詳。」
「唯有道子你與老祖宗,以及當代天柱之主方才曉得。」
「這樁事過去了這麼些年,他估計也想明白了,芥蒂應當不似當年那般深了。」
「再加上這滄都風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徐龍象心中自然清楚,這些州閥、正統他或許尚能應付,保得徒孫無虞。」
「但當那季修踏足更高,沾上了白山黑水內那玉寰謝、岐山姜、神兵壇亦或者遜色九姓十柱一籌底蘊,但亦有絕巔鎮壓的王權家等龐然大物時,他便相形見絀了。」
「而能保障他安危,乃至叫其參悟至高秘典之地,唯有我真武山。」
兩人出聲一言一語交談著,對於季修可謂推心置腹,無不是出於他的未來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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