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0章 他年我若為青帝,報與桃花一處開!(1/2)
第220章 他年我若為青帝,報與桃花一處開!他們,皆需喚我季大家!
「你和我講實話。」
「就在方才,我傳你『王權寶體』之時,你借其中神冊靈蘊,究竟悟出了什麼?」
不經意間。
陳丹鼎殘念不由的有了些許顫抖。
旁人不知其中底細。
但作為刀道祖庭的嫡系門徒,二百年前,再開一脈『正法』的王權祖師
只要是從那個時代渡過的門徒、弟子。
可謂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誰不知道。
王權祖師被刀庭之主周重陽帶到『刀庭』的那一日,七殿五院、十二正法,盡曉其名?!
彼時,陳丹鼎早已出世,即使只剩殘魂,但他的記憶里仍然有關於那段歲月的記載。
那時候。
他是五院子弟,只是刀庭記名,尚算不得七殿入室,更遑論真傳之位。
縱使頂著天柱之名,卻如匍匐牛馬,仰望龍象一般。
只能希冀有朝一日,也能如那些於『藏刀殿』中,獲賜貼身佩刀,收錄刀庭名冊的正朔正傳一般,光鮮亮麗,神采飛揚。
那一天。
終年大雪的刀道祖庭,千仞絕巔山門,從山下到來的祖師『王權無暮』,一十六歲,在踏上覆雪石階之際,引得刀庭絕地震動,牽引五柄『封號神刀』,宣洩刀氣,震動刀庭!
那一日。
十方天柱之一『刀道祖庭』,舉宗上下,誰人不識君。
也正是那一天。
於山腳五方刀院之一,正勤勉練刀的陳丹鼎,縱使拼盡渾身氣血,也握不住虎口那柄『嗡嗡』顫抖的長刀。
聽說。
那一天,王權祖師得封號神刀垂青,使得一柄曾經的上三品極道武兵甘願洗盡鉛華,與他並肩,重煉刀意,於刀柄顯化了『王權』二字。
那一刻。
他望王權,如蚍蜉見青天。
也第一次知曉了『先天道體——人仙元胎』這等武道寶體。
大玄有專門收錄古往今來,有史可考的『武道寶體』排名,計為『寶體榜』。
其中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各脈真宗、門閥、天柱、巨室秘傳更是浩如煙海,距今為止,足足八百餘種!
而為那位王權祖師開闢的『王權寶體』,足以位列前一百,占據七十七,這已經是一個極為恐怖的排名。
要知道,武道寶體極為難煉,越是高階,需求就越高。
有些武道寶體縱使排名前列,但所學要求極為苛刻,不是法門失傳,就是數十年,甚至上百年已經無人可參可悟。
若是當世有人能夠凝鍊出完整版的『王權寶體』,以其中真蘊,殺入個『雛龍碑』前十,綽綽有餘。
原本以為,自家這個後輩衣缽,能夠領悟『王權寶體』,便足以扛起門楣,成就大器。
但陳丹鼎萬萬沒有想到
他竟只是憑藉一縷微不足道的氣蘊,領悟出了鍛造『人仙元胎』的方法!
要知道,這『人仙元胎』在大玄一朝的『寶體榜』記錄里,橫貫九百年,足足位列第七!
而前六個,都是大玄立朝之前現世,屬於前八個人仙大朝,前八個千年,其中記載甚少,只有隻言片語。
換句話來講。
自大玄一朝立下,這麼些年裡湧現的寶體、神體、王體、聖體之流
真正現世、展露過威能的,唯只有王權無暮的『人仙元胎』,確鑿屬實!
說其是橫貫當代,第一武道寶體都不為過!
可不可能啊?
王權祖師的『人仙元胎』,按照那些歷史悠久的外道體系來講,明明是先天道體,非後天可煉。
但自家這個門徒身上的氣息,又作不得假,畢竟當年陳丹鼎是眼睜睜的見過,並不是道聽途說,這般氣象,明明一般無二!
「丹鼎前輩方才不是講述了我刀道祖庭兩祖師嗎?」
「我在你所傳我的這一縷神冊之中,凝鍊了其中一縷靈蘊,隱隱間」
季修沉吟了下,故意頓住一二:
「觀想到了一尊背影。」
陳丹鼎呼吸一促,本能追問:
「什麼背影?」
想起自己以『黃粱夢』承載道籙,化作王權無暮時所見的最後一幕。
當季修想起那柄被他握住,斬出大五衰天刀第一式『劫火焚衣』時,自發於刀柄烙印,刻錄了『王權』二道鎏金小字的那柄古樸神刀。
只答道:
「那背影飄飄浮浮,我看不真切。」
「但」
「我卻看清楚了,他一身皮囊,共有五道秘藏,如同燃燒不熄的燭火一般,於『心肝脾肺腎』的位置,調動氣海,牽引真氣,自成循環,宛若『周天吐納』。」
「其中,心臟凝鍊的一口『心藏』正中有一柄刻錄『王權』的神刀緩緩流轉,散發無盡古樸鋒芒。」
「我嘗試性的接觸一二,便承載了那一口心藏的幾分靈蘊,本能煉化。」
「隨即就叫肉身得了饋贈,一頭霧水的便轟開了五臟之一的『心藏』,叫武夫修行,更進一步!」
「至於其中關竅,我亦不知多少,丹鼎祖師這不是你傳我的『王權寶體』麼?」
元始道籙,關乎甚大,是季修埋藏在心底的最大隱秘。
所以無論遠近親疏,他都不曾將其暴露,這不僅是對他自己好,也是對他人好。
而陳丹鼎在聽完季修略帶隱瞞,但卻基本符合『人仙元胎』特徵的描述時,原本萎靡的殘念,只余激動與顫抖。
這一刻,他再也沒有了幾分曾經雄才大略,淵渟岳峙的巨擘風範。
只是雙手一搭,按住季修的神魄雙肩,然後眼神死死的注視著他,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
「記住,你一定要記住。」
「在外面但凡有任何人試探、亦或者問詢你,你究竟踏上的是凝鍊何種『武道寶體』之路時」
「你一定要告訴他們,你煉的是王權無暮的『王權寶體!』」
「哪怕是你師傅、師祖,還有你最親近的人,都不例外!」
聽到陳丹鼎殘念的話,季修確信他已察覺了端倪,但仍明知故問:
「前輩,我煉化的不是『王權寶體』麼?」
眼前的刀道巨擘殘念漂浮,沉默許久,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不,我也不確定。」
「但」
「你所走的『武道寶體』之路,一定不是王權寶體,極有可能,極有可能是當年王權祖師本尊的『人仙元胎』!」
「若真是『人仙元胎』」
他又頓住呢喃片刻,而後重重道:
「我希望你未來,能夠整合『刀庭殘脈』,令一整個北境『白山黑水』分崩離析的七殿五院,十二正傳,凡有存世,皆拜你名!」
「普天之下,自天下第一周重陽隕落,王權祖師青年沉寂,不知所蹤之後,刀庭再無扛鼎者。」
「再加上當年二祖師力捧人主登基,導致刀道祖庭被群起而攻之。」
「彼時兩位祖師皆已離去,老前輩們十死其九,最後逼不得已,只能摘掉『天柱』之名,各自分家產,就此散夥,從此離心離德,各自割據,不問世事。」
「曾經受了數百年朝拜的北境之巔——刀道祖庭,就此落幕。」
說到這裡,陳丹鼎神情落寞。
「能扛起刀庭大鼎者,唯『重陽祖師』、『王權祖師』二人。」
「可二人如今不在,能夠有威望服眾者,諸刀脈一個都無。」
「你師祖驚才絕艷,逆煉輪迴天功,強闖兵解大墳,就算放在當年,也就僅次於重陽祖師、王權祖師之下。」
「但就算這樣,恐怕也不太夠格,但是你你不一樣!」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